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秋不知是怎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王佳卉進入別墅裏麵的。他一直懷疑自己,一個山裏人真的在跟一個王國的公主在一起了?王佳卉可不象付春秋那麼不淡定,對所有這一切簡直視而不見。無論是牆上的名人字畫,還是地麵大理石光可鑒人,大吊燈龐然大物,她連看都不看一眼。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呢?還是將此當做身外之物呢?一這樣猜想時,付春秋的心也跟著平靜些了,自己跟自己叨咕,沒什麼,不就是有錢嗎?從一樓走到三樓,也沒見到一個人,順利地走進王佳卉臥室。剛踏進門內,一股濃濃的茉莉花香味就撲鼻而來。王佳卉象隻小鳥張開翅膀在地板上跳起歡快的舞蹈,唱著動聽的歌謠,她問他,這裏美不美?
付春秋假裝和輕鬆道:“還行吧。”
“真的隻是還行?”王佳卉偏著頭望著他。
付春秋不得不說:“很可以了。”
王佳卉趴在他耳邊,說:“如果你表現好,這裏將來都是你的。”
付春秋立即雙耳發熱,腦袋發大,嗓子異常地發幹,他咳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不行。”
王佳卉立即瞪眼,逼著他改話。他終於又從嗓子眼裏憋出“我行。”
接著又去看其它房間,有爸媽的,有保姆的,有客人的;有書房,有臥室,有健身館,遊泳館……真是應有盡有。付春秋撫摸著嵌金的門把手,認真地說:“佳卉,你家可真富有啊!”
王佳卉嘴一撇,輕巧地說:“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麼啊?”
“我更稀罕爸媽,更稀罕你。”
又回到她的臥室,王佳卉懶洋洋趴到她的大床上,笑吟吟地看著付春秋,拍了拍床邊,“坐下,別象沒頭蒼蠅似的,呆子。”
付春秋緩緩坐下,可就象坐不到底似的,象坐進了萬丈深淵,他怕陷進去,噌地站起來。引得王佳卉一陣嬌笑。
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接著說話聲傳過來。王佳卉立即從床上彈起來,小聲說:“爸媽回來了,走,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在會客室,爸媽抱住王佳卉,喜極而泣,說本打算去接的,沒想到自己回來了,真是好姑娘。
歡喜過後,爸媽注意到了旁邊站著的付春秋,爸爸驚喜地叫道:“這不是那個導遊嗎?”
付春秋趕忙上前施禮。爸爸歡喜地握著他的手。回頭埋怨女兒咋不吱一聲呢?接著麵對付春秋說:“真是熱烈歡迎啊!”
王佳卉嬌聲說:“我這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嗎?他想在北京這發展,我就給他弄來了,爸,你說在你那行不?”
爸爸哈哈笑道:“行,怎麼不行?”他拍著付春秋的肩,點著頭,眼裏冒著光,“隻要你願意,我舉雙手歡迎。”
付春秋撓著頭,臉紅紅的,輕聲說:“那就麻煩你們了。”
王佳卉說:“麻煩啥?我在山裏也沒少麻煩你。”
爸爸馬上接下去說:“小夥子,你是我姑娘的恩人,你想做什麼我都照辦,說說,想在我這幹點啥?”
王佳卉又插話道:“你們那不缺樓盤銷售經理嗎?讓他去唄。”
爸爸又哈哈笑起來,點著他姑娘的頭,“好,就照你的辦,我相信小夥子能行。”
媽媽隻顧在一旁欣喜地看姑娘,也插不上話,終於逮住個機會,說:“姑娘,你們放假了嗎?他對你還好吧?”
王佳卉的臉突然變色,囁嚅道:“媽,我不想上學了,我們黃了。”
“回家好,黃了好。”媽媽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安慰她。
“再上我怕死在那。”王佳卉憤憤地說,臉上再也沒了笑容。
“等有時間我好好收拾他。”爸爸拍著胸脯發誓。
貴族花園樓盤是王佳卉爸爸新開發的一個樓盤。目前看來是全北京最高檔樓盤。全部采用最新國際標準。高度智能化。防盜搶,防地震,防火災功能超強。拎包即可入住。隻是價格也貴,一平方米三萬元。已經打出廣告,可收效甚微,應者寥寥。前期投入將近二個億,信貸壓力相當大,所以銷售這塊確實需要加把力。
王佳卉爸爸對付春秋印象挺好,能說會道,頭腦靈活。正適合搞銷售。但是能不能勝任這個樓盤銷售經理一職,他心裏也沒數。不過既然女兒推薦,女兒喜歡,他當然樂於順水推舟。
他從沒想過女兒會和這個男人有什麼感情瓜葛。他打心眼裏就沒將這個男人列入她女兒戀愛範圍之內,用風馬牛不相及和冰火兩重天來形容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