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升,注意還有五分鍾!”海王不合時宜的開口打亂了在場的思緒。
優化心法的釋放,魂力達到前所未有的積蓄感,嚴升的腦袋都快炸了,相互擠壓的魂力仿佛都快壓出水來,這種壓迫的劇痛感已經讓他的額頭、背後冷汗直冒。
不行,壓迫的魂力還不夠,不能達到極限的純度,也就不能轉變為較為溫柔的魂力,沒有毀滅力的魂力才能釋放出像宮穀那般為丹食而生的魂技,而這個魂力零界點可不是一般的好把握。
“給我壓!”
嚴升的麵容變得有些扭曲,聲音都開始沙啞,暴露出的青筋令人生畏。
“不行,這樣下去,他會被魂力衝垮神海的,他會死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玄女猛然站起,喝道。
一旁的海王第一時間拉住了玄女的袖子,神色淡定,既然他要賭,就應該做好隨時可能覆滅的準備。
“嚴升哥······”蘇琳已經不敢再往下看去,沉下頭,繼續祈禱著那永無止境的祈禱。
而嚴升卻是已經到了極限,雙腿哆嗦,眼角甚至有些下榻,鼻孔也是流出了鮮血,畫麵程度直逼僵屍片,可見他是受了多大的痛苦,畢竟不是宮穀這樣的五星皰者,沒有絕對的把握,這樣做就是自尋死路。
“不行!撐不下去了!”
到達極限,嚴升的很不甘心,但神海的刺骨的劇痛提示著他,再往裏壓,神海即可崩滅!
在壓還是不壓的選擇題上,嚴升選擇了前者,縱使是死也要有尊嚴的死,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夢想之路抹黑。
呲呲······
腦海中一陣電波般的短路聲,伴隨著聲線的竟是沉浸體內的怒火傳承,自上次的無心境界,它再次發出共鳴,這種感覺是多麼的熟悉,身子輕飄飄的,仿佛世界都是這般。
轟!!!
“發生了什麼?!”
“快看!”
蘇琳也猛然抬頭,用手捂著嘴,驚得不敢說出話來。
嚴升的正前方,一團黑漆馬虎的空間黑洞正吞噬著花體,一點一點,卻仿佛亙古不變般,一直一直······
本源魂技,吞天!
這是依葫蘆畫瓢,仿照宮穀的魂技所衍生的吞噬魂技,也是一刹那,介於零界點的魂力憑嚴升原來魂技“噬”的靈感,所激發變化的星空黑洞,不斷衝刷著花體的魂力排列,一氣嗬成,出乎意料的瞬間。
台上赫然便安靜的躺著一團烏黑的丹食,至黑誌剛,無一塵染。
“時間到!比試結束!”
海王的宣布剛巧在這丹食成形之後,一分一秒,絲毫不差,此時的蘇琳早已衝上台,攙扶著眼神迷離的嚴升,仔細的為他擦拭血漬。
“那麼各位,開始品評吧!”海王把話扔給了玄女和飛柔,自己也率先審查起來,比起之前的冷淡,現在竟是無比的笑容,似乎這次的比試真正讓他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