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猖狂?”王異正在大院裏練斧,也被嚇了一跳,一把操起開山斧,一臉警惕。“前輩想必就是聞名青山下慶元城的青山開山斧王異前輩了!晚輩徐越,今日入城聽聞威遠鏢局總鏢頭林宇前輩昨夜襲擊臭名昭著的樸刀寨,大散其贓款於貧民。晚輩素來敬仰俠義之士,聽聞威遠鏢局招收年輕鏢師,便縱馬進來。但未控製好真氣,無意破壞了武器架,望請前輩見諒。”徐越看見那變成齏粉的武器架,略顯尷尬,馬上下馬躬身致歉。“和人鬧事?”這時,在後院操練鏢眾的林宇也趕了過來。一臉怒火。“晚輩徐越,慕名前來應招鏢師。剛才頗為激動,引起誤會,望請林宇前輩海涵!”徐越再次躬身致歉。“這……”林宇聽了,疑惑地看向了王異。王異無奈苦笑,搖了搖頭。“且罷,到外麵登記吧。”林宇白了他一眼,便到後院去了。“這事等幾日我再細說。”武禦天看在眼裏,微微一笑,便消失了。雲嫣不滿嘟著嘴下樓了。看到登記的人寫得手酸,徐越索性放棄了排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毛筆。“三位,看你們寫得手都酸了,我代替你們其中一人登記,剩餘一人休息夠,輪流換著休息。如何?”徐越又拿出一張宣紙,寫下了幾個剛勁的字。“好字,這提議不錯,能提高效率。我看老巴你寫得是越來越慢了,你就先休息吧。”最靠近徐越的人眼前一亮,同意了。“那好,我就先休息了。”中間一人倒也不客氣。徐越便接手了這老巴的活,一時間,隊伍流動速度變快了很多。期間,三人也紛紛問起了徐越的事,四人越聊越投機,看來徐越也是個健談之人。登記完,已經正午了,徐越才最後寫下自己的名字、年齡與水準。看到徐越至人境七重的水準,三人又來了興致,四人便又聊了起來,並排走入了鏢局內。“佛修者?鏢局什麼時候收佛修者了?”看到光著頭,散發著祥和之氣,正在坐禪的龍胤,徐越很是驚訝,“哦,是鏢局的貴客,我跟你說啊,和這佛修者一起的,還有一個女的,也就二八年華的樣子,長得卻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昨天剛剛進鏢局,當天整個鏢局就熱鬧了。”老巴露出了花癡樣。“老巴你能不能換一句詩啊,聽得我老繭都快破了。”其餘兩人紛紛調侃了起來。“看,說到小美人兒,小美人兒就來了!”老巴正準備反駁,眼前一亮。“啪!”隻聽清脆的響聲,徐越手裏捧著的名冊掉地上了。“哈哈!說我花癡,有人比我還花癡!”老巴看見了,大笑了起來,其餘兩人也是憋不住笑了出來。看到徐越的樣子,雲嫣熟視無睹,蘭封城這樣的花癡男俯拾皆是,所以自己每次出門都要女扮男裝,以免惹來不愉快的事。“你們笑什麼呢?說來聽聽。”雲嫣正生著悶氣,看到老巴三人大笑著,雲嫣倒來了興致。“哈哈,我們啊,我們笑他比我還花癡,哈哈!”老巴早就在雲嫣麵前被一群損人弄得出過醜了,倒淡然地講了出來。“沒見過世麵。”雲嫣一聽,白了他一眼,便走了。“龍胤,別打坐了,陪我出去逛逛,待在鏢局裏悶死了。”雲嫣直接忽視了徐越,來到了龍胤跟前,敲了他的頭一下。“嫣兒,我好不容易清靜會兒。”龍胤無奈,隻好站了起來。“我又沒天天吵你,陪我逛逛會死啊!再說了,你們佛門不也講究入世修行嗎?我這是在幫你。哼!好心沒好報。”雲嫣把悶氣撒在了龍胤身上。“好吧,這倒也是。那我們走吧。”龍胤點了點頭,覺得在理。看到雲嫣與這佛修者如此親近,這佛修者甚至喚她“嫣兒”!徐越看不過去,衝了上去。“你個花和尚,都是出家之人了,還要和女子……”徐越一把拉過雲嫣,指著龍胤,一臉不善。“你個花癡男,我和龍胤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龍胤也剛剛出家不到兩天,下次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能不能不要如此武斷行事?”雲嫣一聽,明白了徐越的意思。扯開徐越的手,拉下了徐越指著龍胤的手,一臉無語。“我……對不起。”徐越感到自己的臉下似乎都是熊熊烈火,諾諾說了一句,便快步離開了。老巴三人看見聽見了,再次大笑了起來。“好笑嗎?”雲嫣看見了,嬌喝一聲。“不好笑,不好笑。”老巴三人馬上強行憋住笑意,三步並兩步地離開了。趕上了徐越。“哈哈,徐越,不是我說你,以後啊,人家的事你別去管。別人看都不看你一眼,還有,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閨秀,名門之後,不是天才般的平民,是配不上她的。而且,我和你明說吧,我們鏢局還有一位貴客,一個月內救了總鏢頭兩次性命的年輕男子,雖然長得沒有那佛修者那般豐神俊貌,驚如天人,倒也是風度翩翩,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盡顯強者風範,一看便知是善於韜光養晦之人。而剛才那小美人兒,看那位公子爺的眼神,就猶如你看那小美人的眼神。雖然那位公子爺對那小美人兒似乎沒多大興致。不過,我勸你還是早些時候死了這條心吧。”老巴直言不諱,說完,就拿過名冊走了。徐越聽了,不禁露出了絕望的眼神。拳頭卻漸漸攢了起來,眼神中露出強烈不甘與不屈。“雲嫣,剛才你那樣說那人,會不會太過了?”與此同時,來到鏢局外,龍胤問了起來。“有什麼過於不過的?本來就是他的錯,我又沒說他什麼,就事論事罷了。”雲嫣不以為然。“雲嫣,這裏不是蘭封城,沒有我爹與你爹還有城主大人給你撐腰,以後說話還是不要那麼直接了,好嗎?”龍胤也知道雲嫣的脾氣。“不好!哼!你變得和武禦天一樣了,說話都是一對大道理,沒勁死了!”雲嫣推了龍胤一把,大步向前走著。“哎。誒!嫣兒,走慢些!”龍胤無奈,快步跟上。“不要你跟來,你煩死了。你不是要一個人清靜清靜嗎?你現在有的是時間了。讓我一個人清靜清靜!”雲嫣賭氣,走得更快了。“這……”龍胤跟也不是,回也不是。“哎,我這嘴巴。”龍胤自責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覺得不夠,另一邊又來了一巴掌,才覺得對得起良心,不打了。“啊!”就在龍胤打完第二個巴掌,雲嫣驚呼一聲。龍胤抬頭一看,雲嫣不在了視線內!“嫣兒!”龍胤馬上快步跑了過去,尋找起來。“不對啊,走得再快,一共才兩巴掌的時間,也走不出這麼遠啊。”跑出三十米,感覺不對的龍胤又往回走,“被人擄走了!”龍胤想到了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性!又給了自己兩巴掌,還是覺得不夠,又給了兩巴掌,便在眾人不解的眼神與嘲諷的笑容中,飛快地趕回了鏢局。“武禦天,嫣兒她被人擄走了!”找到了正在屋頂上的武禦天,龍胤馬上飛了上去。“我看見了,不過這件事有些意思,我們用不著太激動。”武禦天本想是看看這個新來的,有些不對勁的熱情的徐越想玩什麼花樣,才隱匿在高處,想不到還真看到了某些花樣。此時,在房中正凝神思考的徐越收到了一條玉簡信息,一看,眼中閃出一絲狂熱,馬上奪門而出,飛出了鏢局。“走,跟上去看看。”看到徐越動了,武禦天也消失了。龍胤緊隨其後。一處沒有人活動的河邊。“放開我,放開我!不然要你們不得好死。”被套在黑麻袋中,別封住穴道的雲嫣掙紮著。“哈哈,小美人兒,你以為我們會聽你的話嗎?隻要你能伺候得好我們爺幾個,我們肯定放了你,哈哈!”四人帶著麵具,穿著寬大的服裝,形態上差異不多。婬笑著。“是嗎?那本小姐倒要看看最後是誰伺候誰!”雲嫣想到了元陽前輩給自己三人的佛珠就在自己身上,雲嫣倒也停止了掙紮。“小妞,嘴巴還真硬。不過,你不動還省了爺的力氣,讓爺幾個到時更有力氣好好玩你。哈哈!”四個人再次發出婬笑。來到據點,四人解開了麻袋,放出了雲嫣。正準備施暴。“對不起哦,你們倒黴了。”雲嫣去下了一顆佛珠,砸在了地上。“嘭!”一陣金光閃過,出現了一能量體的佛修者。“給我好好修理他們,最好把那根害人的東西給打斷了。”雲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開心地吃起了蘋果。“好蘋果!真甜。”雲嫣聽到四人的慘叫,誇讚了起來。“嚓!他們四人不會忍不住了吧!”這時,正好來到房外的徐越,聽到四人“銷魂”的叫聲,不由心裏重重咯噔了一下!“嫣兒!許隆趙良你們四個快停手!”徐越馬上闖進了屋裏。“徐越,快……啊~!”一人剛準備跑向徐越,便被羅漢擒住了。“快救我們!哦~~!”另一人的腿被羅漢掃中了。第三個人剛準備發聲,便被羅漢擒住喉部,重重拋在了牆上。“好啊,原來續約你和他們是一夥的,羅漢,連他也給我一起打!”雲嫣一下子明白過來是什麼事,俏臉不由帶了一絲火氣,重重咬了蘋果一口,氣憤地叫了起來。“嗯!下次生氣時候就吃蘋果,真解氣!”又咬了一大塊下來,幸好這蘋果是大蘋果。不然早就光了。“好了,雲嫣,把他們打得這麼慘,也夠了。”武禦天實在看不下去了,來到屋內,運起全身真氣,一掌拍散了羅漢,幸好羅漢的境界是至人境十三重,不然自己就沒轍,隻能任這羅漢因能量耗盡而消失。“武禦天,我……我好熱。我想脫衣服,你把他們四個攆出去。”然而,此時的雲嫣,卻紅著俏臉,滿眼春情。“哈哈!叫你這個瘋婆子把我們打得這麼慘,這蘋果被我們用催情藥浸泡過,本來就是給你吃的,哈哈!”一被羅漢揍得成豬的人大笑了起來,卻牽扯到了傷口,笑容猙獰。“人渣。”武禦天抄起一旁斷了的椅子腿,分成四份,運起真氣一震,了結了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