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可是那完顏昌為何要幫你擒他而來?”秦簾問道。
“不知道。八成是想看我的笑話!”宋迪回道。
秦簾眉頭緊蹙,也是不可理解。正欲細問,奈何門外傳話來:“侍女出來!少將軍該歇息了。”
秦簾聞聲,低聲道:“我們該走了,你自行小心,切記先隱忍為上。”轉頭向夏怡說道:“我們走吧!”
夏怡點了點頭,兩人緩緩走出房間。待兩人走出後,宋迪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左思右想,當下該如何是好?這營帳之中守衛森嚴,自己絲毫武功不會,想逃跑怕是不可能了。這完顏昌不知打得什麼主意,但是眼下應不會殺我。不如先屈身於此,練就些武功再逃跑。
想罷,宋迪從懷中拿出草冠道長給自己的《衝虛真經》,用手拂了拂被搶奪呈褶皺狀的書頁,滿心的不舍。同時又想起前幾日還和家人有說有笑,如今卻陰陽相隔,偏偏還隻剩我一人活著,卻又落入這蛇穴之內。想著想著,傷感之情迸發,宋迪不自覺地哭了出來。
哭了許久,眼淚幾番將《衝虛真經》打濕,突然,宋迪一抹眼淚,一改哭相,神情變得堅定無疑,心裏暗道,我定要練身武藝,屠了你這賊窩。
宋迪將《衝虛真經》上滴下的眼淚擦掉,自語道:“哼!我不管你給我何內功心法,我偏偏就練我師父的《衝虛真經》!我看你能奈我何!”同時想到師父傳自己的“十指金波”沒一定時日練不成,不如現在就開始練。
作了打算後,宋迪翻開了《衝虛真經》,看了看,共有九章,宋迪移至燭光下,研讀了半晌終於將第一篇章看完,心下感歎,此書中講了很多人生道理,參悟起來確是本好書!但是倒不太像內功心法。
正遲疑間,宋迪忽感腹內一熱,這熱量隨著經絡在體內移動,很是舒服。難不成是完顏昌給我的內力受了這本書的潛移默化?
那就試試,宋迪抬手運起“十指金波”的招式,直感覺這熱氣隨著經絡移到手掌,忽然,從掌心竄出一道白氣吹熄了蠟燭。
宋迪大喜,這就是內力嗎?好生厲害。哼,誰說這內力隻能修煉你那破武功,這用在我師父的武功上不也有些威力!我偏就練我師父的武功!等我練成武功後,我偏屠了你這賊窩,再去尋我的殺父母的仇人。
宋迪照著《衝虛真經》第一篇章慢慢打通著身體各處的經絡,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全身上下熱氣騰騰,好生舒服,應是內力已貫通身軀。
好!今天就到此為止,收工!宋迪打算將內力重新壓回臍下三寸的關元穴。
“啊!”宋迪大喊一聲,一陣燒灼的疼痛感襲來。門外之人聞聲喊道:“少將軍!怎麼了?!”
“沒……沒事!莫管我。”宋迪對外麵吼道。
“是。”
怎麼回事?宋迪當下停止運功,心下遲疑,為何這內力倒著經絡回灌之時會如此生疼?好似被火燒灼一般。難不成本來就是這樣?
宋迪全身經絡裏充斥著內力,如若不強行壓回關元穴,恐怕血液就要被蒸幹了。宋迪強忍著燒灼的疼痛,一點一點將內力壓回,實在受不了就停下來緩它一會兒,當所有內力重回關元穴之時,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宋迪也已是滿頭大汗。
這武功當真不好練,竟要受這等折磨,說來也是,要是功夫那麼容易練,豈不天下盡是武功高人。宋迪當下也不覺得奇怪,折騰了半天,早已是筋疲力盡,滿頭大汗,當即倒頭便睡。
……
宋迪夢裏夢見那十個仇人,自己拿著一把匕首,已經殺紅了眼,一對十,直把他們殺得體無完膚,身上捅得滿是窟窿眼。
“宋公子,宋公子……”
咦,竟然還有人敢拍我的肩膀……
“還有誰?!”宋迪大喊一聲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原是做夢,此時正坐在營帳中的地下,眼前這人是秦簾,正在輕聲喚著自己的名字。
看到宋迪醒了過來,秦簾關切地問道:“宋公子,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何睡在地上?身上為何這般通紅?”說罷,環顧營帳之內。
宋迪愣了一下,努力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怎麼有些想不起來,對了,我當時在練《衝虛真經》,結果……
宋迪眼光往下掃了掃,隻見自己身上一絲不掛,身上衣物盡數散落在地上,宋迪“誒呀”一聲,滿臉通紅,當下趕緊拿地上衣物將自己下身覆蓋,這才想起昨晚周身發熱難耐,衣服被汗水溻濕,所以把衣服都脫了,睡著之時卻給忘了。
“我昨晚練功來著,此功需……”宋迪想了想回道,“需要發汗,所以我才脫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