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老老眼眯得笑嗬嗬:“不急,不急,現在的你還做不了這事,先安頓下來再說。”
聽得被蠍老敷衍了過去,嚴升也不好再問,隻是有些好奇。
因為快到正午,嚴升還滴米未進,所以蠍老又穿戴上白頭布出了門,說是給嚴升弄些好吃的。
躺在板凳子上的嚴升稍微不那麼疼痛了,便下來走走,發現蠍老的屋內擺著許多稀奇鬼怪的昆蟲標本,而且課桌上也散漫各式筆記文檔,有點科研學著的味道。
那不成這老頭還是個沙漠生態專家?這麼牛叉!
正想著呢,蠍老滿載而歸,笑紋更甚,硬是拉著嚴升來到桌前,入眼桌上擺滿了五花八門的菜肴,可嚴升卻不怎麼有胃口。
不同於丹食,落星沙漠所進食的菜肴,處理方法可謂簡單至極,隻需洗淨,放於太陽下約莫幾分鍾,一道佳肴便大功告成。
有些食物的臨死慘狀曆曆在目,品種也是多偏蜥蜴、怪蟲為主,有些蟲子尾部還流著奇怪的液體,一桌的氣味好比在中藥房裏抓藥。
望著嚴升古怪的表情,蠍老也是嗬嗬一笑,道:“小嚴啊,別看這些長得不堪入目,但效果很棒!你看老頭子我之所以這麼生龍活虎,全都是靠吃這些奇珍異物,你不吃可是你的損失哦!”
還損失呢,我看都快變成喪屍啦!
嚴升心裏雖然不願意,但還是抵不住饑餓的步伐,試著咀嚼了幾條蟲子,那味道雞肉味,嘎嘣脆!當晚嚴升就去了五次茅房,整個人跟蠟像館裏的蠟像沒兩樣。
第二天虛弱的差點起不來床,但還是盡可能的適應著這裏的一切。
就這樣,床,茅廁,餐桌,三點一線,嚴升來來回回已經熬到了一周,對落星之地的環境飲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和適應,他開始嚐試著在白楊屋的周邊進行小範圍探測。
和幾公裏外的景色毫無差別,位於白楊屋的正北方,嚴升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可能與執行任務有關的地方,到處都是飛沙走石,唯一有不同的就是蠍老種了些耐旱的植物,想必是用來進食的食物。
蠍老呢,每天天還沒亮他就裹著白頭布出了遠門,到天黑前才回來,嚴升想跟在他的後麵,但卻被他老人家一口回絕,這讓嚴升挺鬱悶的,既然自己沒找到什麼,估計蠍老每天去的地方就是執行任務的場所吧。
又過了一周的時間,嚴升此時已經徹底適應了這裏的環境,有空就幫著蠍老到北邊采些農作物,自己也種植些新的耐旱物,餐桌上也不再推推阻阻,一盤能幹掉十來隻屁股後麵流液體的怪蟲子,吃得別提有多香。
這些蠍老也看在眼裏,這不今天一大早嚴升就沒看見蠍老出門,而是笑嗬嗬的等他醒來。
醒來被笑眯眯的怪老頭盯著,你說是什麼感覺,關鍵是蠍老最後還意味深長的冒了一句:“走,我帶你去玩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