“這個。”蕭作雄又抬了手指向被捆綁住的蕭天傲:“我兒子。”
“你.......”
斌頭未給野田說話的機會,頂住野田,大聲的直接宣布到:“閆佩宇夥同蕭天傲造假帥印,妄圖篡權,閆佩宇東窗事發不知悔改,已被執行槍決,現傳司令之命,蕭天傲撤銷全部蕭家軍職,押赴龍城戰俘營關押,待審。”
“哎,真是讓野田先生見笑了。中國有句話叫家醜不外揚,可你看看我現在。”蕭作雄卻沒有半點家醜的樣子,高揚起了頭:“野田先生...沒有笨到被他們兩個用假印欺騙吧?”
“哼!”野田算是明白了事情,看了看死在地上的閆老二,輕聲罵道:“靠不住的支那人!”
野田的話本就沒打算避過蕭作雄,自然是讓蕭作雄聽了個清楚,蕭作雄一下就黑了臉,二十年,老二幫了野田二十年,背叛了所有信仰到最後丟了性命,可野田竟是這般態度,二十年就算是小貓小狗都會產生感情,更何況是同一戰線的‘朋友’,蕭作雄心裏一陣發寒,臉上徹底黑了起來。
“你們的話,死無對證。”野田把手裏的合約展開:“請蕭司令合作。”
“怎麼說不通呢?我就說嘛,就不能給他說人話,狗就得聽狗的,人說了他理解不了。”斌頭白了野田一眼,學著日本調怪聲怪氣的跟野田說:“嘿,大佐,我司令的意思是你那印章是假的,不作數,懂不懂?”
“蕭司令。”野田背了手,赤果果的恐嚇道:“我軍隊已候在港口,隻一天就能把北京攻占,請蕭司令好好考慮。”
“一天?”蕭作雄挑眉,軍靴狠狠的跺了跺腳下:“在這裏,我隻用一秒,就能讓你腦袋搬家。”
“哼,你敢殺我?”
“我蕭作雄土匪起家,野田先生不會沒聽過吧?要說這世界上,還真沒有一個人是老子不敢殺的!”蕭作雄哢噠一聲給□□上了膛,舉起對著野田。
嘩的一聲,野田帶來的日本人紛紛舉起槍杆對著蕭作雄,斌頭身後的暗影們也紛紛掏出了槍,兩方對峙著一觸即發。
“哈哈。”蕭作雄大笑一聲:“我死不要緊,野田先生死得起嗎?助我軍火攻城,已耗費野田家族近半家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把蕭天賜藏起來的這半年多,野田先生的細菌計劃也被迫暫停,如今一事無成同我葬身在這蕭府,野田一族在日本還有何麵目立足?”
“山本...也絕不會放過你的殘部。”蕭作雄逼近一步看著野田麵色的變化,‘嘭’的一聲槍響,閆老二的屍體上又多了一個血洞,蕭作雄把槍收回來,拍拍野田被槍聲震的有些發白的臉:“但是,我與野田先生是朋友、是同盟,我怎麼會看野田先生白白受騙?這種叛徒的屍體,野田先生大可拿走。”
“至於.....”蕭作雄正要繼續說話,卻看到了日本人後麵探頭探腦的葛明,一下就皺了眉頭,難道天賜出了事?
“把他,給我,我,撤軍。”野田言簡意賅的用中國話表述了自己的意思,指了指被綁著的蕭天傲,蕭作雄將了一軍,野田如今也要反將。
蕭作雄看著葛明焦急的樣子,完全沒了耐心和野田慢慢周旋,把手中的槍舉了起來,頂上了野田的腦袋,冷冷的說:“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現在我不是在和你講條件。”
斌頭一愣,哎?計劃裏不是這樣的啊?不是還應該迫使野田將原版合約拿出來撕毀然後在各派軍閥齊聚之前保持關係嘛,那現在是咋了?斌頭給自己喬裝成暗影的兩個手下使了眼色,兩人點點頭,鬆了蕭天傲的綁,正要帶他走,天傲卻不放心蕭作雄硬要往前衝,若不是斌頭反應快擋在了前麵,日本人就看見了這邊的小動作。
“你....恩恩恩...”
天傲剛張了嘴就被斌頭狠狠的捂住了半張臉,斌頭惡狠狠的往腦袋上敲了一下,輕聲怒斥:“你傻啊?!現在你在這裏,隻能當活靶子,還拖累我們!”
斌頭無語的瞪了一眼,相比較下,果然還是更喜歡三爺的兒子啊,又聽話又乖巧又懂事又有眼色,嘖嘖的撇撇嘴,吩咐兩個手下:“快點帶這個太子爺走,他要是敢折騰,使足勁給我敲暈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