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董事,溪氏集團董事大會即將召開……”溪玉望著下麵坐著的董事們開口說道。
“溪總,等一下。”就在溪玉開口說話的時候郭天林開口了,他打斷了溪玉的說話,郭天林站了起來,他望著溪玉說道,“溪總,今天的董事大會在召開之前,我想問一下,你們溪家在溪氏集團的股份還有多少?”
“郭天林,你想幹什麼?”程德旺站起來對著郭天林說道。
“程德旺,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給我滾到一邊去,等我收拾完了這個黃毛丫頭後再來收拾你。”郭天林囂張的說道。郭天林的底氣十足,因為昨天晚上,他接到了黃少的電話,他得知那最後的股票已經被黃少擺平了,所以他今天在董事大會上是有恃無恐。
“郭天林,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程德旺張口罵道。他被郭天林那樣一說,頓時火爆脾氣就上來了,對著郭天林就罵開了。
“老程啊,你就不能坐下說嘛?”坐在程德旺旁邊的徐高山說道。
“老徐啊,你還能坐得住?”程德旺怒視著徐高山說道。
“怎麼坐不住,你在大路上走著,總不能一聽見狗叫,你就嚇得躲起來吧!”徐高山不急不忙的說道。
徐高山的話一說完,下麵的董事當中便有不少的人笑了起來,郭天林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本來他的心情十分美好,他一直在幻想著的事情馬上就要實現的時候,突然被程德旺和徐高山兩個人一攪合,那感覺就像是穿上了一雙新鞋,出門的時候卻一腳踩在狗屎上一樣。
“老程啊,坐下來,和我一樣,穩穩地坐在這裏看看別人是怎麼演戲的。”徐高山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
“看戲?”程德旺被徐高山的話給弄的是稀裏糊塗的。
“對,看戲,我們今天看一出郭天林發難的好戲,然後我們再好好看看郭天林他怎麼收場。”徐高山高深莫測的說道。
“徐高山,你給我出去,公司現在立馬就開除你。”郭天林對著徐高山說道。
“郭天林,你先把你總裁的位置坐穩了再趕我走也不遲嗎!放心,如果你能坐上總裁的位置,我徐高山給你攥褲襠,怎麼樣?”徐高山一臉戲謔的看著郭天林說道,“要是你坐不穩的話,我也不要你鑽褲襠,你就學兩聲狗叫給我聽聽也不錯的,怎麼樣?敢賭嗎?”徐高山一邊說著一邊挑著手指甲中的灰塵,在他的眼裏,仿佛郭天林不存在一樣。
“好,徐高山,你等著!”郭天林鐵青著臉說完便轉過身去,“溪總,我想你們溪家現在手上持有的股票應該不足以你控製公司了吧?”
“是的,我現在手上控製的股票是不夠啊,郭總,問一下,你控製了多少?”溪玉微笑著說道。溪玉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她在盯著郭天林看,她覺得徐高山說的非常有道理,她就是感覺在看戲一樣。當然,溪玉的信心來自海峰,海峰已經將結果告訴她了,所以覺得這次的董事大會就像是在演戲一樣。
“王律師,你可以把文件給溪總看看。”郭天林對著溪氏集團的法律顧問說道。
“溪總,你可以自己看看,現在郭總他控製了溪氏集團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經超過了溪老爺子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說,現在的溪氏集團……”後麵的話王律師沒有再說下去,他隻是公司的法律顧問,當郭天林將所有的股份持有書拿到他麵前的時候他也沒有辦法。
“溪玉啊,你現在不適合在那個位置上坐了,那個位置就應該是我的,溪氏集團已經不再是溪家的了。”郭天林滿臉笑意的對著溪玉說道。
“是嗎?”溪玉笑了笑,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對著手機說道,“你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