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門看起來固若金湯,門口有兩列士兵把手,每個人身穿盔甲,手持長矛,威嚴聳立。城牆之上也有幾列士兵,左右巡邏。
城門口有很多百姓在排隊,不是進城就是出城,每個人出入之時,都要經過士兵的仔細盤問及搜身,方能進入。
“不愧是巴子別都,神曲之鄉!”王灶歎道,這可是自己自娘胎出來見過的最大的城池了,這規模都如此之大,想那宋朝京都汴梁城不知還要大多少呢!
“三月初二!明日便是鬼門大開之時,一定要在明日找到通往冥界的界點!否則將來不及了!”王灶凝神歎道。
“莫想太多!我們快進去吧!”宇文及雨說道。
眾人剛抬腳邁出去幾步……
“等等!”鬼婆喊停了大家說道,“城門口有人把守,我們倒還無所謂,可這跟屁鬼跟你一模一樣,連衣著也一樣,我怕看守的士兵起疑。”
“我們可是鬼啊!怕他們這幫生人作甚!跟我來,看我的!”跟屁鬼驕傲地說道,說完便大搖大擺地朝城門口走去。眾人心道,這跟屁鬼八成是有什麼好主意,於是也跟了上去。
“站住!”門口守城的士兵向眾人吼道,“你們從哪裏來?!來這酆都幹什麼?!”
跟屁鬼剛要說話,鬼婆一把攥緊他的手,忙回道:“回兵爺,我們從封丘縣城而來,來酆都尋親戚。”
這守衛一皺眉,暗自自語道:“奇了怪了,最近從封丘來的百姓怎麼這麼多?”
“那金人向封丘城下了攻城通牒,誰還不跑?”宇文及雨聽到了士兵的話回道。
“哦?!金人竟已打到了封丘?看來這大宋的命數就要盡了。哎。”此守衛歎道。
誰知另一守衛忙捅了捅他,小聲說道:“說什麼呢!快幹活!”
這守衛似如夢初醒般晃過來神,自語道:“呸呸呸……瞧我這嘴盡說胡話,幹活,幹活。嗯……你們幾個過去吧!”
“謝兵爺!”跟屁鬼拱手喜道。說罷,又是裝模作樣地走了起來。
“等等!”前方守衛看出些端倪,忙喝道,“我說你倆……怎麼長得一模一樣?!穿得也一樣。”
“誰說一模一樣?您仔細瞧瞧!”說罷,跟屁鬼將臉湊了過去,同時將王灶拉了過去。王灶心道,這個傻子,能騙過去才怪!
“是一樣的啊!”
“您什麼眼神?我這明顯在笑,他可是哭喪著臉!”跟屁鬼怒道。
“我說你倆是孿生兄弟吧?”守衛問道。
“對!我倆是孿生兄弟!”王灶忙回道。這邊跟屁鬼還想說話,王灶手下一把掐死,瞪了他一眼,他這才製聲。
“行了!過去吧!”士兵回道
……
王灶一行人終於踏入了酆都城內,隻見一幢幢的民房排列整齊,有燈紅酒綠的茶樓和酒館,還有嘈聲熱鬧的集市,車如流水馬如龍,一派繁華之景。這和封丘縣城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是眾人不敢耽擱太久,畢竟有要事在身,隻是那跟屁鬼倒看什麼都新鮮,都要過去湊上半天熱鬧,結果大部隊在城中轉了半晌,絲毫沒有收獲。
“我看這麼走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們根本不知道明日何處將有界點啊?”王灶焦急地問道,“鬼婆你平時怎麼找界點的?”
“三月三,小鬼撂青磚。我們需再等幾個時辰,等過了子時,鬼門關大開,這時候便會有青磚小鬼來砌鬼門大道。我們從這個鬼門大道便可去到冥界!”鬼婆答道。
“青磚小鬼?”王灶疑惑道,“長得什麼樣?”
“長什麼樣的都有,最明顯的特征是他們手裏都會帶著幾塊青磚。”鬼婆答道。
“上何處能尋到這青磚小鬼?”王灶問道。
“這個倒不一定,這些青磚小鬼想在哪開個通道就可以在哪開。他們本是陰曹府邸的門吏,有著貫通陰陽兩界的本事。沒到子時,他們是不會出現的!”鬼婆答道。
“那為何我們還在這城中轉來轉去,我看鬼婆你好像再找什麼東西?”王灶問道。
鬼婆抬手指著前方,說道:“到了!終於有賣紅燭的地方了!”
“紅燭?!”宇文及雨問道,“是那辦喜事用的尋常紅燭嘛?有何作用?”
鬼婆笑了起來,回道:“這青磚小鬼有一嗜好,喜歡聞這紅燭的燃燭之味。我們備一些紅燭,待到子時用來尋這青磚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