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野田攤牌(2 / 3)

“我去,這都要計較。”斌頭小聲抱怨一句,咳了咳大聲回答到:“我手抖,沒瞄準。再說了,不就是比直接打右眼死的慢了一分鍾、比直接打心髒慢了幾十秒嘛!”

“你!”蕭作雄看著斌頭這一副痞樣就冒火,手抖?沒瞄準?當他蕭司令是傻子騙呐?!剛放下的藤杖抓了起來,嗖的一聲破空高舉。

地上的斌頭,把身一側,寬厚的背部對著蕭作雄,一臉的破罐破摔:“打打打,來,慢慢打,打到司令爽為止。”

“砰。”沒挨到後背上的杖責,卻聽見藤杖摔在書桌上的響聲。斌頭沒有扭頭,背對著蕭作雄,可語氣卻少了剛才的痞樣,多了分敬重:“司令,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斌苗一今次搶在司令前麵衝閆佩宇開了槍,是斌苗一的錯,您打吧,真的。”

“........”停了半響,蕭作雄才歎了氣開口:“算了,是我婦人之仁了。”

“別歎氣。”斌頭想也沒想說出了這麼三個字,從地上爬了起來,扭身直對著蕭作雄:“這不是蕭司令。”

蕭作雄看著麵前的斌頭,恍惚看見了二十年前的三弟,那個被自己趕出龍城前,每夜都來陪自己看軍務的三弟,每次自己看到難處微微皺眉,三弟就泡一杯清茶放到自己手邊,然後窩坐在木椅上,翹著腿,搖著手指頭:別皺眉,這不是我大哥。

不知道這個時候再用什麼樣的主子有什麼樣的狗是不是合適了,蕭作雄抬起磨破血紅的手掌:“老了...真的是老了....”

“傲兒。”蕭作雄上前蹲下,小心的攔起地上的蕭天傲:“是爸爸不對,爸爸的錯。你二叔....你為什麼幫他?”

蕭天傲被攔在懷裏還有些抗拒,畢竟剛挨了打,不願給蕭作雄好臉:“不為什麼....”

“是不是因為那段時間天賜被送走,我在家中休養不理軍務,他才找了你?”

“......恩。”

“然後他是不是向你承諾了很多,說做好之後蕭軍可以一舉統一全國?”

“.......恩。”

“至於,你幫他借我之手處死鈴木,打擊山本一派...”蕭作雄也不顧形象,抱著天傲坐在地上,抬手攔著肩膀:“是不是因為你與天賜本就起了間隙,嫉妒之心讓你失了應有的理智和判斷?”

“........”天傲沒再開口,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原來父親不發一言的打,不是不關心不在乎不屑於詢問,是因為知道,他都知道,他了解自己的兒子,比任何人都了解。

“我們父子三人,有多久沒一起好好吃頓飯說說話了?要不就今天晚上吧。”蕭作雄如此溫柔詢問的語氣也隻能出現在蕭天傲麵前了:“這次不讓他站著伺候了,許他也坐下,就咱爺三。”

天傲還沒應,蕭作雄和斌頭均是眉頭輕皺,斌頭看向蕭作雄,蕭作雄點了點頭,攔著懷裏的兒子站了起身,揮手叫過嘎子,嘎子急忙攙著天傲站穩當,蕭作雄像兒時一樣刮了刮天傲的鼻頭:“兒子,現在先難為你了。”

天傲一愣,蕭作雄轉身往書房外走,一揮手:“斌苗一,把叛賊給我綁了帶下來。”

......

蕭作雄舒服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伸手往旁邊一搭,一小時前老二還說笑著坐在旁邊,可如今....蕭作雄看了看地上被白布遮蓋住的閆老二屍體,又扭頭看了看矮小日本人野田。

“蕭司令這是什麼意思。”野田用著中國話,盡管在中國也已多年,可中國話依舊帶著說不出的別扭,讓站在五十暗影前麵的斌頭一陣酸惡。

“哦,家事,不勞野田先生費心。”蕭作雄不冷不熱:“不知道野田先生登門是有何貴幹啊?”

野田一伸手,身後的日本浪人遞上來一份紙:“這份合約.....”

“蕭司令!”斌頭一聲大吼,指了指立在暗影後麵,雙手被捆綁束後的蕭天傲:“這等蕭軍叛徒如何處置!”

野田被斌頭一聲罵街的大吼聲生生打斷,臉色越加不好,蕭作雄卻大笑了起來:“哈哈,野田先生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啊,老了,耳朵不好了。不然,野田先生先聽我說說‘家事’。”

“......”野田的麵部輕輕抽搐。

蕭作雄站起身,走到了閆老二屍體前,被白布蓋著野田並未看出屍體是誰,蕭作雄抬腳挑開了白布,閆老二已經發灰的麵目露了出來。蕭作雄背了手:“這人,野田先生是認識的吧?我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