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可不是吹的,我們待會可是要好好檢驗的。”張德平微笑的看著美霞,轉過身子的對安建友一夥人點頭說道:“你們盡管放心,這裏姑娘們的手藝真不是吹牛的。”
“張哥,那邊我還有個事要處理,等會我就過來。”
美霞柔媚眼一閃一閃,閃的這夥老色狼們心亂如麻,個個都是蠢蠢欲動,急得很。
“安縣長!你請!”
當張德平一夥人準備踏樓梯之時,隻聽見後傳來欒孟春的聲音。
“你們等等……”
欒孟春指著最後麵的陳金蓮,一副為難的表情,她看出陳金蓮一定是與張德平是一夥的,可是老板規定,不允許女人去男人那裏,自己若是把他們放進去,不知道老板知道了,會不會開除自己。
“怎麼了?”張德平目光緊盯著一臉緊張的欒孟春,不明白這個小妮子又想幹什麼?
欒孟春見眾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嬌軀微微的顫動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製心底的緊張,輕聲說道,“各位,老板有規定,女人不能進去,還望你們理解。”
“規定!啥規定?規矩是人定的,當然可以修改,別跟老子他媽的扯沒用的。”
張德平目光瞪著欒孟春,可不能讓陳金蓮受到委屈,雖然陳金蓮隻是個人事助理,不過憑她與安建友這一層的曖昧關係,知道自己就是不能得罪她,正所謂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何況這還是個母的。
“我……我……”
夢瑤被張德平這一番連環炮的言語說的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話來辯駁?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楚楚憐人的表情讓心生憐憫之意。
“張鎮長,你怎麼能用這樣強硬的言語與孟春姑娘說話呢?美女不是用來訓斥著,可是用來疼的。”
安建友故意訓斥著一旁的張德平,猥瑣的目光緊盯著欒孟春那前凸後翹的火辣嬌軀,步伐緩緩的走向她,大手在她香肩上輕輕拍著,像是給人安慰,又像是借機揩油,嬉皮笑臉的安慰道:“孟春姑娘,我這位朋友他要是說過什麼重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放在心裏,他既然是貴賓,那貴賓肯定是有特權的,若是你老板之後找你麻煩的話,你可要跟他說,是這位先生要求的。”
說著,安建友一邊溫柔的安慰著夢瑤,一邊他那不甘寂寞的大手在夢瑤的香肩緩緩向下,似乎要……
“額?”欒孟春麵色一怔,安建友這人不咋樣,不過他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突然,感覺到一隻胡亂觸摸的大手正在自己的香肩下肆無忌憚摸索著,嚇得如受驚嚇的兔子一般,整個人驚慌失措的從安建友的魔爪下逃脫。
安建友看著欒孟春這一連竄的動作,越發勾起他心中的邪念,不知道的多看了幾眼,嘴角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奸笑,心裏像是樂開花了,身上那些贅肉不斷的顫動著。
一旁,夢瑤的手機鈴聲這個時候不正不巧的響起來,她看了一下號碼,急忙退縮到牆角邊,隻見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似乎遇到了什麼大事?驚慌失的關了手機,與其他的服務員不知道說些啥?挎著小包急匆匆的離開浴室。
看著欒孟春的離去,安建友把剛才放在夢瑤香肩摩挲的大手拿在鼻息輕輕的嗅著,一臉陶醉的表情,嘴角那笑容越發的不堪,嘴裏喃喃自語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安縣長!”
一旁,默不作聲的陳金蓮,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聞言,安建友微笑的看著陳金蓮,溫柔的詢問著,“小陳!你有什麼事情嗎?”
“別為難小妮子了,我現在有些累了,就不陪著你們了。”
陳金蓮一臉的疲憊,小手在腦袋上摸了摸,酒精後勁來了,感覺暈乎乎,此時想找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這些大男人要做什麼,自己心裏一清二楚,沒必要跟著瞎參合。
“給陳助理開個房間。”
張德平對著身旁服務員吩咐著,微笑的看著陳金蓮,“陳助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找服務員。”
四樓貴賓室
風情洗浴中心的四樓裝修的豪華程度讓楊海軍不禁有些瞠目結舌,此刻的楊海軍體會到有錢與有權的糜爛生活是啥樣腐敗?男人對於美色與錢權的誘惑是抵抗不了的,再鑒定的心,也會逐漸的遭受腐蝕。
四樓有四個大套間,每個大套間裏有幾個小房間,裝修的精致豪華程度讓楊海軍歎為觀止,難道這就是上流社會過的紙醉金般的醉人生活,仔細打量著屋內的情況,天花板紫晶五琉璃燈,莉蓮樹的古銅地板,歐式風情的牆壁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