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也認為明天過去是個不錯的決定。」
在把剛才事情原委告訴給千舞後,她這句話著實讓我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但同樣也把我的不安給勾了出來。
「...我就是覺得蒂雅回去的話,會適應不理哦啊那種氣氛...」
「那也得去麵對啊...」千舞抱起了手臂:「如果一直被你保護著,蒂雅就永遠也無法和家裏人磨合。」
無可否認,確實是這樣。
「...我知道了...」
千舞現在這樣讓我不禁想起她在街道上那反常的模樣:「話說沒事把...你...」
「嗯?」
「在街上你好像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
「哦...那個啊——」
千舞合上了筆記本,衝我笑了笑:「沒事了,隻是見到蒂雅家裏這副模樣...有點,小心酸...」
「心,心酸...」
這次從千舞嘴裏說出來真奇怪。
千舞瞟了我一眼,似乎也料到我會好奇:「...聽說過『戰王的聖槍』麼?」
...戰王的聖槍...
「那月跟我說過——」我挖掘著自己的記憶:「好像是給一位J級遺物使拿到了吧...現在似乎處於被操縱的狀態呢。」
「沒錯。」
點著頭,千舞臉上浮起一絲不易覺察的悲愴:「...就是那個家夥,殺掉了械鬥組2隊的眾多精英...我的弟弟,就在其中。」
「什麼?!」
「不過...我已經做好了許多的覺悟過了...」千舞浴巾下的大腿白的晃人,此刻正在我眼前搖擺:「...械鬥組嘛,出行任務非傷即死...我和他都有覺悟...」
覺悟,這種東西在械鬥組是最常見的。每一次與死亡握手,都要覺悟;每一次與死神對峙,都要覺悟;每一次與致命擦肩,同樣需要覺悟...械鬥組,單調的可怕,除了生,就是死。
「算起來這家夥可是我的仇人...」
千舞揉了揉後頸:「...要是不小心在街道上遇見我可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在街上遇到這種家夥...玩笑不要開這麼大啊!
「哈哈哈...應該,遇不到吧...」
「嗯?」
見我幹笑,千舞轉過頭來,一拂赤發:「...難道說你還不知道嗎?」
「額...知道什麼?」我不解地皺起眉頭。
「那個J級遺物使...不就是在法國嗎?」
「嘿?!!」
我,我記得那月說過實在歐洲...額,是這樣啊,歐洲的法國啊...
「所以說你...今天——」
「嗯。」看起來千舞似乎並不想隱瞞:「在飛機上麵我把機長的衛星電話偷了過來,打了個電話回學校了解了一些事情...然後剛才把你們支開,是去四下找了找聖槍的下落...」
「額...」
想不到她竟然藏著這麼多事。
「...不對,在這種法國大街...要找一個人來有那麼容易嗎?」
「或許別的不可能,但唯獨聖槍有可能...」
千舞拍著床鋪,嘴上沒有停歇:「戰王的聖槍...是戰王斯巴達遺留下來的遺物,位於『最頂點的十種遺物』之一,該槍周身遍布金光,據說還可以調節大小長短...被複審的那個J級遺物使在一段珍貴的視頻資料中表現的和正常人一樣,除了在強者麵前才會暴露原樣...那股好戰,貪婪...是無比的強烈...」
——!!
「所以你...」
我在聽完之後,忍不住張開了嘴:「靠自己一個人...想去把他引誘出來嗎?」
「...誰知道呢...」
「別裝傻!你做的你哪會不知道!」
她一直不肯說話我也無能為力:「...話說可以調節大小長短...那不是和你那黑棍子一樣嗎...」
「...說黑棍子還真是失禮呢...」千舞這回倒是幹笑了出聲:「那是我的遺物,『大魔術師的魔術棒』,16世紀英國某位魔術師的遺物...除了能應用到戰鬥,還可以製造出一小會的環境,是我在某次出征任務時候獲得的東西...」
...魔術棒...看你每次用的都那麼順手,我以為是什麼『孫悟空的金箍棒』呢...
「嘛,總之...」
千舞夾著筆記本電腦從床上爬了起來:「...如果遇到那家夥,應該很容易認出來的...單憑這些特征...」
我趕緊走了過去,伸手攔住她:「喂!那你可得先答應我下次不要一個人亂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