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股邪魅之氣,吳尊便知來者不善。“哦?就十斤嗎?貌似少了點吧。”吳尊心中有了些盤算。藍淩眉頭一皺,“那不知你可否代表歐陽小姐的意思?”藍淩知道,歐陽曦眼光高於一般富貴家千金,不由冷笑。“的確少了些。”歐陽曦點了點頭。“這,那好,我這就叫人再備二十斤,那請二位到藍府坐一會兒。”藍淩眼中殺意瞬間冒起,吳尊無所謂一笑。一路上,藍淩向歐陽曦介紹著藍山城與藍家,而歐陽曦則與吳尊聊著藍領的話。這讓藍淩十分惱怒,但藍淩也無所謂,反正隻要兩人一到家中,歐陽曦這位大美人兒,便永遠是自己的了!至於這男人?哼!閹了,再剁了喂狗!藍淩不由得意一笑。藍符後院,湖邊小亭內。吳尊剛準備喝茶,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對正準備喝茶的歐陽曦耳語,歐陽曦一聽內容,不由羞澀。趕緊喝了口茶。回頭瞪了他一眼。見此,藍淩便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連忙詢問。“這麼樣?這茶是不是甘醇中帶些清涼?”藍淩已經開始構想以後的幸福生活了!“的確,這茶入……入口……”歐陽曦裝作藥效發作了的樣子,漸漸雙目失去了神采,趴在了桌子上。吳尊見此大驚,怒目瞪了藍淩一眼,剛準備嚐試喚醒歐陽曦,便也倒下了。“哈哈!歐陽曦啊歐陽曦,任你平時再怎麼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平時再怎麼拒人於千裏之外,但脫了衣服還不是和那些女人沒什麼兩樣?哦,對了,別的女人可沒你這麼熱火的身材,出眾的氣質,精湛的琴藝舞藝。不過,從今後起,你就老老實實臣服於我吧!哈哈!”藍淩猛地展開了折扇。一臉誌得意滿。“來人,把歐陽小姐抬到那裏去,這吳尊也是,先讓他爽爽,再把他給閹了。哈哈!”藍淩吩咐了一聲,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藍淩美美地泡了一個澡,盡情享受了兩個特別女婢的服侍,才龍行虎步,趕向他的禦花園。然而,剛一進這秘密石室,一柄寒光閃閃的劍,便橫在了自己頸部。“你……你們沒有喝下茶?”看見兩人紛紛吐出一小口的水在自己臉上,藍淩麵色瞬間蒼白。“不就是郴州那極其神秘的百花門的三花誘人香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你這地方,可把我們嚇了一跳,你可真會享受啊!”吳尊檢查了這裏所有女子的身體,也是回天乏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康州天山宗的白月果果丸,香不香?想不想吃?很好吃的。”吳尊取出了一粒白色的藥丸。散發著股股果香味。“你又知道這是什麼嗎?儋州萬蛇穀的七步丸。”吳尊把兩粒藥丸依次塞進了藍淩嘴裏,讓他咽了下去。“你知道這兩粒毒藥合在一起服用,會造成什麼後果嗎?那就是,實!話!實!說。這功效倒是十分地獨特有用,不過可惜,這兩種藥丸有價無市,幸好我有藥方。走吧,我們到官府去好好聊聊。”吳尊打開了石門,抓著一臉死灰的藍淩,走出了石室。躍過了高高圍牆。來到衙門前。吳尊敲響了大鼓,這也是吳尊第一次敲著東西,倒也瞧著起勁。可惜,這東西貌似不怎麼結實,最後一敲收尾時,這牛皮破了。吳尊聳了聳肩,放回了敲擊用的棒。“來者何人?有何冤情?”不一會兒,勉強能算滿麵油光,肥頭大耳的知府走了出來。“哦,知府大人,我們是來替百姓替天行道來了。”吳尊指了指低垂著著頭,跪在地上的藍淩。“大膽!藍公子其實你等平民能夠威脅的!”知府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藍淩,那你知罪否?”吳尊也不理他,便問道。“我知罪,我願把藍家犯下的所有罪狀一一相告。”藍淩有氣無力地說道。“知府大人,那麼,你是否得開堂受審了呢?”吳尊微微一笑。公堂上,吳尊問啥,藍淩就詳細相告,吳尊與歐陽曦越聽越心驚,越聽臉色越難看,知府也是如此。“那麼,知府大人,我要求搜查藍府!”知府無奈點了點頭。吳尊也非常佩服這位知府大人,美女美酒、金銀珠寶、字畫玉石都不要,專要大廚!牛!抄家抄了足足兩個半時辰,站得吳尊腰都酸了,才停止。搜出來的東西,足足擺滿了半個大院!這還要多虧了那本詳細記錄這些年的“收入”的本子與“老實”的藍淩。不過,令吳尊想不到的是,這藍家還準備要奪權!玩軍變!吳尊不由感慨,以往都說,好心做壞事,這一次,壞心做了好事啊!自己倒把藍家準備奪權用的精銳部隊滅得差不多了!如今還抄了與自己現在所做的事,誌同道合的一個大家族!誒呦喂,天意弄人啊!自己這次還是失敗!幫大漢步顆棋啊步顆棋,陰差陽錯地幫反動派掃了顆害群之棋!吳尊不由苦笑,自己這就是傳說中的出師不利,敗師有餘啊!師父,徒兒絕對不是故意的!要怪,也隻能怪人算不如天算,天意弄人!“怎麼了?”看到心上人一臉變化,歐陽曦很是擔心。“沒什麼,這步棋陰差陽錯地走錯了。”吳尊收起了這本冊子。搖了搖頭,“不過,也不是多大的壞事。”若是讓藍山城城民知道,吳尊隻是為了足夠分量的新製藍葉茶茶葉,而順便抄了藍家,不知會做何感想。雖然這一年的藍葉茶茶葉不知怎麼回事,是這十幾年來,味道最妙的一批。“多謝歐陽小姐與這位公子的義舉,徹底清楚了這家禍害,保住了我葉家與徐家的百年根基。還望兩位能給個麵子,到府上一聚,讓我們兩家人好好招待兩位一番,以略表感激。”這時,在一旁等了許久的葉家公子,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葉公子請起。此事好說,有勞帶路。”從這葉家公子一係列言行中,吳尊也能看出他乃一位正人君子。倒也沒有推辭。在吃過午宴後,由於天朗氣清,惠風拂麵,心曠神怡。吳尊看到了那滿山藍色的藍山,便想學學如何采茶葉炒製茶葉辨別茶葉好壞,這個要求,兩家人自然而然極其痛快地答應了。吳尊與歐陽曦一學,便是一天半。直到刑家的商隊來了,吳尊才告別了兩家人。順便將五百斤的新製藍葉茶茶葉,當做與南粵百部交換的物資。而這五百斤好東西,瞬間把臨時領隊嚇住了。而這幾天,陽光明媚,清風暢快,吳尊喝一口酒,看一會兒美景,這趕路趕得比其餘人愜意多了。沒辦法,吳尊是半吊子商隊領隊,隻是為了混得一個名正言順與南粵百部酋長溝通的身份,才當領隊,所以完全沒有商人的那份心思。其實,最愜意的,還應該是歐陽曦,長這麼大,自己還沒這麼自由過,還沒到過這麼遠的地方!然而,吳尊正喝得興起,卻聽到了一絲不對勁的聲音。馬上將酒壺放了回去,抬手示意停下。仔細聽起了風吹草動。這時,商隊裏的戰鬥力量,也戒備了起來。“不用戒備,有兩支部隊在山裏打鬥,不一定是山賊。”吳尊也鬆了口氣。“你們留守在這裏,也不要太過鬆懈。我和歐陽姑娘前去查探一番。”說著,吳尊便下了馬。在山中疾行了一盞茶的功夫,打鬥聲音便已經到了最大聲了,探出頭,隻見一位體型較為健壯的男子,手持大刀,帶領著一群穿著粗布麻衣的人,正與山匪作戰。但也在慢慢陷入被動防禦的局麵。“內家好手!”吳尊不由讚歎了一句這位人物。“誰?”這時,正與那被吳尊稱為內家好手的人戰得難舍難分的山匪頭領怒喝一句。“路見不平拔劍相助。你管我是誰?”吳尊抽出了一直未動過的劍,縱身躍起,如切菜一樣,輕易地擊殺了一位又一位有些武功底子的山匪,順便給那些受了不輕的傷的人喂了一粒藥丸。轉眼工夫,吳尊便依靠一人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整個過程,似乎是吳尊在表演精湛卻招招致命的劍技,山匪隻不過是在配合,而不是在對戰!“喝啊!”趁山匪頭領分神之際,男子大喝一聲,加快了進攻速度,準備在最短時間內,占據上風。但那山匪頭領明顯是經驗老道,一點一點地在挽回局麵!男子明顯不能乘其不意攻其不備!幸好男子的後顧之憂已經完全沒有了,男子得以全身心投入這場棘手的單打獨鬥中。終於,兩百多招過後,土匪首領因為見大勢已去,不禁戰意全無,萌生退意,卻在逃跑過程中,被男子擲出的大刀死死定在了樹上。不甘地鬆開了手裏的大刀。而當吳尊收好劍,走上前,準備與這名男子聊幾句時,這男子卻猛地回頭出拳,攻向毫無防備的吳尊!吳尊微微驚訝了一下,便馬上出拳,與男子打鬥了起來。吳尊倒也佩服此人,與那山匪戰了那麼久,居然還有如此充足的力道!但漸漸地,吳尊卻駭然發現:此人招招是殺招!“這位壯士,我吳某人與你素未謀麵,且助你戰退山賊,你又為何反過來招招殺招?”吳尊用力格開他的進攻,縱身向後一躍,一臉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