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火車站出站口,一位身穿淡紫色小西裝內著淺黃襯衣,下著淡紫色緊身運動褲的魅惑熟女,手裏一個隨身小包,怎麼看都是見過大世麵不缺小錢錢的悠閑一族,卻小跑著跟在一個身著天青色維修工裝腳穿布鞋的普通男子身後,身邊來來往往的人都給這一男一女投向注目禮,還有人指指點點的,那個男子絲毫不受周圍人的影響,步伐輕快的離開出站口。
“臭宋小雙,你就不能走慢點嘛,我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跟不上了!”
梁莉臉上開始變得潮紅,雙手撐在腰上停下了腳步,小聲的低吼著,她才不管周圍人怎麼看勒,誰還能管到她身上來,緊咬著嘴唇心裏麵把宋小雙恨的想要咬他幾口,暗自腹誹:該死的血毒!經過宋小雙輸血過後,強烈的不適應感覺又出現了,從下火車後到出站台也沒有多遠,怎麼就感覺呼吸不勻,渾身乏力了勒?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趕時間梁莉卻出了問題,哎,真是個麻煩人物!宋小雙暗自搖頭,立馬往回走到梁莉身邊,小聲的說了一聲得罪後,膝蓋微微彎曲雙手一抱,梁莉就被他扛在肩膀上抽身往停車場快步走去。
師傅說好的會在走之前,把車停在火車站附近的收費停車場等他,火車在路途上因為停下來清理鐵軌上大石頭,耽擱了二十來分鍾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得心急了,那可是文武學校的校車,還有一大群小屁孩在車上,宋小雙覺得讓大家延時等很不好。
武術段位國考的同門師弟妹們,自然早在結束考試後各自乘坐交通工具離開,甘北形意拳門的弟子可是分散在各地,回金昌小鎮的就隻有一大群小屁孩加上師傅幾人了。
梁莉如同一條裝滿貨物的麻袋一樣被宋小雙扛起就走,根本沒有像她姐姐梁嵐一樣又是喊叫又是威脅的,身為一個殺手(卸任的),出的任務已經好多次了,扛著別人跑和被人扛著跑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在宋小雙肩背上還努力的調整著姿勢,一手勾著宋小雙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肩頭,看上去就像是把宋小雙當做雙杠來使用了,脖子上沒有讓人窒息的感覺,宋小雙也由她怎麼弄,直接把周圍的人和梁莉都無視掉,步伐更是加快不少。
走了一段路後,宋小雙把梁莉從肩頭上放到地上,徑直的往前走去,因為要照顧到梁莉,速度並不快,前麵已經看到停車場戴著收費員帽子的腦袋瓜在晃動,想來文武學校的校車應該就在這個大型停車場裏,不能被王冬苳和那一堆小屁孩看見他剛才的動作。
“宋小雙,火車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勒,是怎麼解釋我的,我很好奇。”宋小雙打電話聯係王冬苳的時候是小聲低語的,梁莉根本不知道他說些什麼。
“沒啥,就是用暗語提了提你以前是幹嘛的,但是現在不幹了,身上還中了毒必須跟著我一段時間,讓師傅和師妹不要太計較,師傅答應了。也就十來個字,不是深知江湖世事的人不會懂其中的含義,電話裏畢竟不好說太明白,你懂的!”
“嗯,嗯,懂了,麻煩你了,真的,要不要給你的那個小師妹帶點見麵禮啥的,我說的是王掌門新收的關門弟子,一個小蘿莉,火車上是這樣說的吧?”
梁莉看到宋小雙放慢腳步還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出站口積累的一絲怨氣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忙不迭的幫宋小雙出主意,她也是從十來歲的小蘿莉成長過來的,知道這個階段的小蘿莉會讓人多傷腦筋,沒有禮物他這個大師兄會被看扁的,這和武藝沒有直接關係。
“謝了哈,這點還是考慮過的,你瞧這是啥?”宋小雙從衣兜裏摸出一塊白水晶,攤在手心裏給梁莉看,梁莉眼前一亮,好好的白水晶啊,一把從宋小雙手裏拿過,扯斷額前的一根短發放在水晶上,暗想果然是正宗貨,水晶飾品店稍微裝扮打磨過的可要好幾百塊,把水晶還給宋小雙後,有些詫異的問道:“看你手腕上佩戴的一塊水晶手鏈,就估計你會送那個小屁孩水晶飾品,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塊水晶原石,不便宜吧?”
宋小雙的眼眸已經遠遠的瞧見兩輛噴塗有XXX文武學校LOGO的中巴校車,就停靠在停車場的一角,把白水晶放進衣兜裏加快腳步,沒有回頭直接道:“還好,這是最後剩下的一塊白水晶了,出門前恰好想到這一點,不然就要抓瞎了,一百多塊,快走啊,別站著了,想打水晶的注意下次再說,真的沒有了。我說,梁莉,有沒有考慮過給那個小屁孩送點禮物,你懂的,沒有就算了。”
梁莉心中那個氣哈,宋小雙不僅背對著她還知道她臉上的表情,把她的想法猜的一個清楚,直接否定白水晶沒有第三塊了,而且還讓她自己想法給小蘿莉一個驚喜,他不說自己還真的沒有意識到,一起到的宋小雙都送了禮物了,她沒有理由不送啊?
梁莉趕緊的打開隨身小包快速的翻動一下,一款多顆煙晶串起來的手鏈被翻了出來,梁莉拿在手裏晃動幾下後,宋小雙沒有回頭隻是點點頭,就知道他已經同意她的選擇了,暗自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把煙晶手鏈放回小包裏跟上宋小雙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