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被稱為‘地上最強’的魔鬼,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你一直都在下意識地找我,我已經出來見你了,可是你這個樣子,讓人一點談性都沒有啊。”
“你知道當初我為了兌現承諾,把所有的功勞都讓給潘塔的時候心裏有多想報仇嗎?這種念頭折磨了我多少年?”
“你在上麵說了那麼多真真假假的東西,做了那麼多真真假假的事情,有沒有想過,作為知情人士,我在下麵聽得有多惡心?”
“要不是赤子那小夥子一直給我讀我寫的《聖諭多念》,我早就跳出來打你一臉了,是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去扭曲曆史的?別人還好,我特別不理解你為什麼要在現代扭曲曆史。”
“作為黑暗係魔法真正的祖師爺,你以為我願意玩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那些事,還不是當初覬覦你的魔力,被你吊著胃口做的?你啊,才是真正的大惡人,為什麼你現在隻是隨手掃了些垃圾,就這幅德行?”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作為一個一直被你吊著必須支持你的‘惡人’,現在卻還必須要看你這樣的偽善醜惡嘴臉,你不覺得太惡心了嗎?你是一個什麼人,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嗎?殺氣是什麼?蘭波選擇了解剖術,真的是巧合?”
“我說你啊,你既然想起了神明和魔導師的區別,那麼你應該也想起了自己在吞吃了天物碎片之後,已經晉升神級精神和神級軀體了吧?不過,我感覺你倒真的沒有想起來。嘖,你對記憶的深挖隻到蘭波就滿足了嗎?你有沒有搞錯,知道自己以前那麼偉大,怎麼可以不好好深挖?你可以第一個靠自身成神的,雖然很快就崩潰還原了。”
“你真的對自己繼承的榮耀不感興趣?那是如何也計算不完的榮耀啊。讓我以時間軸來算算哈。你先是教導出了一群號稱‘百家齊鳴’的劊子手,你又教導出了我,你教導出了另一個名為蘭波的自己,你還教導出了後世浩劫後的貴族‘小百家’,有哪些呢?我其實不太記得了,那時期你主名蘭波,稱謂卻是被那小白家給起得琳琅滿目。對了,其中一個叫佐格拉斯的最喜歡幫你起稱謂,還有一個叫……什麼來著?好像之前被你打得幾乎死掉,不過他玩蟲和詛咒倒有點我當年的風範。”
“對了,他是當年貴族的驕傲,也是你最驕傲的弟子,謝克多連!你當時多寵他啊,幾乎比對我父親還要好。當年你是那麼純粹地一個人,褪去神級精神,勉強保下一個半神身份後,更是變得平易近人了很多。剛才大會裏哭鼻子的那個老頭還記得吧?你和親人對視的方法倒多少有點意思,不過,就像那個老頭一樣,太仁慈隨和的你,教壞了多少孩子啊,嘿,你以為現在貴族們的毛病都是天生的?那是被你慣的啊!教壞就教壞了吧,你的孩子們壞還壞得不夠徹底,和你現在一樣優柔寡斷的。”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是唯一可以折服我,迫害我,驅使我的人啊。本來就這樣殺了你,我也就自由了,可是,你這樣一幅模樣,讓人連下手都沒想法啊。你稍微動動手吧?用你最強的黑白可以,用任何絕技魔法武技都可以,亮幾招,讓我可以隨手反擊殺了你,好不好?”
“或者說,拿出你的黑暗係魔法?你體內的那個黑暗係元素精靈是你自己仿造的,最完美的作品啊,用了幾次,有沒有想起更多的東西來?用出你的黑暗係魔法吧,我可是一直很想要搶走那個可愛的、完美的元素精靈啊!”
骷髏甲似乎比渾渾噩噩的我還要瘋癲,在我耳邊絮絮叨叨了好多的我記起了和沒有記起的東西,然後突然一把把眼前依然一片昏花的我抓了起來,狠狠與我互撞了一下額頭。
我的耳邊咚地一聲巨響,嗡鳴一聲後,眼前卻似乎更加清晰了,依稀看見一雙打破了冰冷色調,充斥了憤怒的紅色眼睛:“你才是天下第一的魔鬼啊!積勃!拿出一點你的邪氣來,打我啊!”
“打我啊!赤子那個唯一可以阻止你我的家夥被你丟出的,神明和魔導師的真相嚇蒙了,現在天下隻有我們可以好好打一打了,你給我出手啊!”
什麼啊,這個劇情是怎麼走向的?我很奇怪地吐了個槽,我沒有想過骷髏甲會是一個被積勃虐出了抖m屬性的人啊。
這樣胡思亂想了一下,我的腦子卻總算開始有了些條理。雖然眼前和腦海裏依然有些混沌,但是總算不會太糟糕了。
而我眼前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了。可是,我猛地打了個激靈,晃了晃頭,眼前的影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臉色漆黑的中年漢子,哪裏有什麼胖子。
剛才,是糊塗了?怎麼會看見潘德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