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喲!我的好侄女啊,你也不能讓我隻有這兒一點的利益啊,我回去你栢爺爺還不得把我罵死,他肯定得罵我是敗家子,把他的家業都給敗光了不是。侄女,你多少再給漲點啊!”栢家的中年男人在溪玉的辦公室裏叫苦道,他現在的樣子讓誰看到肯定都以為是個無賴,因為他根本就不像一個大家族接班人,此刻他仿佛就像是一個市井小販一樣在討價還價,在溪玉這裏軟磨硬泡的。但是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了,那麼你就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錯,可以說是離死不遠了。
溪玉含笑望著麵前的這個和自己父親一輩的中年男人,他沒有說話,隻是那麼靜靜的望著他。中年男人叫了半天一直沒有聽到溪玉說話,這個時候抬起頭一看,發現溪玉就那樣對他望著,一下子弄的他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侄女,我的好侄女,你也不能讓你栢叔叔喝西北風是不是啊,你就稍微再給點,你也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辦不好,我回去你栢爺爺那裏還好說,但是你其他的幾個叔叔話多,到時候再說出什麼,那不是叔叔我對不起你嗎!”中年男人繼續著他的那副死纏爛打的相說道。
“栢叔叔,您和我爸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了,我給你的這個價你自己老實說,是不是市麵上最高的價格了,再說了,這是兩家合作,我們合作後,主要的壓力還是在我們溪家這頭,得罪人的事情可都是我們溪家在做,栢家隻是出錢,然後就跟在後麵分紅的,如果說栢叔叔您覺得這次的合作對栢家來說真的是沒有什麼好處,那麼我們也可以暫時停下來,等您想清楚了我們再談。”溪玉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伸手將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發像後捋了捋,“栢叔叔,要知道對這個項目感興趣的財團可是不少的啊,宋家、古家、黎家,還有美國的幾大家族也發函過來谘詢了,他們現在對我們的這個項目可是非常的感興趣,我想就這一點就能說明這裏麵的價值了吧!”
“侄女啊,我真是服了你了!難怪你柏爺爺那麼喜歡你!栢家中年男人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願說道正題上來。
“哈哈,我老遠就聽到高遠兄的聲音了,怎麼了,你和玉兒在談判桌上還沒談好?還要到這裏來談?“進來的人是溪玉的父親溪克儉,溪克儉一進門就高聲的對著栢家的中年男人說道。
“克儉兄啊,你這不是笑話我嗎?”被溪克儉稱為高遠兄的栢家中年男人笑道,“克儉兄啊,你的這個女兒不簡單啊,一句話,你可知道我栢家一年要損失多少的利潤啊?你也知道,老頭子本來就對我們兄弟幾個不滿意,要是這次的事情再辦不好那我們不就是成了老頭子的出氣筒了嗎!”柏高遠苦著一張臉說道。
“行了吧,別人不了解你我還能不了解你嗎?”溪克儉並沒有同情柏高遠,反而是不屑的說道,“你柏高遠凡事都要講個利字,我們小的時候的事情你忘記了,長大以後,你的事情難倒還要我提醒你?你可是連你嶽父的公司都被你給收並了啊,你的手段我還不清楚?”溪克儉將柏高遠的戰績數了數。
“得了,難怪說上陣父子兵呢!今天我是栽在你們這對父女兵上了。”柏高遠仍舊是那副苦瓜臉。
“行了,到我辦公室去喝茶吧,讓玉兒也休息一會啊!”溪克儉說道。
“好吧,去喝茶去!不過我說好了,你不能拿一般的茶糊弄我啊,我最近可是天天跟著老爺子後麵喝茶的啊!“柏高遠說道。
“行了,你還怕我忽悠你?“溪克儉含笑說道。
“行行行,在侄女這裏討不到好處,我就去你那喝喝茶去了。“柏高遠說完轉身對溪玉說道,”侄女,我和你爸喝茶去了,合同上的細節一會開會的時候再談吧!“柏高遠說完便跟著溪克儉出去了。
就在柏高遠和溪克儉出去的時候,海峰正好到溪玉的辦公室來。溪克儉看見海峰過來連忙跟海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