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你們!”雲嫣一下子被嚇哭了,動都不敢動,但扭捏起來的身子更加銷魂。“別怕,幸好我有解藥。”看著那緋紅與蒼白詭異結合的俏臉,武禦天無奈笑著取出藥丸,給雲嫣服下了。雲嫣臉上不正常的紅暈才得以消退。“嗚嗚……”感覺好多了,雲嫣抱住武禦天痛哭了起來。“好了,我的大小姐,這根針給你,這針上的藥劑可以用十八次,不同顏色代表檢驗出了不同藥物。不放在太陽下曬就行。”武禦天取出了十根秘製銀針。“嗚嗚……武禦天你真好。”雲嫣接過銀針,小心翼翼地攥在手裏。“好了,回去吧。幸好不在蘭封城,不然全城都要轟動了。”“人渣,敗類,登徒子。哼!”經過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徐越,雲嫣又狠狠踹了幾腳。武禦天出手製止,雲嫣才不甘心地收腳,出去了。“阿彌陀佛。”龍胤無奈苦笑,一陣金光拂過,徐越的傷恢複了。“多謝大師。”徐越感激不盡。“救他幹嘛!把他疼死算了。真氣人!”雲嫣跺了跺腳。敬威堂,是清遠總鏢局命令各國子鏢局必須建的堂。主刑罰。此時,敬威堂內。“徐越,今日之事不好判斷你的是非,況且你也已自食其果。我便不追究了。但是!”徐越剛剛鬆了口氣,林宇卻猛地拍了下桌子。“就從你所交之友便可看出你為人不正,這種人威遠鏢局受不得,你另覓高就吧。”林宇扔給他了一袋銀兩。甩手示意他離開。“是。”徐越陰沉著臉,慢慢退了出去。攥緊了手中的錢袋,顫抖著手,將錢袋放進了衣內。“你是不是滿心仇恨。你是不是想著如何報複威遠鏢局?”走到一處偏僻巷子中。徐越聽到了毫無感情的聲音。“你是誰?”徐越抽出了腰間佩刀。大刀與馬,被威遠鏢局扣留了。武禦天出現在了徐越半丈前。用劍鞘抵著他的額頭。“回答我的問題。”武禦天淡淡說著。“你說笑了,這件事本就是我的不對,我為何要報複威遠鏢局?”徐越皮笑肉不笑。“我教你一招,學不學地會,看你的本事。”武禦天將劍鞘別回腰間,徐越頭頂屋簷的一角掉了下來。擦著徐越鼻子滑落。徐越半步都不敢移動,好快!“為什麼要幫我?”徐越下意識問道。“因為我想得知你內心的想法。”武禦天說罷,消失了。徐越一聽,氣得準備一刀將掉下的屋簷一角,卻發現,刀還未落下,這屋簷一角已經化為了粉末。整個人又呆住了。“此人實力與劍技恐怖如斯,與之為敵,死路一條!”冷汗浸濕了衣裳。“你剛才去哪了?”終於找著武禦天的雲嫣趕緊跑上前去。“找了徐越一趟。有什麼事?”武禦天喝了口茶。“你找他幹嘛?不說他了,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不說是你滅的樸刀寨呢!”武禦天差點被茶水嗆到。這妮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想著這事!武禦天算是輸了一回了。便隻好認命地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哦,也對哦,不過你不好說,可以讓林宇告訴他們的嘛!”雲嫣這一句話,直接讓武禦天嗆到了。女人的思維能力有時的確真能讓大智者都自愧不如!難怪師父會告誡自己千萬別和女人講想法,現在自己真是信了。想必他老人家也被女人的想法震驚過。“你怎麼了?怎麼喝茶水也被嗆到了?”雲嫣不明所以,連忙拍撫起了武禦天的背。“我師父曾經告誡我,不要和女人談想法,因為女人會冒出連大智者都想不出的想法,以前我很疑惑,現在,我信了。”武禦天運起真氣,解除了不適後,告訴了雲嫣原因。“嘻嘻,叫你們男人小瞧我們女人!活該被嗆到!”雖然不是誇自己,但雲嫣心裏還是美滋滋的,美滋滋地用力拍了下武禦天的肩,踏著小碎步,哼著歌,背著手出去了。武禦天無奈苦笑。有了徐越的前車之鑒,威遠鏢局也注重對個人素質的考核,十天後,兩千多人裏,威遠鏢局挑出了四十九名新血液。剩餘人,則都收到了或大或小的饋贈,以表示對這些支持威遠鏢局的人的衷心感謝。並且承諾,今後這些人有威遠鏢局有實力壓的鏢,威遠鏢局將少收兩成運鏢費。此舉更是贏得了不少民心。加上又有了卻了心結,突破到神人境的王異坐鎮,威遠鏢局的單子更是已經排到了下下個月中旬。林宇自然樂開了花。整個鏢局喜氣洋洋。第十一日,威遠鏢局門口,鏢局上下精銳盡數出動。“少俠此去九劍仙門,前路漫漫,多保重啊!”林宇將一塊紫金色鏢門令交給了武禦天。“這是鏢盟的鏢門令,如果有麻煩,可以向各地鏢局調派一個鏢局的一半實力,至於損失,鏢盟會主動彌補。”林宇講出了用途。聽此,武禦天斷定林宇不是普通人,但也隻是笑了一笑。“多謝。”三人騎著鏢局重金購買的三匹好馬,向北出發了。然而,剛出城門不遠,三人就被攔下了。“徐越,你為何攔住我們?”看見如此熟悉的臉,雲嫣語氣很是不善。“我想跟著你們一起闖蕩。”徐越掙紮了一下,還是講出了實話。“我和龍胤沒問題,問題關鍵是雲嫣很恨你。你進來了,雲嫣肯定會很不歡迎你。你覺得你待得了多久?”武禦天止住了準備上前的雲嫣。“這……我……告辭。”徐越不甘地離開了。“還有,別想著跟著我們,我能察覺得出來。”武禦天駕馬向前。未料途中突然變天,三人詢問了下路人,得知不遠處有一村莊,於是便快馬趕至。一戶人家看見了,便招待三人進了屋,一進屋,天空便下起了瓢潑大雨。“發什麼愣啊,武禦天?”見武禦天對著天空發呆,雲嫣輕輕推了他一把。“總感覺這雨下得有些奇怪,至於奇怪之處我也不知出在哪裏。這雨下的我感覺帶了些邪氣。”武禦天剛進門,便感覺輕鬆舒適很多,但一出門,便感覺這雨陰涼刺骨,體內真氣甚至出現了微微異常,如今方才初秋,在山門中經曆的盛秋之雨都未出現此種感覺!怎會有如此怪異的雨?武禦天暫時無絲毫頭緒。“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太敏感了吧。”雲嫣不以為然。白了他一眼。“也許真是我太敏感了吧。”武禦天無奈苦笑。“三位年輕人,雨停了,你們就趕緊走吧,村裏這幾天一直不太平。雖然我一看就知道三位是修行之人,但我們不想連累你們,你們不要管我們了。”老人家拿出了熱茶,倒了三杯。“老人家,這就是您的不對了!”雲嫣板起了臉,似乎老者得罪了她。老者一怔。“我們既然已經立誌修行了,那麼就更應該扶弱濟貧,替百姓分擔苦難憂患。如今我們知道平民百姓遇到了麻煩卻不出手相救,與那些害人不淺,為人憎惡的惡徒又有多大區別?所以,不讓我們知道還好,但現在知道了,這件事,我們管定了!”雲嫣最後一拍桌子,把老者下個不輕。“就算對方實力強勁,我們也會竭盡所能。”武禦天補充了一句。讚賞地對雲嫣點了點頭。“嘻嘻。本來就是嘛。”雲嫣喜笑開顏。“老人家,我十分確定地說,在此地作祟的,絕對是妖魔。那雨下得的確十分怪異。我體內的佛力剛才隱約運轉加速了,方才一聽老人家的話,我就明白原因了。”“這……”老人家聽了,臉色大駭。“妖魔?是真的嗎?那太好了!以前早就聽說妖魔了,可死老爹就是不肯帶我去見見。如今妖魔讓本小姐遇上了,本小姐一定要狠狠地揍他,踢他。叫他盡做喪盡天良的事!”雲嫣聽了,很是激動興奮揮舞著拳頭與腿,似乎正在痛扁妖魔。“好~沒問題,到時一定讓你扁得痛快。”武禦天不由笑了起來。“嗯嗯!最後一擊一定要交給我,我要嚐嚐殺妖魔的感覺什麼樣的!”雲嫣認真地點了點頭,手呈持劍手勢,虛空刺著。“老人家,那請詳細告訴我們,村子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到雲嫣如此興奮,武禦天與龍胤不由笑了起來,言歸正傳起來。老者眉頭皺了起來,緩緩坐了下來,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整理起了思路。三人的神色也平靜了下來。“這事還要從十天前講起。那一天,村北的獨眼老張上山砍柴,也不知道怎麼了,整個人突然變得沉默了,他的眼睛是年少時打獵被蛇咬傷的,大難不死,所以他平時很樂觀,但自從那天起,就越來越不正常,前四天,死在了家裏,他女人跟著外村的人跑了,家裏就他一個,自己把自己吊死的。”“第二天,和老張要好的四個人,知道了老張的異狀,便相約一起到山中看看是怎麼回事,結果渾身是血,舌頭斷了,牙齒碎得精光,手也被咬斷了,眼珠子也少了一個。兩個是左眼,兩個是右眼。但都沒有瘋掉,和老張一樣,都很沉默。”“第三天,村裏幾個早年跟過師父學過幾年功法,但因為沒有天賦,回到了村子裏。實力也就人境七八重(至人境之下,分十重,練到十重,能無疾而終。有天賦的人直接越過此境界,從至人境開始修煉。)也上山了,結果沒回來。”“第四天開始,村長就勒令村民不許上山打獵砍柴。同時太陽下山後,也不許出門。鄰村也出現了這種狀況,現在吃的肉,用的柴,都是到十裏以外的山上弄來的。”“兩天都沒有什麼事。村民也都放鬆了神經。但第七天夜裏,不少村民都發出了慘叫,鄰近的趕到,除了遇害村民,其餘的什麼都未發現,那一天中午,就發現老張死在了家裏。”“一直到昨晚,都有村民遇害,雖然都未死,但沉默得很,甚至連門都不出。”此時老人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疲倦。“可惡的……”雲嫣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正準備咒罵妖魔幾句以泄氣,“啊~~!”外麵響起了慘叫聲,“啊~~~!”“啊~~~!”“啊~~!”……四麵八方響起來了慘叫聲。“雲嫣,呆在屋裏,保護老人家。隨時準備放出羅漢。我和龍胤出去看看。”說完,武禦天與龍胤都消失了,門開了,搖擺不定。雨大得已經模糊了視野,冷風吹入,兩人一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