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苳跟著宋小雙出了廚房門,卻看到宋小雙就站在門外一側,雙眼皮下的一雙大眼睛離她的俏臉隻有十幾公分,被嚇了一跳。
可愛的小嘴還沒有從喉嚨裏出聲,就被一隻手掌按住,整個身體被輕輕的抵在石頭牆上,耳朵邊傳來宋小雙冷峻的聲音:“小師叔怎麼會來的,是師傅還是師母請她來的?”
王冬苳聞著宋小雙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感覺有種醉人的味道,兩人又挨的比較近,又是夏季短裝,頓時心裏千百種思緒一下子湧上來,整個嬌軀已經發軟,要不是宋小雙的另一隻手托在腰間早就無力倒地了,對宋小雙後麵的詢問根本沒有聽清楚。
宋小雙等了幾秒鍾,發覺王冬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用一種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眼神望向自己,眼眸朦朧,眼角還有一滴水汽正在蘊量,因為可愛的小嘴被宋小雙手掌擋住,氣息顯得急促,兩人的姿勢也顯得有點啥。
宋小雙恍然覺得兩人這樣的姿勢不對,脖子立馬紅了,趕緊滴把手掌從王冬苳嘴上拿開,另外托在腰間的一隻手掌倒是沒有拿開,因為他感覺到王冬苳身體發軟,手掌離開多半會倒在地上。
我怎麼這麽笨,嘴巴都被蒙住了,還怎麼回答嘛?
幸好廚房裏的王掌門和師母沒有出來,要不然欺負她女兒的罪行背定了。
宋小雙正不知怎麼辦,聽見回過神的王冬苳輕聲細語道:“我怎麼知道,又沒有從老爸和老媽嘴裏得到點什麼消息,小師叔應該是湊巧,真的有事情找掌門老爸?她不是說要在烤乳豬的時候講嘛,你懷疑小師叔和老爸設計你,我又沒有參與,幹嘛對人家這樣?”
王冬苳說到後半截人都委屈的快要哭了,廚房裏的事情她又不清楚,宋小雙一點也不信任她,感覺好傷心,這還是好朋友大師兄嗎?
宋小雙沒有想到隨便一問倒成了上綱上線,沒法,舍不得羊,套不住狼,很快附在王冬苳耳邊低語兩句。
王冬苳瞬間哭臉變笑臉,心想看你聰明還不是栽在我王冬苳手裏,秘密暴露了吧,自己演技還不錯。
這女孩子的心思複雜到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半真半假的得到宋小雙的保證,晚上有空一定會告訴她關於自己的很多秘密,頓時轉憂為喜,很快就把在宋小雙麵前出囧的事情拋在腦後。
兩人進到柴火房準備往院壩一角的石頭烤箱內倒騰木炭。
進門就看到一個兩輪小推車,與工地上裝水泥和河沙的鬥車大小差不多,但車廂是四四方方的,沒有尖底全車為木材製造包括輪子。
柴火房前後牆上各有幾個小洞,做通風之用,小推車旁邊還有好幾堆堆砌好的木柴,全部交錯壘疊起來,多是大樹幹鋸斷成節後再用柴斧劈開。
兩人對這些木柴不感興趣,王冬苳直接往裏麵走,讓宋小雙把門口的小推車帶上,木炭堆在最裏麵的牆角。
這間柴火房進深較長,有十二三米,是整座石頭房子裏,唯一一間順著四合院走向布局的房間,空間較大,宋小雙往前走了幾米,盡頭離牆三米左右有黑灰條石欄出一個儲物池,高有兩米左右,儲物池堆得滿滿的,上麵用麻布口袋蓋上,王冬苳站在一條木凳上,掀開一角查看木炭存儲情況,招手讓宋小雙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