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還是被研究(1 / 2)

安娜的手機是放在斜跨包裏的,要不是飛機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背包帶,也得和宋小雙的裝衣服和布鞋的紙袋子一樣,被卷到飛機外麵去。

旁邊的女國安看見安娜拉開斜跨包的拉鏈,找出手機開機就知道她想幹嘛,自己不讓步肯定是向她所屬的單位求援,至於能不能通過行政幹預,讓自己的小組撤出對宋小雙的保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女國安三十來歲,正是一個女人熟透的年齡,看到安娜正在等待手機開機,女國安也想起了自己家的那個閨女,都快上一年級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人卻時常因公出差,三五個月都看不到人影。

丈夫還是一名樸實的工廠工人,長期倒班,孩子由鄰居嬢嬢到幼兒園接送孩子時候稍帶把閨女帶回來,一大一小兩人每次對她的回家都當做是迎接客人一樣,這樣的日子想起來就瘮的慌,可她沒有辦法,工作性質決定了隻能顧一頭,身為國安幹了十來年,警服穿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女國安從證件皮夾的夾層角落找出一張手機卡,看了幾眼後依然放回去,想到還是不打電話回家了。

家裏那位小天使每次接了電話都會問她什麼時候上公園劃船、逛動物園之類的,然後裝出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學著她爸爸的口氣希望她工作完了就趕緊回家,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樣是很會影響工作情緒的,特別是身為行動處的小組長,身上還肩負著整個團隊的責任。

看到安娜已經在和某個人通話,女國安從椅子上起來,決定到醫院各處轉一轉。

雖然小組成員早就分散到醫院各處,這裏還是內部醫院,可長期的工作經曆告誡她,做保護重點人物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燈下黑的事情發生,既然上級如此重視那個躺在觀察室內的男子,說明他一定是在某些方麵有巨大的價值,防範於未然怎麼說都不為過。

中國之所以成立國安部主要是為了應對國外勢力的滲透,這種爭鬥每天都可能發生,要是被敵對組織發現某所醫院裏還有一個重點保護的目標,想法子搞到具體情況是一定的,對宋小雙的撒網式保護其實是一把雙刃劍,故此沒有阻止安娜的求援,說不定撤去對宋小雙的監控保護會是個好主意?

安娜看到女國安向走廊的另一頭走去,沒有當回事,國安怎麼做是她(他)們的事,電話打的當然是人體科學研究所的徐所長了,電話裏徐所長使用的是一部外線的手機,他已經回到家裏,聽到安娜說想帶宋小雙回研究所,但是國安不放人的情況!

徐所長考慮了一下,說自己沒有直通指派這次國安行動處小組領導的電話,在家裏沒法使用研究所保密電話,聯係星銳研究所的羅所長和劉教授,讓安娜先等一等,等他回到研究所聯係上劉教授和羅所長再說。

安娜終於知道了自己少算了一個重要的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一定是兩家研究所和國安某領導開了一個三方會議,宋小雙才被當成了熊貓保護了起來!

雖然人體科學研究所也是涉密單位,但畢竟不能和研究能源礦石的星銳研究所比較,人體科學研究所曆史才三十多年,星銳研究所可有六十來年曆史了,一個是涉及到未來超前的學科,一個是關係到國計民生的學科,現實自然是星銳研究所的價值顯得更直觀可見,這樣看來這位國安領導一定和劉教授或者是羅所長有直接聯係,是以徐所長才明說讓安娜等一等。

可以看出徐所長對安娜還是很看重的,除了是自己的弟子之外,還把她的人生軌跡套在了人體科學研究所的軌道上來,好像絲毫不擔心這個外籍弟子有不軌之心,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安娜自然也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掛斷電話後走進觀察室想要看看宋小雙的情況。

觀察室分為內外兩間,外麵一間有一個工作台,是為值班護士待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通過透明玻璃監護觀察室內的病人,值班護士知道安娜是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的同伴,對安娜進到裏麵查看宋小雙沒有在意。

安娜在宋小雙身邊待了少許時間,精神力也再次搜索宋小雙的精神力,沒有結果知道他一定是因為某些原因又躲在了能量空間裏,收回精神力往走廊上走。

她想到宋小雙的能量空間簡直成了避難所了,小弟迪夫曾經在裏麵將養了好些時日,才僥幸的回複了意識,安娜知道自己欠宋小雙很多,身體內還融合了宋小雙輸給她的血液,一想到這裏心裏陡然一動,莫非這次的控製金屬異能突破以前的桎梏,精神力突然擁有了新的能力,能將固態金屬禁錮在單獨的空間轉化成液態,和宋小雙給她輸血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