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升雖然會魂技但對運用在丹食上的本源魂技的差別還是一竅不通,由不得再拖延了,此時他急切的思考著怎樣將魂技運用到丹食。
直接用嗎?不對,這樣力量太強會毀了丹食,可不這樣又能怎麼做?
現在唯一可以參考的就是宮穀之前製作的信息,嚴升清楚的記得宮穀在施展本源魂技的時候看上去似乎並不輕鬆,除了收回皰者之魂外,好像還要準備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一定是有什麼關鍵的步驟是他所不知道的!
依葫蘆畫瓢,跟宮穀一樣,嚴升也收回了攝魂,積蓄魂力,開始感受魂技“噬”的澎湃感,卻遲遲不敢在丹食上實驗魂技的效果,他有預感,魂技釋放的環節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依據判斷,宮穀的血火很不尋常,如果是平時的魂技話,在場的器具包括人說不定早就被燒成灰燼了,但血火的燃燒很怪異,不但周邊無燒灼痕跡,就連丹食也是絲毫沒有蛛絲馬跡,更奇怪的是靠近血火盡然毫無溫度感覺,這一點引起了嚴升的注意,因為他是最靠近宮穀的人,這方麵的感受也頗深。
“沒有火的感覺,這就好像是假象般,名字是叫血火,但卻不是火,或者像火的東西,這簡直就是變形記。
而關於變形記,嚴升腦袋突裏然靈光一現,皰者之魂的變形也類似魂技的變形,早前他就從藍袍少年那裏得到過一本記載變形優化的冊子,當時覺得雞肋,隻是掌握了要領,並沒有試驗過,也許這就是魂技轉變的關鍵!
時間隻剩下不到一刻鍾,此時的嚴升已經沒有退路了,僅此這一次機會,成敗在此一舉!
蘇琳的緊張感也顯露無疑,雙手合十,她不停地祈禱著,祈禱著······
玄女也是有些替嚴升擔憂:“到目前為止,小夥子已經很優秀了,要知道本源魂技相當於十字路口,是武力魂技,還是皰者魂技,這都需要一個契機,而這個契機不是誰都能掌握的,他做不了也很正常。”
聽得他人的口氣,宮穀越加順心,已經開始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這場比試無異於是以卵擊石,嚴升是卵,他是石。
至於飛柔倒是有些雲裏霧裏,對誰獲勝都不是很在意,海王雖然也是,但令他感興趣的可不純粹是這場比試。
製作台上,花體的擱置沒有多久,嚴升的決定又激起了蘇琳的心境。
“咦,他似乎又要嚐試,不知道這次他要準備做什麼?”飛柔很好奇的說道。
“沒用的,沒有本源魂技的衝擊,憑普通的操控魂力是無法鑄造丹食的!”玄女口氣倒是很堅決,事實就是這樣。
“嚴升哥,加油!你行的!”
似乎聽到了蘇琳的心聲,嚴升的腳步也開始往後退去,動作跟宮穀的一模一樣。
這讓宮穀倒是很不爽,但也不好發作,隻好繼續看下去。
同樣是學宮穀的步驟,接下來是皰者之魂收歸魂間,積攢魂力,蓄勢待發。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宮穀之所以停頓半會兒的原因——優化心法。
或者稱之為本源魂技的變化之道,本源與武力的衍生靠的就是這樣一種方法,而這方法當初還被嚴升當做雞肋,現在想想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