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握著手,彼此凝視著對方,傾聽對方的聲音,她這個寫小說的,無數的橋段洗禮著,竟然被感動了,眨眨眼中灼熱,被心愛的男人求婚,明明應該是天底下最甜蜜最幸福的事情,她的心卻太酸,有些害怕生活不如意,像美人魚最終化作泡沫一樣,愛情也會結束。
洪亦琛微微一笑,從上衣兜裏拿出一個金絲絨的盒子,打開,帶著深深的企盼詢問,“皓兒嫁給我好嗎?”
麵對深情款款的洪亦琛,陸皓兒強迫自己鎮定,坦誠道,“我也不知道我們能走多遠,這一刻我想牽著你的手走走看。”
為她戴上那枚精挑細選的戒指,看著它在她左手無名指上閃耀,洪亦琛看著她道,“可以嗎?”見她點頭,慢慢地靠近她,吻上她的唇,收臂將陸皓兒腰身摟緊,唇舌越發熾熱的在她口齒間輾轉撩撥,再次彼此糾纏、難分難舍。兩人一番深吻過後喘息連連,各自忙強行按捺心神略微挪開了些身子,以免自己把持不定。
洪亦琛喘著粗氣沙啞著聲音道,“我們會一直牽手走下去。”
陸皓兒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絲絲笑意,新鮮的空氣瞬間讓她清醒了不少,從剛才的曖昧氛圍裏走了出來。
“拭目以待!”又恢複成那個冷靜自持地陸皓兒,“先說好,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們就離婚。”
洪亦琛微微一笑道,“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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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皓兒和洪亦琛手拉著手進了家,站在全家人的麵前,洪亦琛握拳輕咳,“我們倆經過商量決定結婚了。”
“哦!”
站在他身邊的陸皓兒抬起頭來看著大家道,“你們怎麼這種反應,不是該吃驚嗎?不奚落擠兌我嗎?我可是嚷嚷著不婚主義的。”
“吃什麼驚!大驚小怪的,奶奶早把亦琛看做我的孫女婿了。”江惠芬笑著道。
“你這戒指都晃花了我們的眼,還有什麼好驚訝的。”顧雅螺指指她手上的戒指道。
“奚落擠兌你,萬一把我的女婿給弄沒了可怎麼辦?”朱翠筠更直接道。
“決定的好,應該的,隻是讓我們等了塊一年可真是,時間太久了。”陸江舟埋怨陸皓兒道,“你這個壞丫頭。”
“恭喜了!”大家紛紛獻上自己的祝福。
“我們開瓶香檳慶祝一下吧!”顧展硯笑著道。
“我去拿!”陸皓逸顛顛兒跑去拿了瓶香檳。
陸露拿出細長的玻璃杯。
陸忠福笑道,“還以為這輩子見不到皓兒出嫁呢!沒想到,我可是真有福氣啊!”
“這要謝謝亦琛了,我家那丫頭讓你受了不少的苦。”江惠芬安慰他道。
“亦琛,今兒你是主角,這瓶酒你開吧!”陸皓逸把香檳遞給了他。
“砰……”的一聲,酒被打開,泡沫湧出。
洪亦琛一一給大家倒酒,收到一溜的恭喜。
“這你們決定結婚了,皓兒要去美國先拜訪親家,然後才訂日子吧!”陸江丹出聲道。
“醜媳婦見公婆,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嫌棄皓兒年紀大啊!”朱翠筠擔心道。
“這點您不用擔心,我已經把皓兒的情況都告訴了我的父母,他們還埋怨我速度太慢了。”洪亦琛笑著說道。
“呼!那就好。”朱翠筠長出一口氣。
實在是有小舞的婚姻在前,結婚來和婆婆住在一起,每天都過的‘精彩紛呈’的,真是不演戲都精彩。
為婚後生活增加了不少的樂趣。
“那皓兒結婚,不知道小思能否過來參加。”陸江舟擔心道,“這丫頭婚後,隨軍後想找她都不容易。”
“這個交給我!”路西菲爾大包大攬道。
“展碩那小子也得回來吧!”陸忠福擰著眉頭道。
“這得看他們訂的日子。”江惠芬說道。
“今年那小子再不回來,我們就做飛機去看他。”陸忠福說道。
“什麼?老頭子你打算坐飛機了。”江惠芬雙眼迸發出光芒道。
“大不了上飛機後,喝點兒安眠藥,我一覺睡到美國去。”陸忠福嗬嗬一笑道,“放心吧!我沒問題的。”
“那真是恭喜爸爸了,可以帶著媽媽出去看看了。”在場的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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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他們以後,朱翠筠拉著陸皓兒進了自己的房間,陸江舟也跟著進來,插上了房門。
“皓兒,是什麼原因讓你決定結婚的。”朱翠筠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嗯!對於夫妻生活你準備好了嗎?”陸江舟擔心地問道。
“這是準備好了就可以嗎?不事到臨頭,我也無法確定。”陸皓兒紅著臉道,羞惱道,“我已經答應結婚了,問那麼詳細幹什麼?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是啊!說的對,既然已經決定結婚了,我們就不問了。”陸江舟趕緊說道。
“我這是自我爆炸懂嗎?”陸皓兒漫不經心地說道。
“自我爆炸?”陸江舟不解道。
陸皓兒抬起頭來道,“是為了爸爸,媽媽,才抱著炸藥桶,跳進去的。”
“你是為了爸爸、媽媽才不情願的結婚的。”朱翠筠擔心道。
“我可沒有說絕對不情願,反正心裏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說不清。”陸皓兒輕撫額頭,想了想道,“爸爸、媽媽沒有明說,可是卻天天在等我的消息,使我心煩。亦琛他翹著下巴在等我的回答,我也心煩,另外還有,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翻來覆去的考慮,吃不好,睡不好,都無法靜下心來寫作,感覺很累。看著被我折磨的憔悴的亦琛也覺得沒有意思。所以索性結婚,不行了再離婚。一切都令人厭煩。”
“是嗎?那好啊!反正已經決定結婚了,不管你是在那種情況下,下的決心結婚,反正已經定下來要結這個婚了,從今天起,我就可以長出一口氣,踏實的睡上一覺了。所以非常非常的幸福。”陸江舟高興地說道,恨不得高聲歌唱。
陸皓兒頓時不樂意道,“我在抱著火藥桶跳火坑,爸爸您反而心安理得的高興。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哦……哈哈哈……”陸江舟愉悅的開懷的笑著。
“聽到爸爸的笑聲,我的跳火坑行為,能對爸爸盡一點孝道,就算我做對了我還能說什麼?”陸皓兒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做的當然對了,我確信你們兩個比任何一對夫婦都會幸福的。”朱翠筠揮舞著雙臂給她以信心。
“還沒有結婚怎麼能知道呢?我的預感不太好,不太吉利啊!”陸皓兒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那是什麼話?你這丫頭,那樣的話不可以隨便說。”陸江舟呸呸道,“壞的不靈,好的靈。”
“我需要克服的東西太多。”陸皓兒起身道,“爸爸媽媽難道不知道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道,“一聽說我要結婚,媽高興的要跳起來,雖然我不太懂,但那種心情應該比吃了蜜還甜。可是我現在很惶恐,很忐忑不安啊!在這種情況下結婚,我沒信心。”
“那?”陸江舟看向朱翠筠,兩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朱翠筠擔心道,“你這個狀態怎麼結婚。”
“雖然有點兒誇張,但我真是這樣的。”陸皓兒無精打采地說道。
“不是有點兒誇張,而是誇張的厲害,你這樣你媽我別想睡覺了。”朱翠筠拍著自己的胸脯道。
“一半是誇張,行了吧!”陸皓兒無奈地說道,“別擔心了,我會出嫁的。”她打開房門道,“祝你們晚安,我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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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你坐下來,我這眼都被你給轉暈了。”朱翠筠看著如焦躁的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陸江舟道。
“這丫頭也不說來個電話,到底見公公、婆婆怎麼樣了。讓我們安安心,這心裏七上八下的。”陸江舟著急地說道。
朱翠筠也著急,隻不過兩人著急有什麼用。
“叮鈴鈴……”電話響了,陸江舟與衝過去拿起聽筒道,“喂,是皓兒嗎?”
“是,爸爸,我是皓兒。”陸皓兒接著說道,“您不用擔心,亦琛的父母很和善,我沒有遭受到小舞那樣的遭遇。”說出他們最擔心的,“他們沒有嫌棄我的年齡。”
“嗯嗯!”陸江舟不住地點頭。
急的朱翠筠道,“你倒是說話啊!別光點頭啊!”
“很順利!”陸江舟忙不迭地說道,朱翠筠忍不住,直接奪過聽筒,自己跟陸皓兒說了起來。
“婚禮訂在明年一月份,有兩個月的準備時間。”陸皓兒說道。
朱翠筠聞言高興道,“太好了。”心裏嘀咕要怎麼準備。
“他們家在美國的,那婚禮要怎麼辦?”陸皓兒問道。
“如果以男方為主的話,那我們去美國。”朱翠筠努著嘴道,“這事我們得給爺爺、奶奶商量。”
最終家裏人商量的結果,以男方為主,陸忠福一聲令下,我們都去美國。
機票人家洪亦琛早早的訂好的,陸家人分批次去美國,不能像慕尼黑空難似的,全沒了。
陸忠福頭一次坐飛機不緊張是假的,可是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死也要撐著。待飛機平穩了,老爺子才長出一口氣,故作輕鬆道,“這也沒什麼嗎?不就是坐飛機嗎?”
話音剛落,飛機顛簸了一下,陸忠福緊抓著扶手驚慌失措的問道,“怎麼回事。”
路西菲爾抿嘴一笑道,“沒什麼?外公,是遇到氣流了。”
本來路西菲爾想坐自己的飛機,飛美國,老爺子不同意,太浪費了。
提前去美國的,在婚禮之前,可以先去旅行,遊玩。
到了美國才知道陸皓兒嫁給了誰,陸江舟驚訝道,“這這……爸,皓兒這洪門,這不是幫派嗎?”
“在美國的土地上,如果華人自己不抱團,還不被白人欺負死啊!”陸忠福一句不在意,為陸皓兒掃清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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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後天就是你出嫁的日子了。”陸江舟看著寶貝閨女道。
“是啊!明兒就跳火坑了。”陸皓兒陰沉著臉道。
“二姐,明兒就結婚了,你怎麼臉上沒有一點喜氣啊!”陸露好奇地問道。
“你甭搭理她!”朱翠筠看著陸皓兒道,“她現在得瑟的,越搭理她越來勁兒。”接著嚴肅地說道,“我可警告你不準欺負我的好女婿。”
“亦琛你也別慣著這丫頭,這男人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些。拿出你男子漢的氣概來。”陸江舟強勢地說道。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陸皓兒嬌嗔道。
“你是我們的女兒可亦琛也是我們的女婿。”朱翠筠看著洪亦琛道,“在我們眼裏,你老是欺負我女婿,他就是弱勢群體。”
“媽,你們都被他偽善的麵具給騙了,他根本就是偽君子,在你們麵前是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私下裏是土匪,強盜。”陸皓兒公開了告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