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接過白水晶以後,還特意的把它和宋小雙手腕上拴著紅繩的那塊水晶做了比較,結果卻讓他很滿意,宋小雙轉給他的白水晶看起來還要大一些。
老蔡不懂這個,隻能在體積上做個粗略的比較,他不知道宋小雙手上的儲能水晶是由一塊更大的白水晶一分為二的,呈現在老蔡麵前的隻是一半都不到。
老蔡看著宋小雙,還是有些狐疑的說:“宋小雙,你小子在幹些什麼?怎麼水晶說有就有,而且還是原型水晶,我雖然不懂,但是有沒有加工過還是看得出來,不會是用來做啥神秘的祈禱儀式吧,話說咱們都是中國人,洋鬼子的那一套千萬別信,要信就信純國產的道教!”
老蔡對於宋小雙能隨手拿出一塊白水晶起了疑心,這東西有一塊放在身上作為飾品就行了,咋還單獨存放了些白水晶勒?
老蔡並不笨,他已經猜到宋小雙不隻是擁有兩塊白水晶,一定還有不少的水晶屬於宋小雙所有,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除了搞些詭異的祈禱之類的鬼名堂,老蔡還真的想不起水晶有什麼用?
宋小雙對於老蔡的擴散性思維很無語,拍了拍老蔡的肩膀道:“你還不知道嘛?各宗各教都是浮雲,對於我沒有吸引力,隻是對某些事情還是得虔誠一些,這樣活著才有意義,比如對於國家、民族、曆史、文化、這些都得抱有虔誠的態度,中國人有這些就足夠了,當然在於我嘛還得加上武術兩個字,這個你不是不知道!”
老蔡捏了捏煙盒,抬頭看了看宋小雙:“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就是民族主義分子!對於外來的東西都很謹慎,不過不要岔開話題,我說的是白水晶的問題,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比如準備開家網店之類的,話說你的水晶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飾品店好像沒有這類不進行精細切割和打磨就出售的水晶?”
“老蔡,扯太遠了,戴了水晶十多年了,單獨有些收藏不可以嗎?不過也沒有多少,要不是你是老同學,能輕易的讓給你?”
宋小雙的神色變得冷峻起來,有些事情老蔡最好不要參與進來,對他沒有好處,至少現在是這樣。
老蔡有些悻悻然,他知道宋小雙的習慣,如果看到宋小雙那雙雙眼皮的咪咪眼眨也不眨,說話很認真的樣子,就說明他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開展下去。
以前兩人是同一寢室的兄弟,這點他還是懂的,這家夥有時候就是有些偏執狂的傾向,做事情總是很古怪,不問就不問,有些不應該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反而不是啥好事情。
城管的皮卡走過後,老蔡也沒有心思把電摩樣車再擺到花壇附近的人行道上了,時間都下午五點多了,在等一下沒有客戶上門就關店回家,說不定小芹看到他提前回家,手上還有她已經忘了的一塊白水晶,能做些好吃的,小芹做飯的手藝那可是頂好的!
老蔡陷入看起來久遠的回憶之中,當初除了小芹長得還算可以外,做飯的手藝就已經把老蔡的胃給栓著了,但他哪裏知道現實的殘酷。
結婚以後,特別是有了寶寶以後,小芹完全像變了一個人,老公好像可有可無,飯菜多數時候都由他做,還美名其曰對他進行廚藝鍛煉,把老蔡折騰的夠嗆,原本在廚房裏隻是能炒個蛋炒飯的老蔡,現在可是家庭裝菜譜都能弄一些,做出來的菜肴還將就,小芹隻是在一些特別的日子才額外開恩,親自下廚弄點好吃的。
“赫赫。。。”老蔡拿著白水晶一臉傻笑,嘴角憋出了兩個漢字,直到宋小雙眼眸湊了過來,直直的盯著他看,老蔡才警醒過來,避過宋小雙的目光,把白水晶單獨放在髒兮兮的牛仔褲拉鏈褲兜裏。
老蔡動作很快的找出那個寫有規劃特種電摩的筆記本,丟給宋小雙,補充了幾句。
“和電摩電機供應商再次聯係後,看在我是買主的份上,特意用郵件發過來一份電摩電機的標準參數,比較詳細,這樣就能大概圈定軸傳動套件的範圍,本子上是本地配件供應商提供的簡單數據,各種型號都有,隻是因為材質和工藝的不同,價格自然也是變動很大,最便宜的不到一千,這個質量太次直接略過;然後是一千五到兩千五之間這個價位,能倒是能用,不過很可能跑野外容易斷軸,畢竟價格在哪兒管著,加工材料和工藝當然隻能說一般;最好的要訂購,本地供應商沒有現貨,全套改裝件配齊四千左右,還得先給定金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到貨,你怎麼看?”
宋小雙看了看老蔡在筆記本上用簽字筆簡單列出的各款軸傳動套件的數據,沒有猶豫把筆記本還給老蔡,直接說:“沒說的,開始的時候不是說好上最好的嘛?鄭海玲的意思是打造一輛能長途越野行駛的電摩,既然決定上軸傳動配置,當然用接近四千的那套,軸傳動這東西不能和鏈條比較,鏈條斷了一節還可以湊,調整一下還可以使用,傳動軸如果因為材質和加工工藝不過關,意外斷軸荒郊野外的即使有工具也沒招,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