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破房子裏——傳來男人們一波波的嬉笑聲。
“欒孟星,你他媽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個露著大齙牙的年輕男人,大手抓著一個小混混的頭發,目露凶光,滿臉的贅肉皺在一起。
“大牙哥!你別生氣!我……”
小混混哭喪著臉,頭皮被大齙牙抓著生疼,整個人跪倒在他麵前,臉上髒兮兮的,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大牙哥——山雞手下的得力幹將,也是一惡霸,平時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做,名聲也是臭烘烘的。
欒孟星——大牙哥的小弟,欒孟春的哥哥,一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
“靠!敢跟老子我討價還價。”
大牙哥大手用力的扇了欒孟星一記耳光,臭腳狠狠的踹在他胸口,憤怒的嗬斥道:“欒孟星,老子讓你的妹妹做老子的女人,是老子看得起你,你他嗎的別不識好歹。”
一旁,欒孟星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滿臉的淤青,半晌後,整個人狼狽的從地麵上爬起來,一臉賠笑的看著大牙哥,心裏一肚子火氣也隻能憋著,強顏歡笑的說著,“大牙哥,我妹妹她還小,我……”
話沒說完,大牙哥麵露狡黠的笑容,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賊笑著,“不小!我看已經不小了。”
一旁,欒孟星看到大牙哥這般下流的表情,恨不得扇他一巴掌,可自己孤身一人,心中沒有絲毫底氣……
“軟綿綿,你別不識好歹,大牙哥這是看得起你。”
“是啊!你做了大牙哥的大舅子,你覺得大牙哥會虧待你嗎?”
“軟綿綿,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
一旁,小混混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言語中盡是一些調侃的字眼,這大牙哥可不是什麼好人,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孩,自己隻有個親妹妹,怎麼可能親手把她往火坑裏推。
“欒孟星,你做了老子的大舅子,老子不會虧待你。”
大牙哥嬉皮笑臉的說著,那瘡黃的大齙牙在光線照射下,看起來格外的惡心,臭腳踩著欒孟星的身子,蠱惑道:“隻要你妹妹在老子身邊安分點,我一定會讓你跟你妹妹吃香的喝辣的。”
欒孟星滿臉哀求的看著大牙哥,希望他能發善心,“我……我妹妹她……”
“吐!”
大牙哥嘴裏吐沫濺落在欒孟星的身上,嘴角露出嘲諷的小說,威脅道:“你最好做好你妹妹的思想工作,若不然的話,我可不介意用強的,到時候弄傷了她,你可不要心疼。”
“大牙哥,我求求你!我妹妹她……”
一旁,大牙哥瞪了他一眼,嚇得他後半句話硬生生的卡在嗓子眼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若不是你妹妹有些姿色,老子早就廢了你。”
說著,對著身旁的小混混們說道:“兄弟們,我們走!”
此時,欒孟星一個人有氣無力的躺在地麵上,整個人腦袋有些發蒙,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如何做?
……
臨江縣縣城,西北麵有著一大片廢墟,這裏準備建立新的工廠,這片廢墟已經荒廢了一兩年之久,之前有很多人從裏抄近路,可自從發生綁架事件之後,沒有多少人敢從這裏抄近路,生怕會成為歹徒下手的目標。
楊海軍到縣城辦完事情,為了盡快的趕回去,從這片廢墟穿過,能快速的走到汽車站台。
“救……救命啊!”
突然,楊海軍聽見不遠處廢墟裏傳來女人急促的求救聲。
“呃?有人求救?綁架?還是……”
聞言,楊海軍眉頭微微的皺起,細細一聽,這是一個年輕女人求救的聲音,一陣微微的涼風從廢墟裏吹來,順著年輕女人傳來求救聲音的地方,慢慢的走了過去,廢墟裏亂糟糟的,垃圾一堆一堆的,很多蚊子成群結黨的在自己麵前嗡嗡的飛舞著,結果這一隻隻不怕人的蚊子,慘死在自己的手掌下。
“別動,別跟老子墨跡了,老子可沒啥耐心,要不然老子的刀,可沒長眼睛。”
一個沉重的中年男人聲音傳入楊海軍耳邊,在寂靜的廢墟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你……你們要幹什麼?”
年輕女人顫抖的聲音中帶著驚恐,可威懾力不大,明顯是底氣不足,威脅道:“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我……我可要喊人了。”
“呃?這聲音咋……咋聽著這麼熟悉?”
楊海軍皺著眉頭,一臉的狐疑,覺得這女人聲音聽起來有些似曾相識,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喊人?救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