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好好的一頓飯被趙淩萱整成了訴苦會,從自己的回憶中收拾了思緒眼前的情形卻讓她哭笑不得。
看到宋小雙並沒有一點挖苦諷刺的意味,雖然是在聽,但手裏的筷子也沒有停下來,自己的弟弟趙明傑也是大快朵頤,吃得正歡,兩人也不說話安慰自己一句?隻剩下她一個人端著碗在那傻愣愣。
兩人聽見她這個美女話講完了,還用眼神手勢示意有沒有別的話,沒有就吃飯。
小傑用勺子舀了半碗湯,咕咕灌下,整出一句:“我說姐姐,沒有看出來,你還有白毛女的天賦哈,都奔三的人了,商人不需要眼淚!”
一句話把趙淩萱從回憶之中徹底打回了原型。
是啊,沒有那個人能隨隨便便成功的。正待收拾情緒吃飯,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在自己敘述血淚史的這短短時間菜被兩個大男人整的一幹二淨,連湯都見底了!這也太欺負人了,都不知道給自己留點!
宋小雙看到趙淩萱眼角似乎又有 淚珠在積蓄,看了看眼前杯盤狼藉,摸了摸頭發,尷尬的對小傑說:“吃得差不多了把,吃好了就帶我去廚房,你姐姐還沒有吃飯勒。”一把拽起小傑往樓下走。
宋小雙在走廊上沒有看到標明廚房名字的房間,趙淩萱也說樓上除了休息室,就是各種倉庫,那麼廚房一定是在一樓。
趙淩萱放下碗筷,跟著下了樓,看樣子這位大哥要找廚房做菜。剛剛走到一樓樓梯後麵的廚房裏,看到兩個大男人望著空空的廚房發呆,廚房用具通通被收拾在櫥櫃裏,灶台上連一隻鍋都沒有。看到趙淩萱進來,兩人分別對趙淩萱說了幾句話。
宋小雙說的是:“美女,你也太勤快了,這鍋都去哪了,油鹽醬醋去哪兒了?”
趙明傑整了一句話:“萱姐,不要太誇張哈,這廚房簡直像被賊洗劫過一樣!”
“那個還是不要喊美女,我會很不習慣,現在這兩個字意義太寬泛了,還是喊我小萱吧。”
小萱幾步走向前來,蹲身打開灶台下的櫥櫃拿出一口蘇泊爾煎鍋,搬出零零碎碎的調配料用品和各種廚房用具,再找出擱刀的刀架。
正待詢問宋小雙要做什麼菜市,扭頭看到宋小雙已經打開窗子旁邊的海爾三門冰箱,從冷凍室翻出一塊硬的如石頭的牛肉,從冷藏室拿出兩枚雞蛋,四根青色芹菜後關上了冰箱門。
宋小雙隻說了一句話,做一道“滑溜牛肉”。
宋小雙不管旁邊的姐弟二人用一種看不懂的眼光盯著自己,仿佛自己的行為就像是做黑暗料理一樣,他也不解釋。
小萱隻有一個疑問,這牛肉看起來不用解凍,咋整!刀都切不動嘛?
宋小雙把牛肉放在一個幹淨的盤子裏不管他。先把芹菜洗淨溧水、找了一點獨蒜,從玻璃瓶中用筷子夾出幾個鹽水泡野山椒。最搞笑的情節隨後映入小萱和小傑的眼睛,直歎今天算是被開了眼了。
原來宋小雙從刀架上提起一把斬骨頭的厚背重刀,看似笨拙的大刀被宋小雙十分嫻熟而快速的在菜板上把芹菜切成段,野山椒和獨蒜剁成末。讓人現實的重溫了一回殺雞也得用牛刀這個經典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