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你為何進來?!”梅後陸質問道,同時抬頭望了一眼,隻見頭頂之處也滿是紫色,中間有一幽深的大圓洞,自己應該就是從那裏掉下來的!這要怎麼上去還真是不知道。
“你們看!那是不是站著一個人?!”刀一柱許久沒說話,突然手指著一處問道。
梅後陸和劍客朝刀一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好像確有一人站在圓形的邊緣之處,一動都不動,隻是渾身也泛有淺淺的紫光,所以在這紫色圓形樹根內不仔細看,竟很難注意到。
劍客心裏一驚,拿著羊皮紙走了過去,這羊皮紙好似有了靈性一般,朝人影走近一步便更亮了一層。
梅後陸也跟著劍客走了過去,等走近了才看清,確實是一個老婆婆背著眾人站立著,滿頭的白發。她的身邊竟還側躺著一人,看不清樣貌。
“這……這背影怎會如此……熟習?”梅後陸皺著眉頭支支吾吾地問道。
這時,劍客舉起了手中的羊皮紙放在了此人的背後,隻見羊皮紙泛著的紫光躍動地更加厲害了,也更亮了。
突然,此人渾身金光一閃,直閃得眾人眼睛都睜不開……
……
且說王灶。
王灶在無字天書之內左右徘徊、坐立不安,不停心下念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宇文及雨怎麼樣了?
突然,王灶渾身一震,一陣鑽心的疼痛感襲上心頭。王灶忙捂住心口,心裏念道,不好!怎麼感覺心口被人猛得刺了一劍,莫非泥猴……
“王灶,你別太擔心……”鬼婆安慰道。
但是話沒完全說出口,便看到書中仙一化身影站了出來,看了兩人一眼便說道:“有人來了!”
“什麼?!”鬼婆驚訝道,“這極寒之地竟還會有人來?!我出去看看!”
說罷,鬼婆一晃身影,其金色靈魂“嘩”得飛出了無字天書,重又鑽入鬼身之中。
……
鬼婆愣了愣神睜開了眼,慌忙將手中無字天書收入懷中。隨後一轉身,卻看到有一人舉著一個發紫光的東西,晃得自己眼睛都睜不開。
鬼婆警惕性地快速閃至一邊,揚起王灶的護雨棍,擺開了防禦架勢,那劍客看到鬼婆閃身,以為要攻擊自己,於是也向後躍去,緊接著一劍直指護雨棍。銀劍和護雨棍眼看就要挨著。
“你是誰?!”鬼婆喝道,“怎會來此?”
“哼,我也正想問問你,你又是誰?!”劍客也朝鬼婆喝道。
“鬼婆?!”梅後陸定睛一看,大喜道。
鬼婆聞聲看了過去,隻見是梅後陸,他身體中竟還斜生出一個紫色身影,鬼婆同樣驚喜道:“是你!你和那小姑娘可否尋得《葬經》?!”
劍客一聽有人提及《葬經》,頓時一皺眉頭,問道:“你們認識?!”
梅後陸趕忙攔下雙方,說道:“說來話長,我就撿重要的說,我們本來要一起尋找《葬經》,怎料中途分開,你殺的女孩她夫君便是你要找的人,他眼睛中就有那兩圈銀線!”
劍客一聽此話,漸漸放下手中的劍。
誰料鬼婆甩出護雨棍,直指劍客鼻尖,那護雨棍怒閃咄咄逼人的紫光。劍客眯著眼睛,不發一言。
“你剛才說什麼?!宇文及雨被他殺了?!”鬼婆問道。
梅後陸無奈地點了點頭,指著地上宇文及雨的屍體說道:“嗯。宇文姑娘雖然死了,但是仍有氣,也可能有救。這劍客雖然殺了她,但是並不是有意。”
鬼婆聞言,瞪了一眼劍客,這才收下了護雨棍,徑直走向了宇文及雨的屍體,俯下身看了看,發現宇文及雨確實有氣,但是呼出的氣卻是紫色的。
“這是怎麼回事?她體內怎會有冥界之氣?!”鬼婆問道。
“因為蝶骨在她體內。”刀一柱回道。
“蝶骨?!什麼蝶骨?”鬼婆驚道,同時望了一眼飄著的刀一柱,又問道。“你是?為何是個魂,不見鬼身?!”
“此事說來話長……”
梅後陸將前因後果一一告訴了鬼婆,鬼婆聽完之後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耳邊之語。
“你說你是他爹?而且……她體內有冥獸?這雲根島也……也是冥獸?”鬼婆依舊難以置信道。
梅後陸點了點頭。
劍客眯著雙眼環顧四周,問道:“你們說的有鬼眼的人在哪?”
鬼婆指了指地上王灶的屍體,遺憾地說道:“他也死了。”
“什麼?!”梅後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