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周欣欣說話聲明顯心口不一,對於楊海軍,心裏還是有些不服氣,忿忿不平的說道:“不過下次你要是再敢用賊溜溜的目光偷看我,我還是會……”
“欣欣!”周德才瞪了周欣欣一臉,一臉抱歉的看著的楊海軍,解釋道:“欣欣她從小被我寵壞了,說話不知道天高地厚,楊師侄不要放在心上,她都是跟你開玩笑的。”
楊海軍再怎麼樣也是羅紅梅的徒弟,周欣欣不給楊海軍麵子,就是拂羅紅梅的麵子嘛?沒必要為這件小事搞得雙方心裏不愉快,他趕緊出麵打個圓場。
“欣欣好樣的,很有女俠風範。”陸衛春在一旁嬉笑打趣著,他這句話說得很巧妙,表麵上是讚賞周欣欣,其實暗指楊海軍是個宵小之輩。
“大師伯!我又沒跟你說話,你插什麼嘴。”周欣欣瞪了陸衛春一眼,顯然周欣欣是胸大無腦、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任何人都可能不給麵子。
此時,陸衛春被周欣欣一席話嗆得的蛋疼,自己作為長輩總不能因為小事與晚輩計較,那可有失自己長輩的風範,訕訕的說道:“欣欣說話倒是真有趣,大師伯很欣賞你。”
說罷,他不想與周欣欣繼續糾纏下去,目光轉移到羅紅梅身上,微笑的說道:“紅梅,聽說你找到醫生幫師傅治病?”
“嗯!”羅紅梅點點頭,提到師傅也不好繼續拂陸衛春的麵子,輕聲解釋道:“他跟我一起過來,不過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隻是過來試試看。”
聞言,陸衛春點點頭,目光在羅紅梅身後打量著,可是除了楊海軍根本沒有其他人,眉頭不禁皺起,“紅梅,不知道教授人呢?莫非他還沒有到?”
“他已經來了。”羅紅梅輕聲解釋道。
“來了?”陸衛春眼神東張西望著,羅紅梅身後根本沒有陌生人的蹤影,微笑的說道:“紅梅,你說他跟你一起過來,可看不到他的人,難不成你說的神醫是那小子?”
“對!”羅紅梅麵色鄭重的點點頭,解釋道:“我說得的確是楊海軍。”
“啥???”周圍在場眾人頓時都傻眼了,驚愕的目光在楊海軍身上打量著,像是在看稀有動物,個個眼神中充滿了不信與質疑,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醫術竟然能敵得過那些醫學教授們,著實讓人非常震驚。
“紅梅!你是不是在開玩笑?”陸衛春質疑的目光在楊海軍身上打量著,顯然不相信楊海軍有這麼大的本事,冷笑嘲諷道:“你讓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給師父治病?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你會治病?”周欣欣質疑的目光打量著楊海軍,這個大色狼真的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懂一些!”楊海軍恭敬的說著,看到身邊周圍眾人質疑的眼神,心裏有些不滿,可作為晚輩心裏再多不滿,也隻能蛋疼的憋著,表麵還要裝出一副謙卑的模樣。
“懂一些你就敢來獻醜?真把自己當棵菜!”陸衛春眼神輕蔑的看著楊海軍,大聲嗬斥道:“你可知道全國多少專家給師父他老人家治病都束手無策,你個小屁孩懂個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師兄,你說話……”
話沒說完,陸衛春不由訓斥道:“紅梅,你收徒弟就算了,你還帶個小屁孩給師父治病,你到底安得是什麼心思?”
“我隻是希望能治好師父的病。”羅紅梅很不滿的看著陸衛春,辯駁道:“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試試看,我不會無動於衷的坐在這裏。”
“好一個試試看,你的試試看就是把師父當成你徒弟的試驗品不成?”陸衛春輕蔑的眼神看著羅紅梅師徒,口吻堅決的說道:“我是不會讓你把師父當成試驗品的。”
聞言,羅紅梅見陸衛春這般誤會自己,心裏很是不滿,忿忿解釋道:“大師兄,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可沒有把師父當成試驗品,我隻是希望師父的病能……”
“誰在外麵大聲爭吵?”臥室裏突然傳出老人渾厚的聲音。
“師父!”眾人齊刷刷的向臥室的方向躬身彎腰,連周欣欣這個彪悍的小妮子都一臉恭敬的表情,沒想到這小妮子也有怕的人,看來師公呂霸天倒是挺有威懾力的。
臥室裏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張蒼老的臉出現在楊海軍眼前,溝壑般皺紋貼在臉上,枯樹皮般老皮飽經風霜,刻下歲月的痕跡,滿頭銀發,胡子斑白,麵頰有些泛黃,看來是真生了重病,不過那雙眼睛依舊那般犀利,仿佛能看透別人的心事……
“你們在爭吵什麼?”呂霸天如鷹一般犀利的雙眸掃視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