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友莫急,若不是殺招相逼,又怎麼能打得盡興?不過,小友的內家功夫也是了得。古某佩服!”自稱姓古的男子仰天大笑,拜了一拜。“在下姓古單名一個雄字,家中另有一二弟,姓古名鷹。早年隨一山中大師學舞,大師圓寂後,便回到村裏以打獵為生。剛剛因為一頭熊而與山匪打了一架,多虧小友相助!所以,這頭熊,我決定代表全村,把它作為回報,今天來頓熊肉宴,以報答小友救我等於危難之間之恩情。”隻見男子單手就提起了這頭大黑熊!肌肉如虯龍般凸起,著實令人折服。
“古大哥抬愛了,不過我有要事在身,要帶領商隊前去南粵百部換取資源,來此隻是為了一查究竟,所以,不得不先走一步了!”吳尊尷尬地笑了一笑,雖然眾情難卻,但的確要事在身。
“這,那作為回報,我叫我二弟前來,幫你護送商隊,正好出去看看,至於那山匪,已經成不了氣候了。”古姓男子也是一重恩情之輩。“那好,那我便在此等待。”吳尊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遠處便傳來了兩聲高亢的馬嘶聲。隻見兩匹黑風馬迎麵奔來!其上坐了一對神態麵貌相似的男子。“在下古鷹,多謝閣下出手救我村村民之恩!”稍矮一些的男子下了馬,單膝下跪,抱拳。“嗬嗬,請起請起,不用如此,吳某人受之不起啊。”吳尊連忙扶起他。
對於突然間能招納進兩名強力人物,吳尊也是頗為感慨。雖然隻是暫時的。
不過,雖然一路無阻地來到了邊境,但吳尊也是十分奇怪:各大小城市怎麼沒有貼出緝捕自己的公告呢?吳尊苦想了一路,眉頭自然也是皺了一路。
出了邊境重城,吳尊也戒備起來了,雖說自己是商人身份,但畢竟自己與這些部落是世仇關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時刻防備著,還是很有必要的。
進入了這些部落的領地後。一路上,那些部落人民倒也沒有進攻,卻是敵意明顯地看著自己這一路人。有的性格本就是衝動的孩子,剛準備衝上來,便被母親拉住了。估計是因為他的父親死於漢朝士兵手上。
這時,一對士兵走了過來。為首的人講起了與荊州南方方言還是有些差距的語言。而副領隊楊青,則解釋了起來:“他說他們的聯盟酋長現在得了重病,不見客,請回吧。”吳尊一聽,大喜!自己的醫術雖不能稱天下一流,畢竟玄山門也隻是一個比較厲害的門派。但若說自己有著無限接近一流水準的水準,吳尊還是有這個自信的。幸好,在搜刮了藍家時,自己也吞了不少珍貴稀有藥材,大不了現在就拿出來用掉。在醫師麵前,沒有恩怨糾葛與利害關係。
楊青將吳尊的話如實告訴這位魁梧男子後,男子狐疑地看了楊青一眼,有嘰裏呱啦說了一長句。“他說,你拿什麼證明你的醫術可以救治酋長?他們可不稀罕你的命。你的貨物,如果他們不高興了,就算強搶,你又敢拿他們怎樣?”楊青一臉無奈。吳尊將自己的佩劍扔給了那人,下了馬,將自己的馬牽到那人麵前。交代了楊青一句:“若治不好,不光這兩樣寶物當做賠償,我吳尊甘願世世為奴。任人鞭撻!”吳尊昂首而立,滿眼犀利目光看著那男子。男子不由膽怯了起來,他從未見過如此犀利的眼神!說了幾個音符,將劍扔給吳尊,便掉頭就走。“他說,他帶路。”楊青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冷汗。吳尊得意一笑,果然也是一狐假虎威,欺軟怕硬的主。
不過,一路走,一路看,看著這些以山嶺野獸之皮為衣,青銅鐵具製作技藝明顯才剛剛起步,由於常年征戰,糧食匱乏的部落居民,吳尊又心生不忍,對於計劃的決心,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