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的智慧,化腐朽為神奇亦不能形容,稱得上是出神入化,令人拜服!”赤子先生突然出現在場間,朗聲一語,對著我,僅僅身為三級魔法師的我,恭敬低頭獻禮。
麵對赤子先生的大禮,我不再惶恐,隻是搖頭,看著魔導師的護衛們回頭看那一地泥稀那倉皇無措的樣子,看著天空,再看大地,說了句:“不用說這些,隻是恰巧而已。但凡有一個侍衛來攻擊我,或者他離我再遠點……或者他會雙聲念咒,任何一種可能發生,他都可以成功。”
“我不過是利用了浩劫後魔法競技的規則,把浩劫前魔法競技毫無用處的小技巧用了出來而已。”
赤子先生對於我的再次挑釁毫無反應,揮手讓侍從上次工作,處理狼藉和無辜的侍從們,估計會和小紅暈杖一起,還給魔導師艾倫。
“浩劫前,的確沒有什麼聖級魔法,可是,魔法競技卻似乎更有意思呢。”赤子先生說道,“老師可以給我說說嗎?”
“不可以。”我是一點都不客氣,“我們還是繼續挑戰事宜吧。”
“好。”赤子先生的脾氣簡直不像是魔導師,真是以我的學生自居一般地好說話,“由我來主持吧。不過,我想魔導師都敗了,也沒有人肯來了吧?”
我隻是低著頭,看自己腳下的狼藉被恭敬經過的侍從們用魔法或器具清掃,腦子裏想的卻是,之前自己的身體被殺傷,幾乎每到一處就會留下一地狼藉,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問題。
了不起再被有心人弄出不少克隆體而已。
可能我沒有應答,赤子先生自顧自地朗聲說話:“距離午餐隻有一會,如果還有想來的,請盡快下場,下午可能就沒有了哦!”
我四野望,看得出依然很多人對我的“投機取巧”心有不滿,但是似乎也摸不準我還有多少底牌,雖然蠢蠢欲動,但都沒有下場來的。而且,的確快開飯了,不自量力地下場來,也不過會被當成飯前的笑料。
讓我覺得有意思的是,有三個人也蠢蠢欲動,一個是魔族來客,位屬宰執的亞龍獸辛裏奇潘森,他動正常;一個是凸凸亞大陸的大貴族家族“婆羅瑟”的族長阿奇羅·婆羅瑟·B,他動正常;一個……是一直在大廣場外護陣的大劍士彼得,他動……也正常。
但是這些火山都選擇了沉默,繼續積蓄著不明的力量。
“我來試試吧?”一個聲音響起,他說話的時候,好似整個原屬於赤子先生的黑塔都在發聲,“我也隻是一個小魔法師而已,平等地打一架吧?”
一股很晦澀很奇特的魔力波動出現在場間,很多鳥羽從黑塔一百零一層處出現,無聲地劃出無數的黑色軌跡,聚在了我身邊不遠的半空,轉眼便凝成了一隻很眼熟的魔法烏鴉。
我嘴裏發苦,見到它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就是在豪客麵前救了我的那位烏鴉,他極可能就是赤子先生親自招待的貴客,可是,他來湊什麼熱鬧啊!
“哦!是您啊!”赤子先生開口了,“各位,代為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久未現世的魔族始皇帝,安難·X·豪客!”
我噴了,現場響起了海浪一般的音浪,把我噴的又擠回去了,連在忙碌的侍從們都驚叫起來。那位剛才蠢動的魔族亞龍嗖一下動了起來,高壯的身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讓我被震得又噴了出來。
“吾皇!吾皇!吾皇啊!終於又見到您了!我們想得您好苦!您什麼時候回我們魔界看看呐!我們……我們好苦啊!”
如果沒有赤子先生確認,沒有人會相信這個看起來並不大隻也並不強大的烏鴉就是安難,並不是什麼人都有看透真實實力的眼力價的。
我摸著嘴角,看著這位比那隻三係魔獸蹬刀骨魔更加壯碩的身子,想著也是辛苦他能做出這種苦逼姿態。
“我不是你們的皇帝了,我現在隻是一個閑人。”那烏鴉再次用翅羽擋住臉麵,沉沉說道,“我隻是一個追求魔法的閑人。”
“吾皇!”亞龍辛裏奇潘森一點沒有作為世界知名強者的風範,涕淚交加,“吾皇!沒有你在,魔界太亂太苦了,您……您請去看一眼吧!”
“嘖,我說了,我現在是閑人。”那烏鴉般的安難血紅的眼睛看著這大個子,渾身的黑羽不吸納任何光明,仿佛也會將人的目光也吸納進去,“魔界一向是物競天擇的,不要把什麼都丟在我身上,我沒有去攬的想法。”
也是夠狠心的。
這位不知心作何想的強者突然轉頭,對我說道:“吳寧負,不要想那麼多,我隻是一個開始鑽研魔法不到二十年的小魔法師,資質愚鈍,也隻有二級而已。與你進行的,也是魔法競技,絕不動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