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絕對的不是普通的販毒團夥分子,跑的也太快了,武器站自動改手動後居然撲捉不到這一男一女運動的痕跡,總是在兩人的屁屁後麵追著跑,太丟人了,瑪德,還好,沒有被緝毒隊的同事看見,不然囧大了,不過警隊摸進來的小組還算動作快,應急供電係統也玩完了,毒販這下抓瞎了吧?
山洞內一間隱蔽的監控室內,坐在椅子上的一名外表猥瑣的工作人員心裏麵暗自腹誹,心裏麵想什麼沒有說出來。
控製台上一台手提照明燈的小燈開著,光線不是很強,監控台上的幾台液晶屏幕因為斷電都是停止了運行。
兩人值守的監控室,坐在椅子上因為正常供電和應急供電都斷掉後,兩人臉兩色都不好看,那名外表猥瑣三十來歲的販毒成員,坐在椅子上一把丟掉手裏的控製手柄,動作有些誇張的砸在小型化的控製台上,發出雜亂的響聲,借以掩飾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其實他是緝毒大隊潛伏在販毒團夥內的偵查員,這個案子已經跟進了大半年了,緝毒大隊獲得的情報都是他通過特殊的方式傳遞出去的。沒有他做內應,宋小雙幾人想要鑽監控的漏洞,深入山洞腹地,破壞發電機組和備用應急電池組沒有可能!
“張哥,這下怎麼辦,倉庫裏提著槍出來的人明顯不是老大的保鏢,可惜讓兩人跑掉了,不會真是緝毒警打進來了吧,要不要跑路?”旁邊年輕的販毒團夥成員臉上一副氣惱和驚懼的神色,看到身邊的人一把扔掉控製手柄,他開始覺得大事不妙,這張哥可是很沉得住氣的,因此脫口而出問了幾句。
“你也看到了,已經盡力了,要是老大問起來別說我沒有盡力哈,監控室控製台斷電後重啟有個反應時間,確實有電就可以動用控製手柄人工操作武器站,這不是應急電源又斷了嘛,這兩人一定是混進來的緝毒警!不然身手何以如此了得, 竟然打不死,我看還是早作準備,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名為販毒團夥成員實為警隊偵查員的猥瑣男語氣飄浮的說道。
其實在他內心裏想法卻是完全不同:警隊的人我都認識,通道中快速奔跑的一男一女根本就不是警隊中人,看身手如此矯健妥妥的是古武好手,隻能是蛇蠍女道上的仇家以及仇家請來的殺手兩種可能,都是些該死的家夥,可惜讓他們跑掉了!
張哥的話更讓身邊畢業於某大學計算機係的年輕販毒團夥成員感到緊張,他看了看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張哥,語速極快的問:“現在跑路是不是早了點?萬一老大還能控製局麵不是很糟糕,被她抓住了可沒有好果子吃,我好像聽到了有交火的聲音,難到女老大沒有事情,真是惱火,斷電了根本就看不到山洞內到底是怎麼樣的情形!”
“這樣吧,等槍聲停了我們在找個人少的支洞出去,不然子彈可沒有長眼睛,碰上了還不是白死,還得注意別讓那一隊黑網殺手看見,他們在這裏可隻是聽女老大的!”偵查員猥瑣的臉上有著莫名的淺笑,嘴角憋出一段話。
......
“這裏不能待了,趕緊走,聽到沒有這是從水泥倉庫方向傳出來的爆炸聲?女老大的基業完了,如此多的毒品被毀,即使她還活著也還不上金新月賣家的貨款......”
聽到一臉猥瑣樣的張哥打算馬上跑路,年輕的販毒團夥成員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幾步打開控製室一角的儲物櫃,在抽屜裏翻找著他認為跑路需要的東西,剛剛翻出一把從來就沒有使用過的五四式,臉帶欣喜的往後腰處插,就覺得後頸處劇痛,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讓你跑了,我到時候往哪兒說理去?還好碰上了我,涉毒不深罪不至死,頂多關過一二十年就出來了,還有幾十年的活頭,這是在救你的命,知道不,小子,出去隻有身上穿出不少的彈孔淒慘的死去!”
偵查員一邊低聲喃喃自語,一邊用儲物櫃內儲存的尼龍繩,把打暈在地的年輕人捆了個結實。
這家夥是被蛇蠍女幾個月前蒙騙到山洞裏的,看中的就是他熟悉計算機方麵的知識,在威逼利誘下為了保命,他隻有屈服了,幾個月了從來就沒有得到過離開山洞的命令,偵查員混入蛇蠍女販毒團夥的時間遠早於他,雖然嫉惡如仇,卻限於任務愛莫能助,知道今天警隊有行動,覺得他還有救,不忍心他就這樣出去,一頭撞上緝毒警的包圍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隻有把他捆起來丟在控製室內,等事情結束後再說。
捆好涉毒為深的年輕大學生,偵查員把他藏到儲物櫃後麵的牆角,不走近瞧根本沒有人會發現,偵查員再次檢查了一下控製台上放著的兩把五四式,發覺沒有問題後,都插在後腰處。暗自想到:看來剛才的爆炸不是進來的緝毒警小組搞得,爆炸太猛烈了,倉庫裏的毒品多半都毀掉了,應該是那一男一女搞的鬼,不過這樣也好,山洞裏一定很混亂吧?趁著局勢混亂出去再製造更多的混亂,讓販毒團夥、殺手這些人都覺得山洞不能再待了,對,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