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楊海軍麵露笑意,插嘴道:“張鎮長,莫非你也不相信我?”
聞言,張德平吃了癟,當然希望楊海軍沒有做那混賬事,可眼下這讓自己不得不懷疑,“我……”
見狀,王大柱嘴角露出奸詐的笑意,故作惋惜的歎了一口氣,插上一句,“楊村長,不到黃河心不死,看來不拿出點真憑實據的話,你是不會承認你做過的荒唐事,原本我是想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可你……”
說著,王大柱給一旁蘭芝嫂使出一個眼色,示意她把東西該拿出來了。
一旁,張德平眉心微皺,心裏的好奇心被勾起,“王副村長,莫非還有什麼證據不成?”
王大柱點點頭,指著一旁的蘭芝嫂,恭順的說著,“張鎮長,證據就在她身上。”
“什麼證據?”張德平很是好奇,不明白她能拿出什麼證據出來,圍觀的眾人也是一臉疑惑之色,之前還覺得楊海軍是被陷害的,可眼下對方能拿出證據,難不成這混賬事是真的?在場眾人個個目光注意在楊海軍的身上,麵露惋惜之色,這可是張鎮長看中的人,是大有前途的年輕人,可這件事情若是屬實的話,前途怕是要廢了。
“別用看犯人的目光看我。”楊海軍見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盯著自己,像是把自己當成稀有動物一般,“若是他們證據就拿出來,我楊某人行得正坐得穩,沒有什麼見不得人。”
王大柱見楊海軍死咬不承認,越是這樣,自己越是開心,心想,你小子一個滾刀子,死豬不怕開水燙是沒有用的,這次老子要讓你絕無翻身的可能,來胡家屯就是你人生中最失敗的事情。
“蘭芝,既然楊村長一口咬定沒有做過荒唐事,那你拿出來吧!”
聞言,蘭芝嫂牙齒咬著嘴唇,任何人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輕易承認的,那日是酒後犯錯,其實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心理沒有一絲責怪楊海軍,可眼下形勢容不得自己後退,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紅色的物體。
“這是什麼東西?”張德平一臉狐疑,在場眾人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這……這是……”蘭芝嫂一臉的尷尬,紅暈籠罩著臉頰,猶如塗抹著妖豔的胭脂,欲言又止,似乎說不出口,見狀,張德平接過蘭芝嫂手中的紅色物體,皺著眉頭,細細的打量著。
一旁,王大柱見張德平一臉疑惑,急忙解釋道“張鎮長,這是蘭芝的貼身褻褲,這也是楊村長留下的證據。”
“貼身褻褲?”張德平皺著眉頭,突然,像是觸電一般,急忙甩掉手中之物,“褻褲不就是內褲嗎?”
“沒錯!正是!”王大柱點著腦袋,急忙抓著那紅色褻褲,都說拿女性的貼身衣物不吉利,可眼下也顧不得這是女人的貼身衣物,這可是搬到楊海軍的重要證據,要妥善的包裹著。
“怎麼是女人那東西?”張德平一臉的嫌棄,沾染上這個,據說會給自己帶來晦氣,急忙的搓著手,似乎要把晦氣給搓沒了,忍不禁的皺著眉頭,“王大柱,這算什麼證據?”
“張鎮長,這可是重要的證據。”
王大柱心裏也是嫌棄,可為了能扳倒楊海軍,這點惡心還是可以承受的,隻見他輕輕的打開紅色褻褲,指著上麵有著一團讓人惡心的汙物,“這就是楊村長遺留下來的證據,鎮長你要不要仔細看……”
說著,王大柱把這個紅色褻褲遞給張德平。
此時,張德平躲得遠遠的,哪裏還願意接過這東西,皺著眉頭,“王副村長,還是你拿著吧!”
一旁,錢進來等人皺著眉頭,看著王大柱手中之物,之前他們還相信是這個女人誣賴楊海軍,可眼下對方拿出了更有利的證據,那一些汙物,雖說看起來惡心,不過卻是強有力的證據。
“小楊,你……你不會……”錢進來一臉惋惜的看著楊海軍,之前自己可是非常看好他,可沒想到他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話,就算張德平想保他也很困難。
“小楊,真的是你?”張德平犀利的目光緊盯著楊海軍,對方連這個東西都拿出來,看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做出這樣的事情。
楊海軍笑了笑,麵色沒有絲毫慌張,“張鎮長,你也覺得是我?”
“小楊,不是我覺得是你,是別人都拿出證據了,你讓我……”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踏踏踏”的腳步聲,院子裏揚起漫天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