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蘭看著老奧博粗壯的手指撫摸著下巴沉思的樣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我相信我們的運氣不會那麼背,假如真的發生了,我們會逃往與他們相反的道路,即使把這個美麗的女士留給他們,他們也不見得能享用的了。”
妮卡抬起頭望向埃蘭,光滑的臉頰緊繃著,眼神中帶著忿恨,但是卻什麼都沒說。
老奧博抬著耷垂的眼皮審視著兩個人,搓動著手上的戒指說:“既然這樣的話,我隻能祝福你們了!”他看著薩托,“帶他們去挑選他們中意的馬匹吧,盡量幫他們找腳力好的,希望他們能安全抵達死亡之地。”語氣中帶著明顯遺憾和擔憂,但是埃蘭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請問,寒霧城一個奴仆的價格是多少?”埃蘭說。
老奧博低頭思考著這個年輕人這麼做的目的,“奴仆,是的,寒霧城的一個奴仆的價格?”他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把目光望向埃蘭,“你們需要一個什麼樣的奴仆呢?寒霧城的不同的奴仆都有不同的價格。”
“最普通的!”埃蘭回答。
“哦!”老奧博挑了挑眉毛,“那種什麼都能幹,也什麼都幹不不了的人,對嗎?”
“是的!”埃蘭盯著老奧博,希望能盡快得到答案。
老奧博的目光遊離著,他知道趕路途中為了減輕負擔帶一個奴仆很有必要,但是為什麼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想法似乎跟他有些關聯,終於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角落裏,裹著披風的薇拉。
埃蘭看著老奧博的目光看向薇拉,這個瘦弱的姑娘忐忑不安的站在那裏,在奧博的目光中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五個金幣!”老奧博把目光收回,他看著埃蘭,“寒霧城裏找個忠心的奴仆並不容易,你應該懂得!這也是我們不把他們稱作奴隸的原因!”
“好的,我們將在挑選完馬匹後一起結賬!”埃蘭看向薇拉,“我認為那些馬匹肯定都是毛色光鮮,四肢健壯的好馬,不要辱沒了您售賣的商品質量,我想買的是衛兵所提供的信譽!”
“不,你必須先付錢,因為老奧博有著衛兵擔保的信譽!”老奧博目光如電的看著埃蘭,“因為在我這裏,你會得到你需要的!”
埃蘭挑了挑一邊的眉毛,看著老奧博遍布橫肉的臉點了點頭。
“三匹馬外加一個滿意的奴仆一共二十個金幣!”老奧博嗬嗬的笑著臉上和善可親。
妮卡皺著眉頭,“一匹馬要五個金幣?你賣的是獨角獸嗎?”
“與之無異!”老奧博眼皮隱藏下的眼睛閃爍著玩味的目光瞧著妮卡說,“在法瑞斯山脈中找到一匹健康的馬,與那些生活在奎林多爾的叢林中的獨角獸一樣稀有!”
“哼!真該感謝你!”妮卡為這高價的狡辯不滿的抱怨。
埃蘭從洛恩的手中接過錢袋,從裏麵數了二十個金幣交給了老奧博,後者的目光盯著那個沉甸甸的錢袋,流露出貪婪的本能。
“薇拉!”老奧博對著瘦弱的女孩喊道,“帶他們去馬匹的飼養欄,等你新的主人找到適合他們的馬匹之後你就自由了。”他停了停繼續說:“這是你為老奧博做的最後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讓我和他們都滿意,我認為他們會像善待那些馬一樣善待你的,同樣是被騎你要比馬兒們好太多了!哈哈!”
老奧博開心爽朗的笑容回響在房間裏,薇拉的身體隨著笑聲瑟瑟發抖,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慌和畏懼,她知道話語中的意思,老奧博總是醉酒之後口無遮攔的說著某些話,她早就知道“騎”的意思,在米德拉口中得知身為女性這將是她唯一的出路,因為她無從選擇自己的命運。
並且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老奧博的另外一層意思,她不想那麼做,但是卻又知道同樣無法抗拒這個命令。
老奧博看著三個人年輕人對於自己最後那句話一頭霧水的樣子,笑的更開心了,笑聲停歇以後他趕緊歉意的說:“老奧博很久都沒有那麼開心過了,為了這個即將獲得自由的奴仆而感到欣慰!現在請你們稍微歇息一下,薩托會幫助你們安排一下,然後薇拉將會帶你們趕去牲畜欄!”
老奧博意味深長的笑著,手裏緊緊的握著那二十個沉甸甸的金幣,對著三個人的行禮,他肥碩的身軀在愉悅的心情下展現出了無比的優雅,之後他以同樣的輕盈與優雅打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