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六十二、吳?愄槳哺?ㄏ攏?(3 / 3)

吳夫人笑著說安丙真會說話,丫鬟紫竹早應聲而出,帶已然迫不及待的吳晲夫人進內室去了。

吳晲見這麼容易就實現了吳曦交給的任務,不由得意地笑了。吳晲夫人曾在徐景望府中見過張素芳一麵,認識張素芳,一見便可分辨。他想。

安丙將吳晲細微的神情變化都收進了眼裏,心裏了然。他敏感到自己裝病不上朝,想必已經引起吳曦的懷疑。而張素芳的被殺,也一定引起了吳曦的猜測。

被蜀王猜忌,可不是鬧著玩的,稍有不慎,便可能掉腦袋。自己丟掉小命是小事,壞了朝廷大業是大事。安丙知道,自己必須得盡早蒞任,再托病不出,遲早得玩兒完。

吳夫人進內室找張群芳親近,安丙則和吳晲喝茶閑聊,都是些女人、房子之類男人感興趣的話題。

吳曦在聽完吳晲前往長史府的情況彙報後,一改仰躺王座閉目養神的悠閑愜意狀,挺起身來,屁股稍稍離座,雙手按在案上,一副想起身又猶豫不決的樣子。

吳曦將這個姿勢保持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重新將屁股落回到王座裏,盯著誠惶誠恐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吳晲問:“你說安丙原本並不急著蒞任,是聽了你的話之後,才決定明天蒞任的?”

吳晲肯定地說:“是這樣的!”

“欲蓋彌彰!”吳曦冷笑了數聲,招手將吳晲喚至身邊,低聲說,“安丙不顧傷情,急於上朝蒞任,初看是急本王之所急,細思卻多有不對。吳晲,你給本王聽好了,從今日起,給本王加派人手,密切監視安丙的動向,安丙一有異動,即刻來報!”

吳晲點頭說是,卻又萬分不解地問:“王兄,安丙那裏沒啥不對啊,他家小妾還在,他也急於帶傷上朝蒞任,這,沒看出有啥不對呀?”

吳曦冷笑說:“安丙的精明,又豈是你吳晲能看得出端倪的?不過,他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遇到本王,他這麼做,可就失策了!”

吳晲苦笑說:“臣弟還是不明白——”

“這麼跟你說吧,”吳曦笑著說,“安丙骨子裏是忠於他那該死的朝廷,不願意跟隨本王建功立業的,他本應該借著腳傷這個理由,能休多長的假就休多長的假的,怎麼可能一聽你說本王希望他早日蒞任,就不顧傷痛明天就上朝蒞任呢?他這樣做,一定是想掩蓋什麼!”

“原來是這樣!那他想掩蓋什麼呢?”吳晲還是不明白,但他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表示自己還不算智力不及格。

“至於掩蓋什麼,本王目前也不敢確定。不過,據本王推測,一定與那個兩次出入於長史府的楊巨源有點關係,說不定啊,還與楊巨源專門跑去拜見的那個李好義不無瓜葛。”

吳晲更加糊塗了,不解地問:“王兄,你不是說,楊巨源天性喜歡結交,他去見安丙和李好義,都是天經地義的嗎?這會兒怎麼又懷疑安丙要掩蓋與他們的瓜葛呢?”

“本王不是說了嗎?安丙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吳曦說著,見吳晲依舊困惑不解,懶得再跟他解釋,吩咐吳晲說,“去賬房領百兩銀子,給弟妹做身衣服去,這次去安丙府上,辛苦她了!”

吳晲再笨,也聽出了吳曦的送客之意,哪好意思再呆在王府,趕緊拜謝告退。

領了銀子,出得蜀王府,吳晲按照吳曦的吩咐,加派人手,暗中監視安丙的動向。

吳晲在長史府周邊增派暗探,自然逃不過安丙的耳目。安丙不明白吳曦為什麼突然間加大了對自己的監視力度,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他隻有更加小心謹慎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