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來”
副市長冷冷嗬斥,好似鍾文濤是小偷,在偷王占海的東西一般。
這種態度,非常的粗魯,甚至沒有對陌生人的尊重。
鍾文濤也好似沒聽到,自顧自將紙條攥在掌心,用內力緊握,將紙條震碎,稀稀落落的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這一切都是當著副市長麵前完成的,顯然也有點小報複的意圖。
“你去叫保安,這裏有個可疑人物。”
對經過身邊的小護士吩咐,副市長是打算跟鍾文濤杠上了。
兩人分明第一次見麵,卻好似久遠的敵人一般。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就離開。”鍾文濤直接站起來,不做停留。
隻是到了門口,還是被副市長攔住。
“在沒確定你的身份之前,你不能離開。”
副市長冷冷的說,跟鍾文濤耗上了。
這裏是醫院,是公共場所,並沒有禁止別人初入,這人就是在單純的為難他嗎?
“憑什麼?”
鍾文濤的語氣終於也變得冷淡,王占海那麼和藹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副市長,這種人是如何關心鬆市市民的?
“就憑我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裏很可疑,也許你偷了東西,若讓你離開損失誰來承擔?”副市長打定主意要讓鍾文濤留在這裏。
王占海離開遲遲不回來,這麼下去也許真要去警察局喝茶了。
“鍾文濤?你怎麼又來了?”
李寒煙本來是要去查房,走到這邊碰巧看到鍾文濤在跟一個男人交談,處於驚訝就說出聲音,隨後有很後悔。
他們可是敵人啊,她怎麼跟討厭的人打招呼呢?
可話已經說出來,現在離開又不合適。
一直背對著她跟鍾文濤交談的人也轉過身,是王占海的兒子,她自然也認出來了。
“李醫生。”
鍾文濤輕笑著說,總算有人出來能證明他的身份了。
“寒煙,你認識他?”副市長臉色陰沉,沒想到李寒煙也認識這個江湖郎中。
他已經聽王占海誇獎這個人不下一百次,之前又寶貝似的拿回來兩條千年雪參的須子,一定要加在中藥裏麵,都是這個人指使的。
天知道這個人對王占海這麼好,背後有什麼陰謀詭計。
總之他一直都是懷疑的,鍾文濤一定有什麼目的,要利用王占海,否則怎麼會有人這樣的好心?
“他是中醫,是院長很欣賞的人……”李寒煙硬著頭皮上前,非常後悔剛才沒有立刻走開。
副市長顯然很討厭鍾文濤,她反而變成了為鍾文濤開口說話的人。
“他剛才自己在我爸的辦公室,我懷疑他偷東西。”副市長直接開口,沒有依據的話也說的很順利。
隻要送鍾文濤去警察局,證據就會有了。
“這裏麵也許有誤會,不如叫院長過來看看有沒有遺失什麼東西?”李寒煙輕聲開口,兩邊都不想招惹。
她討厭鍾文濤,卻也沒有多喜歡副市長。
這兩人,都是他不想招惹的。
“我爸正在忙,哪有時間過來確認,直接讓保安上來給他搜身。”副市長冷冷開口,永遠都是這麼高人一等的姿態。
李寒煙無法再開口,這整間醫院都是副市長照顧的,她想要好好工作,隻能順從副市長的意思。
隻是她也在猶豫,是不是真的要去找保安過來。
好在下一秒小護士已經帶著保安匆匆跑來,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希望副市長可以多多留心她的情況。
“這位姑娘,你的臉部肌肉不適合做這樣的表情,若是時間久了,很有可能麵癱。”鍾文濤開口,讓在場的人陷入了沉默。
這男人,在說什麼?
小護士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感覺因為勉強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會是真的吧?
“我的臉好痛,該怎麼辦?”
小護士大聲喊著,臉部肌肉痙攣,不但痛,而且讓她看起來非常的猙獰,嚇的副市長最後一步。
“來人,送去急診室!”
李寒煙大聲喊著,可醫護人員也不是立刻就能出現的。
鍾文濤不說話,快速將銀針在小護士臉上紮了幾針,就讓她的喊叫聲停止了,臉色也好了很多,可肌肉還在痙攣,陣痛不止。
“鍾文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寒煙著急詢問,難道是鍾文濤做了什麼?
“肌肉痙攣。”簡短回答,眼神卻看著副市長。
顯然是在暗示副市長,就是他將小護士嚇到的。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