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周子涵從外麵慢慢走進來,頭壓得低低的,臉上的傷還沒痊愈,怕被看出端倪。
“哎呀,看我這記性,忘記做飯了!”
周蒼術誇張的大喊起來,快速衝進廚房,心思好似都在晚飯上,根本沒注意到周子涵的不對勁。
“鍾大哥……”
鬆了一口氣,周子涵抬頭詢問,很擔心周蒼術看出什麼。
“幾天醫館很忙,周叔忙的暈頭轉向,根本沒發現你很早就離開。”
鍾文濤選擇說出善意的謊言,手中的書也被握緊,更加堅定了信念。
他一定要保護周子涵,將點穴學會!
從這之後,每天晚上鍾文濤都要抽出一個時間跟周子涵研究點穴的事情,周子涵雖然不知道鍾文濤為何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但可以每天都跟他親密相處,周涵自然不會拒絕。
短短時日,兩人都小有所成。
這天,也到了白詩韻該回來的日子了。
接到白詩韻的電話,正好是一周以後,白家人說的沒錯,白詩韻確實是臨時有事被派出國處理了一個星期的事物。
可就算如此,鍾文濤還是隱約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但白詩韻電話裏的聲音很平靜,除了有些冷漠個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他雖然懷疑,卻到底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你的身體如何,需不需要我去為你檢查?”
鍾文濤主動詢問,還想仔細問問白詩韻那朵奇怪的花的事情。
上一次他們說到一半,是時候說完了。
隻是再提起,白詩韻居然矢口否認,完全不記得這件事,讓鍾文濤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七天,一定發生了什麼,才會讓白詩韻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徹底。
放下電話,安靜的站在窗台,他覺得有必要去找王占海好好了解情況。
百家的秘密,他越來越好奇了。
……
第一人民醫院。
王占海剛跟完一台手術,換下手術服以後已經非常疲憊,可聽說鍾文濤在辦公室等他,還是放棄休息,快步走去見他。
“小神醫,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喝了兩次藥以後就覺得整個人年輕了好幾歲,你真是太神了,要是沒有你就算我有那寶貝也不知道怎麼用!”
辦公室裏,王占海一走進去就是對鍾文濤的感謝。
按照鍾文濤的說法,他的身體好轉了不是一點半點,雖然他的兒子勸他不要相信江湖郎中的話,可隻有他自己清楚鍾文濤的本事。
那位奇病患者已經被自己的妻子孩子接回去,甚至上了電視,公開感謝鍾文濤,若沒有實力,鍾文濤是斷然做不到的。
“這一次來,我主要想問問關於白明剛的事情。”鍾文濤話音剛落,就看到王占海的臉色非常難看。
王占海站起來,將們關閉鎖緊,將窗簾檔上,好似他們的對話可能被躲在某處的人聽到。
隨後,王占海拿起紙筆遞給鍾文濤,示意他將疑問寫下來交流,不要發出一點聲音。
“白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詩韻是不是白明剛的女兒?”
“白家的秘密是什麼?”
一連寫下來三條疑問,都是他最想知道的。
王占海不發出聲音,甚至筆寫在本子上都沒有一點聲音,好似很經常做這種事情,駕輕就熟。
“不要管,不要問!”
這是王占海的回答,不希望鍾文濤牽扯到白家。
白家的水太深了,他也隻是一知半解,若鍾文濤真的陷入進入,會是一場血雨腥風,鬆是的平靜將會被打破。
到時為了保護這平靜,很多人會對鍾文濤下手,那是多麼恐怖的情況,是他們不願意去想的。
“為什麼?”用眼神示意王占海,明明知道為何不能說?
王占海隻是搖頭,雖然他看好鍾文濤,卻不願意為了鍾文濤陷入困難的事情之中。
“院長,有病人要找你,你快來看看吧。”
外麵護士焦急的敲門,王占海正好找這個機會離開,也不管鍾文濤還坐在這裏,快速離開,將鍾文濤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裏。
看著空空的辦公室,還有桌麵上被留下的紙條,鍾文濤隻覺得非常好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伸出手,打算將紙條銷毀。
既然有人會監視這裏,這紙條上的內容多少還是會被發現,不能給王占海留下麻煩。
“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麼。”
冷冷的聲音傳來,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眉眼跟王占海有些相似,應該是王占海那個副市長兒子。
鍾文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人,又是這種場合,確實有些迷茫。
並不回答,隻是將桌子上的紙條拿起來,這東西還是別讓他人看到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