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變(2 / 3)

田力流著汗說:“也許,核心問題就在這裏。我實話實說,當時為了從安娜口中獲得敏感信息,我確實對她搞了一些曖昧的花招,結果使她受到了精神傷害。可能,向蘭是為了給安娜出一口氣?”

王光輝:“這就對了,安娜是隱形的原告。向蘭有兩個訴訟意圖:第一當然是要我們立即停止跟蹤偷拍;第二就是為了替安娜要一個正式的道歉。”

他們正說著,王光明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接聽,一邊往門外走:“什麼?周老伯跟你們僵持起來了?沒有動手吧?啊,現場氣氛怎麼樣?”

王光明從電話裏麵聽到現場突然響起了很大的吵鬧聲,通話也中斷了。

於是,王光明返回來對王光輝他們說:“李忠來電話,周老伯跟我們在現場發生了衝突,就是為了施工單位的砂石料擋了他的進出通道。周老伯在自己身上淋了汽油,威脅說要自焚。我看,我還是趕快到現場去。”

王光輝:“這樣吧,我和光明去現場,建平和田力去處理向蘭的事情,我們分頭行動,保持聯係。”

王光輝一邊說著,就已經急匆匆地跟王光明一起出門了。祝建平原本想回避與向蘭的見麵,但又覺得不好開口,就隻好默認了王光輝的安排。

王光輝親手駕駛他那輛德國豪車,一路狂奔,連闖了二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衝突現場。

現場就是潘紅軍的宅院門口,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光明對王光輝說:“老板,你在車裏不要出去,我先去看看情況。”

王光明使勁撥開圍觀的人群,進入到最裏麵,這才看清了情況:有幾個施工單位的人死死地抓住了周老伯的雙手,意圖不讓他的手接觸到打火機。周老伯則不屈不撓地用腳踢人,想掙脫他人的控製。在如此這般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周老伯會不會真的點燃自己身上的汽油,因此隻能果斷地控製住他的雙手。不巧,周老伯偏偏是那種倔強到底、寧死不屈的強牛脾氣。結果,雙方都沒有退路,隻能僵持。

王光明與周老伯是互相認識的,王光明心想他若是此時開口勸導,周老伯應該會給他幾分麵子吧。

於是,王光明大聲說:“周老伯,我是王光明,聽我說,你不要激動。他們抓住你的手,是怕你點火知道吧?誰也不想傷害你的。要不這樣,我讓他們鬆開手,你跟我兩個人好好談談,行嗎?你願意嗎?”

周老伯滿腔情緒地叫道:“我說了不要用砂石堆擋我的路,我要做生意,我要吃飯呐!”

王光明:“行行行!有話好商量,我們不擋你的路,我們把砂石堆運走行吧?”

就在此時一瞬間,周老伯乘人不備,猛地掙脫開來,轉身跑進了院門裏麵。靠圍牆的地方堆了一些麻袋,裏麵裝的全是啤酒瓶子。

周老伯熟悉地形,一躍就跳上了酒瓶堆上麵,以居高臨下的狀態對眾人喊道:“快!你們給我把砂石堆拉走!不拉,我就點火!我就死給你們看!”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周老伯從自己褲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打火機,舉在頭頂。現場的氣氛頓時高度緊張起來,周老伯身上的汽油味也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王光明對在場的施工人員大喊:“快!快把這裏的砂石搬走!”

眾人知道當前不是講是非對錯的時候,眼下必須退讓。於是,大家紛紛讓出空間,用手推車搬運那裏的砂石。

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些緩和,王光輝坐在車裏遠遠地觀察著。車子沒有熄火,開著冷氣。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打開一看,是信息提示——手機收到了視頻信號。他好奇地點開了視頻內容,天啦!他嚇得臉色蒼白、心驚膽戰——是他的妹妹王麗輝全身赤(啊)裸洗澡的實況視頻!天啦,天啦,這是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