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跟屁鬼爽快地答應,伸出手打了王灶屁股一下,竟還使了幾分力道,打得王灶有些生疼。
“嘿!我讓你摸,沒讓你打……”王灶怒道,同時轉過身,這是……沒想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和自己長相穿著一模一樣的人。
“還真有這回事?!”宇文及雨和鬼婆也驚道。
“婆婆,你在冥界這麼久,可曾聽說這個……什麼……跟屁鬼?”王灶問道。
“實不相瞞,此乃我第一次所見!”鬼婆說道,“但是,冥界之中,離奇之事頗多,這倒也見怪不怪。”
“王灶,快看!你這個兄弟挺有意思!”宇文及雨指著眼前的假王灶嬉笑道,“還從未見過你一直笑是什麼樣,看久了倒有些傻氣,你快來看看。”
王灶仔細一瞧,心下納悶,這個跟屁鬼果真隻會笑麼?!看著看著心中莫名來氣,指著跟屁鬼怒道:“我說你,不許笑!”
“是!是!我不笑。我不笑。”假王灶忙揮手說道,同時嘴角使勁,想要一改笑容,怎料無論如何,都會有些笑容,最後搞得麵部猙獰,似哭似笑,好生難看。
鬼婆看此場景,竟也哈哈大笑道:“這個跟屁鬼倒也挺有趣!”
跟屁鬼聞聲心道,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窮凶極惡之人,自己應是性命無憂,當下心中如石頭落地,滿臉地輕鬆,竟咧開嘴笑了起來。
宇文及雨掏出盤龍刀,將刀刃抵在假王灶高高上揚的嘴角邊,怒道:“說了不許笑!還笑!莫非你想讓我削了你這嘴巴?!”
跟屁鬼被猛得一嚇,竟嚇得流出眼淚,同時也是滿頭大汗。又開始不停地麵部抽搐,試圖改變笑容,最後這麵相看起來,隻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了。
“哈哈哈哈……”宇文及雨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好了!好了!這跟我長得一模一樣,這麼欺負他,心裏竟有些不是滋味。”王灶瞪了一眼宇文及雨,同時心下想到重要之事,於是又回頭說道,“你別努力了,就笑著吧!我問你,那十丈和尚可是被你留在了冥界?你這麼做是何目的?”
“是!”跟屁鬼答道,“當時,我看你和那和尚去了冥界,我便偷偷摸了和尚屁股,混入陽間。等你們彙合後,我又悄悄跑去冥界,將那和尚拖入了客棧之中。出來後,我害怕你們又通過界點回到冥界,發現了他,這才提議將客棧燒毀。至於目的,倒還真沒有什麼目的,隻是好玩罷了。”
“竟隻為了好玩?!那十丈和尚可有性命之憂?!”王灶擔心地問道,“客棧被燒毀,豈不陰陽兩界都沒了?!那十丈和尚難不成被燒死了?!”
“我將他拖入客棧之時,他還打著呼嚕,應該沒有性命之憂。但是……”跟屁鬼變得有些猶豫。
“但是如何?!”王灶追問道。
“雖說陽間燒有大火,但在冥界卻不曾有火,但是這客棧乃木石築成,燒得過程中可能會有木樁或石塊砸落,冥界情形倒與陽間一樣,這萬一……”
“啊?!不好!”王灶驚道,“看來我們此番不僅要尋冥界《葬經》,也要救和尚出來!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啟程趕往酆都城!至於你……”
王灶正在考慮如何處置這跟屁鬼,怎料跟屁鬼竟搶先說道:“幾位高人,請高抬貴手!我跟屁鬼自來穿梭這陰陽兩界,熟知各種陰陽之道,你們去冥界可帶上我,我定祝你們一臂之力!”
這邊鬼婆附到王灶耳邊小聲說道:“我看倒先不妨留著他,如果十丈和尚安然無恙就留他性命,若十丈和尚有事,再打得他魂飛魄散也來得及!”
“就這麼辦!”王灶朝鬼婆點了點頭,又對跟屁鬼說道,“你且隨我們同行,要是圖謀不軌,休怪我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是!是!”跟屁鬼忙說道。
鬼婆抬眼望了一下南方,說道:“我們需在三月初三趕到酆都城,今天已耽擱不少時辰,我們這就出發吧!”
“好!”王灶拿著護雨棍一指前方,說道,“冥界我灶王爺也要闖它一闖!”
……
王灶一行四人踏上了去往酆都的路,一路上倒也輕鬆,這跟屁鬼倒也老實。王灶漸漸地對他也產生了些許的好感,其實這跟屁鬼也不是什麼壞人,倒有點像個貪玩的孩童。
走了將近五日,終於趕到了酆都城下。
眾人抬眼看城門,高十幾丈,寬十丈的,城牆也有二三十丈高。下方還有護城河能容兩艘大船同時穿過,想必也是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