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蓮聽到楊海軍說出這般“輕薄”的話,麵色升起翩翩紅暈,如三月桃花綻放時嬌豔欲滴,目光如秋水依依般看著他,嬌嗔道:“你小子胡說些什麼,我可不是什麼漂亮女人。”
“全世界的男人隻要眼睛沒瞎,你就是那個漂亮女人。”
楊海軍麵肆無忌憚的說著曖昧俏皮話,突然,一股淡幽幽的暗香在鼻息處飄蕩著,在這黯淡的燈光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發現陳金蓮麵頰連同勃頸處布滿著一片迷人的緋紅,“在我眼中,陳姐的美麗是無法形容的。”
“油嘴滑舌,我看你小子欠打!”
陳金蓮目光瞪著楊海軍,豎起自己的右手,做出要打人的手勢,心裏聽著格外的受用。
“打啊!打啊!”楊海軍腦袋故意向陳金蓮靠過去,嬉皮笑臉的調侃著,“陳姐!你舍得打我嗎?”
聞言,陳金蓮看著楊海軍這賴皮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玉指在他臉上的輕輕拍了一下,這分明是打情罵俏。
見狀,楊海軍嘴唇湊到陳金蓮耳邊,趁其不備吹了一口熱氣,溫柔的說道:“我就知道姐是舍不得。”
此時,陳金蓮身子一顫栗,一股難以遏製的感覺在體內蕩漾著,狠狠的瞪了他一白眼。
……
包廂裏蕩漾著安建友鬼哭狼嚎般的嚎叫聲,隻見他摟著懷中的妙齡少女,扭動著大熊屁股,玩的是不亦樂乎,在場的眾人們很知趣的鼓掌,這愈發激起他的表現欲。
喧鬧的氣氛持續一個多小時,這些老狼友們過足了手癮,可心中的邪念越發的強烈起來。
“安縣長,這唱的一身汗,要不我們去泡澡,我知道有家洗浴中心技師的按摩手藝很不錯。”
張德平在安建友耳邊小聲的提議著,言辭中流露出男人們都應該懂的深意。
聞言,安建友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立即明白張德平這話的言外之意,微笑的點點頭。“那麻煩張鎮長了。”
“不麻煩!能為你做點事,是我的榮幸。”
漆黑的夜空下,一群大老爺們驅車向風情洗浴中心駛去。
“幾位!歡迎光臨!”
櫃台少女看到張德平一群大老爺們走進來,麵露職業性的微笑。
“額!”張德平微笑的點點頭,眼神在櫃台少女身上細細的打量著,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摸著下巴,賊兮兮的詢問著,“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
聞言,櫃台少女見張德平目光猥瑣,本不想搭理他,可礙於他客人的身份,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此時,張德平見櫃台少女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勾起他心底的興趣,對於男人來說,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很快的失去興趣,可越是難得到的,越能勾起心底的挑戰。
“你就什麼名字?”
“呃?”櫃台少女人麵色一怔,目光狐疑的打量著他,自己態度這般冷淡,他怎麼還熱臉貼過來,男人們是不是喜歡熱臉貼著冷屁股,秀眉挑著,“欒孟春。”
“欒孟春,好聽,我覺得叫欒春夢的話,豈不是更好聽。”張德平嬉皮笑臉的看著欒孟春,借著酒勁調戲著,欒孟春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模樣,精致的五官,玲瓏剔透的身材,穿著白色製服,更是增添了幾分少女的清純。
見狀,欒孟春聽到張德平這般言語不堪,嗅到他一身臭酒味,秀眉微皺,明白他是在耍酒瘋,不與他一般計較,低著頭,輕聲介紹道:“浴資有三十跟一百的兩種,不知道幾位的選擇?”
“有沒有男人女人混合浴的?”
安建友耍賤上絲毫不甘落後,一臉猥瑣的笑容,如狼似虎的貪婪目光打量著欒孟春。
一旁,欒孟春聽到安建友說出這般輕佻的話,一臉的羞澀嬌怒,看到安建友那色迷迷的目光緊盯著自己胸口,心裏恨不得甩他一記大耳光,可礙於顧客是上帝的宗旨,極力克製住內心發火的衝動,麵色平靜的說著,“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沒有男女混合浴。”
安建友這個老江湖見過的女人一個排都不止,豈會聽不出欒孟春是在壓製著怒氣跟自己說話,不過動怒的女人往往是最迷人的,就好像一頭發怒的小獅子,讓男人們特別的想征服,嬉笑調侃著,“為何不向老板提議弄個男人女人混合浴?都是大老爺們在一起洗澡多無聊,小妹妹,你說是不是啊?”
“我……”欒孟春一腔怒火很想發泄在他身上,一想到這是自己辛辛苦苦找來的工作,若是因為自己一時衝動被開除,,自己眼下可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深吸一口氣,微笑的點著頭,“這位先生!我會把你的建議向老板報告的,不知道你們是否決定好選擇什麼樣的?要是你們還沒決定好的,那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