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眼神輕蔑的看著楊海軍,隨即一臉陰笑的看著丁雪豔,站在丁雪豔的身邊,丁雪豔的眉頭緊鎖,話到嘴邊卻又活生生的咽回去。
把楊海軍銬回來的那個男幹警小曹急急忙忙的幫中年男人倒了杯茶,看那個男幹警小曹唯唯諾諾的模樣,想必這個中年男人在派出所裏是有身份的人。
中年男人從口袋中摸索著,掏出一支香煙叼在嘴裏,那個男幹警神奇般的摸出個打火機,機靈的幫中年男人點燃香煙。
“我聽說你小子犯了傷人罪。”
中年男人輕蔑的眼看看著楊海軍,嘴裏吞吐著飄渺的煙霧。
“沒證據不要亂說,我可沒有傷人。”
楊海軍看到中年男人囂張的氣勢,心裏很是厭煩,不想與中年男人多說廢話,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著敵意。
“小子,你的嘴倒是挺硬的。”
中年男人麵露冷笑的看著楊海軍,十個罪犯被抓到警局十個喊自己是冤枉的,中年男人對這種狀況早已司空見慣,冷漠的說道,“你到這裏來,應該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們的政策你想必應該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坦白交代如何傷人,我是個粗人,希望你別逼我使出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中年男人陰險狡詐的眼神看著楊海軍,一上來就火藥味十足。
“我又沒有傷人,能有什麼可交代的。”
楊海軍皺著眉頭,被那臭烘烘的酒臭味熏得難受,不願與中年男人多說一句廢話。
“你小子下手挺狠辣的,把人家閹割了,害的人家斷子絕孫,不過你小子最好是如實交代事情的經過,不要以為嘴硬,我們拿你沒辦法。”中年男人一臉的奸笑,下巴上的贅肉不住顫動著。
“我沒做過的事情,我要如何承認,這與我嘴硬不硬完全沒有關係,你應該搞清楚狀況,你們若是拿不出證據來,我不是你們的罪人,你沒有資格對我這樣說話,還有你剛才的話裏麵有故意引導的成分,你說我下手狠毒,這是對我人身攻擊,我保留追述你的權利。”
楊海軍一字一句的敘述著,不想與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做無謂的糾纏,看他那樣子是故意在針對自己,難不成他已經被王大柱給收買了?
“好一個精彩的狡辯,你若不是凶手的話,受害者嘴裏為啥一直叫著你名字?”
中年男人目光陰冷的看著楊海軍,嘴角彎起一抹冷漠的笑意。
“如果他嘴裏叫著誰的名字,那誰就是凶手?那是說明你們辦案太無能?還是太幼稚?”楊海軍氣勢上毫不怯弱,看著一邊想插嘴卻一直沒插上嘴的丁雪豔,見她眉頭緊鎖,眼神閃現出厭惡之情,一直在強忍著。
“小丁!讓我來審訊他,結果一定包你滿意。”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說道,一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表情。
“李所長!這應該是我分內的事,就不勞煩你了。”
丁雪豔麵色冷冷的說著,言語中包含著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不勞煩!一點不勞煩!能幫小丁你解決問題我非常願意,我聽說這小子對你不敬,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教訓的。”
中年男人一臉諂媚、討好的神色,麵頰肥嘟嘟的贅肉糾集在一起,說不盡的下作不堪,看他這般架勢,莫非是暴力女警花丁雪豔的追求者?
中年男人肥頭大耳轉過來,冷眼瞪著楊海軍,氣焰囂張的說道,“你說要起訴老子,真他媽的是個笑話,老子追訴了別人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聽說過有人要追訴我,你要是不追訴我的話,你就是B子養的。”
“你說話放幹淨點!”
楊海軍憤怒的眼神瞪著中年男人,拳頭緊緊握著,恨不得上前扁他一頓。
“靠!小子挺有火氣的,你是個啥玩意,老子想怎麼說話就怎麼樣說話,關你什麼鳥事?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坦白你是如何下手傷人的,否則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說著,中年男人將手中燃著的煙頭彈向楊海軍的麵頰,楊海軍腦袋一偏,閃躲過中年男人對自己的偷襲。
“李所長!你……”
沒等丁雪豔把話說完,中年男人氣呼呼的說道,“小丁今天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看這小子很不順眼,讓來好好的教訓他,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說著,中年男人向楊海軍揮過拳頭,眼中閃出一道淩厲的寒光。
楊海軍沒想到中年男人一言不合說動手就動手,他可是堂堂派出所所長,此時哪裏還是所長樣,比土匪流氓還他嗎的無恥,胖所長身子看起來很笨重,不過倒是個靈活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