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亂說。”
一旁,錢進來一臉狐疑的看著蘭芝嫂,目光瞥在楊海軍身上,見他此時一副淡定的模樣,好像眼前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這時候這小子還能這般沉得住氣。
蘭芝嫂身子劇烈顫抖著,目光偷偷瞥了一眼王大柱,見他目光毒辣的看著自己,眼下自己邁出第一步,此時沒有任何退路可言,抿著嘴,牙齒輕咬著嘴唇,“楊村長他強J了我。”
“你說楊海軍強J你?”張德平咽了咽口水,這消息如重磅炸彈在腦子裏一下炸開了,挑眉質問道:“那你說說楊海軍為什麼強J你?在什麼地方強J你?”
“這……”蘭芝嫂被張德平的氣勢嚇住了,一時語塞忘記事先排練好的說詞。
見狀,張德平眉頭微皺,犀利的目光注視著蘭芝嫂,總覺得這些事情有些古怪,鼻腔中發出冷漠的聲響,“你口口聲聲說楊海軍強J你,不會連什麼原因,什麼地方都不清楚吧?”
“我……我是……”
話沒說完,王大柱看不下去,有句古話說的沒錯,女人是胸大無腦,之前已經排練過好記次,可他媽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這女人真是不靠譜,看來需要自己親自出馬,臉上的老皮糾結在一起,賠笑的看著張德平,“張鎮長,是前幾天蘭芝邀請楊村長去家裏吃飯,沒想到楊村長借故喝醉做出了那樣的荒唐事。”
一旁,楊海軍聽到這些話,之前還不知道他們醞釀什麼陰謀,沒想到是這件事情來算計自己,他利用蘭芝嫂來誘惑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先蹦出來了,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把張德平叫來。
聞言,張德平摸了摸下巴,質疑的目光看著王大柱,“你是如何知道的?”
王大柱是久經沙場的老鳥,當然不會輕易被張德平氣勢給嚇唬住,一臉的惋惜,聲音故作嘶啞,“張鎮長,是前幾天蘭芝偷偷來告訴我,她說楊村長做出那樣的荒唐事,還希望我為她做主。”
說著,給一旁身子顫抖的蘭芝嫂使個眼色。
蘭芝嫂秀眉微挑,開弓沒有回頭箭,眼裏的淚水在臉頰滑過,“張鎮長,還請你為我做主。”
此時,張德平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目光瞥著一旁的楊海軍,見他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恨不得扇他一巴掌,自己正處理他的破事,他倒是很淡定,“楊村長,這件事你怎麼看?”
楊海軍搖搖頭,“張鎮長,這沒有什麼好看的。”
“怎麼?”張德平一臉狐疑,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若是他真做過這件事,那事情就他媽的有些棘手了,這件事情要是宣揚出去的話,自己怕是也會受到影響,“這麼說你已經承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
“我沒做過,為什麼要我承認。”
“沒做過?”張德平麵色一怔,這女人口口聲聲說楊海軍強J她,不像是說謊,可楊海軍說自己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心裏還真希望楊海軍沒做過,“你說你沒有借酒做出那樣的混賬事?”
一旁,王大柱見楊海軍這般說,沒有絲毫驚訝,早就知道楊海軍一定不會輕易承認的,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可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楊海軍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當然沒有做過,他們這是在誣告。”楊海軍一臉的淡定,眼角餘光看到王大柱一臉小人得誌的嘴角,心想,他媽的想算計老子,以為老子是這麼容易被打倒的,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見狀,王大柱一臉的猥瑣,歎了一口氣,故作惋惜之色,“楊村長,你年輕氣盛,容易做錯事,若是你願意承認的話,或許這件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若不然到時候,怕是……”
聞言,楊海軍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王副村長,看你這樣子,似乎很希望我承認。”
“楊村長,你別激動,其實我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楊海軍白了他一眼,“好高尚的理由,讓我承認強J,是為我好。”
“楊村長,我想你肯定是誤會我的意思。”王大柱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暗自偷笑著,心裏真擔心楊海軍就這麼承認了,到時候有張德平在旁邊說好話,那自己計劃很難實現,眼下見楊海軍咬定不承認,倒是符合自己的心思。
一旁,張德平見他們兩人在鬥嘴,有些意興闌珊,眼前這個蘭芝嫂長得是不錯,可也不至於強J,待自己有權利與身份之後,還怕沒有女人投懷送抱?若楊海軍的真做了那事,那真是目光短淺。
“楊村長,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那樣的混賬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