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目的地,比之前任何一座木屋都大的木屋出現在了眼前。吳尊知道,這木屋就是部落聯盟的酋長居住的屋子。
男子上前交代了一番,侍衛進入其中稟報,得了命令出來,傳給男子後,男子如實轉達給了楊青。“他說,你一個人進去。酋長會說我們的話。”楊青翻譯到。吳尊點了點頭,將配建交給了歐陽曦。便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進了屋子,隻見床榻邊坐了一少女,滿眼腫脹,臉上有幾道未幹的淚痕,一臉哀傷。感覺到了有人進來,便回頭看來,看見吳尊,不由得俏臉一紅,便起身,說了一句,便出去了。吳尊摸了摸自己的臉,貌似自己還沒耐看到那種地步吧!
“年輕人,老夫的病,老夫知道,你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啊。”這時,躺在床上的酋長的聲音響了起來,雖已經有氣無力得很,但通過其中僅存的一絲最後的底氣,吳尊就知道,此人曾經也是一位大殺四方的人物,豪傑。
吳尊也不回答,坐在床沿,把起了脈,許久,神色凝重,然後開始隔著肉,按捏起他的五髒六腑,然後檢查起了眼睛,舌苔,牙齒與口氣,接著是下半身,最後還按起了酋長腳底的穴位。由於剛過晚飯時間,旁邊還放著未動的晚餐。吳尊便抬了起來,一一仔細聞了過來。
“病因很簡單,你被人從飯菜裏下毒了,且下的不是一種毒,而是一係列可以相互作用的毒。要根除這些毒素不是不行,但根除下來,你基本也沒了大半條命,元氣難以恢複。我還得檢查你明後天兩的三餐,才能製定出相應的解毒方案。”用毒嗎?玄山門最不怕的就是用毒。吳尊喂了酋長一顆用性溫和提神丹後,便走出去了。
出來後,吳尊裝作毫無頭緒,凝神苦思的樣子,以欺騙周圍反動者的眼線。
三天後,吳尊住的木屋內。吳尊坐在石椅上,石桌上放著一張列有所有毒物的紙,不可否認,這些用毒人的用毒手段,確實高明,一物扣一物,和幾乎毫無破綻可尋的龜殼差不多般棘手!甚至有幾味藥草,自己也隻是略微了解一些。悔不當初沒有認真把一些出自部落裏的藥草經看完!吳尊很是少見地低下頭,撓起了後腦勺。
“怎麼了?一大清早就這麼沮喪。”這時,歐陽曦睡醒了。穿著褻衣褻褲,從後摟住了吳尊。“這用毒人,十有八九是部落的大祭司,而且,用毒手段高明得很。甚至有幾味藥草,我也隻是略微了解。我還得去一趟酋長那裏問問清楚。”吳尊疊好了紙頭,站了起來,苦笑。
奈何,其中有一味名叫“蛤路汁”(劇情需要,純屬臆造)的東西,酋長也不知道具體作用!吳尊無奈,但至少從原本四味不怎麼了解的藥草,現在已經減少到了一種了。
吳尊苦悶地走在道路上,身後跟著兩名部落勇士。吳尊不是沒想起問他們,而是怕他們是眼線,不敢問。
走著走著,吳尊突然間打了個激靈——“蛤路,蛤路!”,一個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挑逗著一隻蛙!不!是蛤蟆!吳尊突然間想了起來:蛤路,是南粵百部對此地特有的蛤蟆的稱呼!而蛤路汁,則是此地這特有的蛤蟆膽囊的膽汁!但是,自己還是不知道具體作用是什麼!剛剛振作起來的吳尊,瞬間又蔫下去不少。若是能直接取到記載著各種藥物的書籍,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但這書就隻有幾本,還在大祭司與其他一些藥師手裏。自己與他們不熟,這麼珍貴的東西,他們肯定不會借給自己,而如今聯盟酋長不久將赴黃泉,威懾力已經脆弱如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