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個屁!”宇文及雨拍了一下梅後陸,怒道,“什麼快不行了。他那明明是在笑。”
“在笑?!”梅後陸又看了過去,卻發現他真得在笑,隻不過沒牙,臉上又血肉模糊,看不出來罷了。
“你敢嘲笑我?!我去你的!”梅後陸抬起腳一腳踹過去,竟然把這個血人踹得後仰,“啪”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死不了!快跑。”宇文及雨說道。
梅後陸抬腳轉身就跑,誰知剛邁出一步卻聽見“哢嚓”一聲。
咦?什麼東西?梅後陸低頭一看,竟然把之前的幹屍指頭給踩斷了。
沒來得及多想,梅後陸又準備拔腿而跑,卻聽見背後血人“哎呦”一聲,兩人看過去,隻見這血人右手手指頭掉了兩根。
宇文及雨一愣,好似看出了些端倪,忙朝屍骨走過去,一腳朝屍骨的左手踩去。
沒想到這一腳用得力度大了些,竟然把屍骨左手整個給踩斷了。
“啊~~!”血人大喊一聲,兩人看到他左手手掌“哢嚓”一聲掉到了紅土之上。
宇文及雨和梅後陸兩人互望了一眼,心下得意,原來這屍骨就是這血人的,怎麼對付屍骨都會反映到那血人身上。
梅後陸奸笑了一聲,忙俯下身一手抱住了屍骨的頭,同時,另一隻手指著麵前血人威脅道:“我告訴你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你頭掰掉,你信不信?”
這血人一聽心中大骸,忙跪地求饒道:“兩位大俠饒命啊!我信,我信,你倆千萬不要掰,掰了我就真死了。”
“不掰可以,我問你。”宇文及雨開口道,“這塊石頭林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們走不到頭?每處都是一樣的場景?”
“兩位大俠可是來此尋那郭璞《葬經》的?”血人竟反問道。
“正是!”宇文及雨回道。
“哎呀,我勸兩位還是盡早離開吧。這雲根島來過很多陽間的世外高人,都送命於此!先不說這雲根島危險重重,就說這《葬經》,找到了也沒什麼用!”血人勸說道。
“這是為何?”宇文及雨皺眉問道。
“這《葬經》並無實物,隻是刻在了郭璞的棺材之中,隻有八個大字:葬經識地,可易吉凶!”血人回道。
“哦?!真的隻有刻字,沒有實物?那為何還有這麼多人前赴後繼地來此送死?!”宇文及雨問道。
“這都是人性所為啊!別人說什麼都不信,還偏偏認為他人的勸告都是隻為了將那《葬經》獨吞。這才親身赴險,一驗真偽!不瞞兩位大俠,我就是不信別人說的,才來此島上尋那《葬經》,結果送命於此!”血人嘶聲力竭地回道。
“你是怎麼死的?”梅後陸問道。
“你看我身上的匕首,我是被以前死在這的人殺死的!”梅後陸說道。
“莫非以前死在這裏的人都能像你一樣變活麼?”宇文及雨恍悟道。
“沒錯。”血人回道。
宇文及雨又問道:“第一個疑棺下的字是誰刻的?”
“那些死去的人刻得,為的就是將再來的人引到這裏再殺掉。”血人回道。
“為何都要殺掉?”梅後陸問道。
“還是因為人性,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想別人得到罷了。殊不知,就算得到這《葬經》也是一點沒用!隻有八個字,有甚用處!”血人回道。
梅後陸聽罷搖了搖頭,又問道:“這雲根島上的紅土不是鬼和魂魄都碰不得麼?為何你卻沒事?”
“我不知道。不僅我能碰,而且所有死去的人都能碰。可能我們不是鬼,也不是魂魄吧?”血人回道。
“你為何不跟那些死去的人一起,卻在此處?”宇文及雨問道。
“他們……”血人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哎,死了還要搶那《葬經》,互相殺來殺去,但是誰都死不了,我早已厭倦,便將我的屍骨搬到這石壁之下,用血跡吸引人來,然後殺了來的人。”
“你為何要殺人?”宇文及雨不解地問道,心想這個人心性倒不是很壞,不至於見人就殺。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被他們殺了以後,便看見活人就想殺!”血人喝道,眼裏同時閃出了殺意。
梅後陸突然眉頭一皺,心生了一個疑問,忙問道:“那我問你,第一個來此的人是怎麼死的?他不能也是被人殺死的吧?”
“我也不知,隻是那第一個死的人……他很厲害。後來死的人沒有一個人敵得過他!”血人聲露怯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