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哼哼李昊天你果然是瘋了,這隻是複印件你毀了也沒用!”
“你這種假造的東西傻子都看的出來,老尚去把咱的真東西拿過去給昂總開開眼!”
李昊天自信滿滿的大手一揮。
一直躲在人群後麵的尚龍一聽呼喚神態氣使走到了前麵,今天他穿了一件筆挺的休閑版襯衫一副精明的藝術家形象,跟那次冒充梁宇征時貴族氣態判若兩人。
昂景元看見尚龍走向他就覺得有些麵熟,等到他走到近前露出一個高貴的微笑的時候,昂景元才猛然驚醒驚愕的結巴起來,“你,你是,你是……”
“昂少,我是金埠公司的工程開發經理,專門負責阮南工程建設,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說著,滿臉笑意的就把合同備份舉了過去。
如果說昂景元看到尚龍大感意外的話,那他看到那合同附件的時候渾身竟然戰栗起來,是害怕是恐懼還是疑惑,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尚龍,“這是這是?”
“嗬嗬,昂總怎麼不會說話了啊,這個可是我們金埠和梁氏的合作合同,我們娛樂城的外包設計建設全都報給了梁氏集團了,所以梁總怎麼又可能跟你們簽約呢!”
李昊天說著眼神睥睨著昂景元,期待著他做小醜似的表演。
昂景元覺得腦袋就像炸開了一樣,麵對這突來的變故有一種不受控製的感覺,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能是這個樣子的,他猛然抬頭看到已經退回李昊天身後的尚龍正在對他意味伸長的笑,他的身體瞬間燃燒了起來。
隻不過這次不是意味欲火自焚,而是怒極攻心,他明白了,他被騙了。
昂總昂總,我們的工程不能耽擱啊!”
項目經理不知其中的情況,他的職責隻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開工!現在就給我開工,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昂景元忽然吼了起來,他心裏忽然冷靜了下來,阮南地區已經給他帶來太多的金錢太多的榮譽,他不能丟就是拚死也不能丟。
“昂景元你太過分了吧,我們是有柳氏轉讓的開發權的,你現在在碰阮南的一草一木,那就是侵權!”
李昊天現在很是不著急,他知道昂景元越是鬧的厲害就越對他下一步的計劃更是有利。
“你們來這裏才是鬧事,保安在哪把這些人全都給我轟出去,出了什麼事情我擔著!”
昂景元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盡管去打,打出人命都沒事兒。
這些看似保安的真大手當然知道這位少爺的姐夫是鹽海市公安局局長,出了什麼事都有擦屁、股的,也沒什麼好怕的一夥就蜂擁了過去。
李昊天本來其實是帶了不少人來的,因為他決定今天就必須接手阮南,好幾千畝地的麵積哪裏能是幾個人能看的過來的,隻是他那些工人們都在外麵等待著根本,沒有進入工地。
現在他身邊就是金埠的幾個高層秘書顧問之類的,統共加起來也不到三十人,跟人家蜂擁而來的保安相比確實有點弱勢。
這也是李昊天想要的效果,最好能把己方的人打傷,那樣就更好說話了,你昂景元不是有個什麼破局長姐夫麼,我李昊天就讓你敗得聲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