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為什麼...這還要問嗎...」我為她這個問題苦笑了一聲:「...我們可是夥伴啊!」
「...夥伴...」
看了我足足有五秒後,千舞癟起了嘴:「...話說我這反應還可以吧,可以讓我走了吧?我這夥伴可沒遺物陪你一晚哦...」
「啊!當然!請走吧——」
我伸回手,看著她大搖大擺的往門口走去才覺不對:「喂!好歹給我穿好衣服再出去啊!!」
※
一大早,吃完酒店提供的自助餐後我就開始準備和千舞她們回合,有了俄羅斯酒店襲擊的前車之鑒,我在昨晚就已經問了千舞房間的門牌號,沒記錯的話,就在我們這一層。
走到標記著千舞所說的號碼前,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門外動都沒動的餐車,不禁有點猜疑:「...沒有出來嗎?」
『咚咚。』
敲完門後我靜等了一小會兒,但門內卻安靜的很。
...還在休息嗎?
我有點無奈的扶著門把吐氣,不想門把手以一種危險的角度下滑而去差點沒把我是去身體平衡...等等!難,難道說門沒關?
「...喂...蒂雅?」
悄悄開了一小點門縫,我探進頭四處打量裏麵和我房間我無異的擺設:「...千舞?」
——真的好像沒人存在的樣子。
見到沒人,我幹脆敞開大門走了進去:「...哎,這兩家夥跑哪裏去了?」
看房間裏的擺設,她們好像沒有刻意地去挪動什麼呢...果然這兩人和夏烏特還真是天差地別啊...像俄羅斯當時有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什麼為一個電視的擺放有點反光而大動幹戈花了三小時去尋找不會反光的角度雲雲...搞得那套房就是她家裏的一樣。
「...連床都像沒動過一樣...」
看著平坦的床鋪,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咿...呀...」
...哎?
明明看起來如此平坦,為什麼摸起來卻略顯凹凸不平...難,難道說...
被子裏慢慢鑽出一個金發的腦袋:「...主,主人?」
「...蒂...蒂雅!!」
我閃電般縮回了手,驚訝得不比以前任何一次弱。
蒂雅睜著朦膿睡眼打量了我一下:「...夜襲?」
「才不是啊!我沒有那種愛好好吧!而且現在已經到早上了好吧!」我見人在這,正想丟下叫她們快點起床的話然後撒腿就跑,想不到一邊的浴室忽然站出了一道身影:「喲~一大早就來解放欲望啊,孤本?」
「解放欲望是什麼包含猥瑣含義的詞彙啊!還有不要用這種口氣!」說完一通後我才移過目光,突然——一陣血脈擴張,有什麼灼熱的東西直往我鼻孔上湧。
「...嗯?」
發現了我的異常,光著身子刷牙的千舞不解地哼了一聲。
「——」
...這家夥,昨天到現在還沒把衣服穿上嗎...果然我就說嘛,和她們要是住一晚的我肯定會...
「...」
我捂著鼻子歎了口氣:「...真是的...」
腦力解放30%,開始。
轉身走到門邊,我不放心地側首衝屋內說道:「快點吧...估計黛麗絲她們要來了。」
「...哦...」
得到蒂雅迷迷糊糊的回答後我就趕緊出了門並替她們隨手帶上。門一關,身子頓時輕鬆了不少——
...好了,接下來...該做什麼事來度過這段腦力解放的時間呢?
「嗒嗒...」耳邊有意外的腳步聲。
扭過頭去,隻見一位戴著高禮帽的酒店服務生正邁著步子往我這兒的餐車走來。
是要來推走餐車的嗎?
「抱歉...」
我不敢保證他一定聽得懂,但還是提前叫住了他:「她們還沒用餐...這餐車還不能推走...」
「哎?」
服務生抬起頭來,露出了略顯青澀的臉...好可愛的女孩子。
不過——她肯定不知道啥意思吧...
「是這樣嗎?」
嘿?這聲音...男孩子!
額,雖說實在腦力解放狀態下,但看到這服務生我還是真想說一句「兄弟你長的好可愛啊」,這種臉蛋,完全和你的聲音搭不上啊...
「嗬嗬,是的,您辛苦了...」
喂!我已經開始使用對女孩子才會用的敬語了啊!
「...」
看了我一眼後這個服務生才訕訕道:「...啊,不會...先生你也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