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就要喝酒嗎?”
“對!”
向蘭猶豫一下,然後舉起酒杯說:“問題太複雜,幾句話說不清楚,所以我還是喝酒吧。”
第2輪:“石頭!剪刀——布!”祝建平輸了。
王麗輝更興奮了:“我提問:請問——你對向蘭有什麼想法?”
祝建平坦然說:“想法?目前我的想法是,如果彼此愉快,願意把她當作我的紅顏知己。”
王麗輝接著問:“那你對我,和你對向蘭,有什麼區別嗎?”
“我反對!每人一次隻能提一個問題。”祝建平說。
第3輪:“石頭!剪刀——布!”又是向蘭輸。
王麗輝:“我的問題是:請問——你願意做他的紅顏知己嗎?”
“我願意。”向蘭答了,同時又喝了一杯酒。
王麗輝:“你怎麼又答問,又喝酒,自願接受雙重懲罰?”
向蘭:“不是,我的話沒說完。我想說,如果沒人反對,我才願意。如果有人反對,我就不願意。”
王麗輝聽向蘭這麼一解釋,心裏感覺很熱乎,就脫去了外衣,喊著“再來再來!”
第4輪:“石頭!剪刀——布!”王麗輝輸。
祝建平:“我的問題是——這家咖啡館的老板,他追你追到手了嗎?”
王麗輝:“沒有,還早著呢,或許永遠也追不上,或許有希望。請問,你最愛聽哪一個答案?”
祝建平:“反對!你是輸家,無權反問。”
第5輪:“石頭!剪刀——布!”王麗輝連輸。
祝建平示意向蘭提問,向蘭問道:“請問——對眼前這位‘憂鬱王子’,你有什麼期待?”
王麗輝:“我已經受過打擊了,若再期待他什麼,誰知他領不領情呀?”
向蘭:“反對!反對!兩個反對!你沒有回答問題,還敢反問,必須要罰酒!”
“同意。”祝建平說,“違反遊戲規則,就該罰酒。”
“好吧,我喝,看來你們兩個人是一條心要罰我呀,我後悔跟你們做了朋友,我喝還不行嗎。”王麗輝喝幹了杯中酒,她似乎已經有一些醉意了。
……
在祝建平他們這個包間的隔壁,是另一個包間。此時,王光明正在這裏主持一個小型會議,共有6個人在場,會議主題是關於拆遷的。
李忠正在發言,對王光明說:“王總,我把汽車修理店賣掉來全力投入你策劃的拆遷事務公司,到現在已經有一些時間了啊。幾個月下來,沒有做成一單收入不說,可問題是,下一步到底怎麼走?業務發展方向在哪裏?這些總該理出個道道來了啊。”
“是啊,我們今天聚在這裏,不就是這個意思嘛。”王光明說。“前段時間,我呢,忙於這家咖啡館的開業籌備,把拆遷公司的事情確實耽誤了,對不起,我跟大家道個歉。尤其李老板,放棄了汽車店來陪我玩拆遷,好家夥,還真的沒有一分錢收益,這叫什麼事呢是吧。你們都說說,看看這個業務經營工作應該怎麼搞?”
古建家發言說:“王總,李總,雖然公司是你們兩位做老板,但我既然拿一份工資,就應該盡心盡力。所以,我想談談我的幾點不成熟的意見。”
“別客氣,直接說嘛。”王光明鼓勵道。
“那好,我就直接說了啊。這幾天,我們找人打聽了,‘光輝歲月’的開發商是與大型國有建築公司合作開發樓盤,資金實力強,不會在意隻做小項目。他們口頭上說隻開發修船廠那一片,其實那是放的煙幕彈和離間計,意圖是要讓拆遷戶內部產生分裂。相反,他們計劃還要做‘光輝歲月’二期項目,還要繼續拿地。巧的是,開發商老板名叫王光輝,跟王總你一字之差。他過去是個邊防武警戰士,靠幫助別人搞邊境走私撈了第一桶金,後來做鋼材生意發的家。”
“王光輝?”王光明聽著,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古建家繼續說:“同時,我們也向社會上一些朋友問過,他們認為,拆遷事務公司的服務對象應該主要是那些開發商,也就是由國土局和開發商委托我們,對付拆遷戶中的那些釘子戶。這樣,我們才能較快實現業務收入。”
王光明感覺眼前一亮,問道:“說得好,你剛才說的社會上的朋友,都是些什麼人物啊?”
“當然是懂行的,又有眾多兄弟;能成事,又不怕事的。”
王光明受到啟發,就說:“對呀,我們正是需要這樣的特殊人才。你們各位,若是有這樣的朋友,可以推薦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