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武士快如閃電的身法猛然靜止,手中的匕首已縮回小臂處。淡淡的看著廣場不遠處一身血紅軟甲的妖異身影。口中緩緩道:“你打算讓他們全都死光麼?”
聞言,那名血紅色妖異身影宛如一般的聲音慵懶道:“退下。”
抱有必死決心的眾武士聞聲猛然靜止,神色中都充斥著不甘,但好像都非常忌憚那個妖異的紅色身影,雖然不甘,但全都緩緩的後退著,仿佛剛才的衝鋒沒有發生一般。那名獨自跪在地上的武士終於忍受不了自己的膽怯行為,拔出匕首猛然朝著自己的小腹紮去,頓時鮮血橫流,砰然倒地。
“魅影修羅果然厲害,初到我這兒就這般霸道,看來這幾年在對付夜狼族的戰鬥中你的修為又漲進很多呀。”紅衣妖異身影依然持著一成不變的慵懶聲音,一邊緩緩走近。仿佛剛才死去的幾名武士隻是阿貓阿狗,絲毫不在意。細看之下竟是一名身材火爆,一頭紅發,臉蛋妖嬈的女子。就算全身都包裹在厚重的軟甲之中,也遮不住她婀娜的身姿。
“火舞,你的修為長進也不比我慢,論霸道我恐怕不及你十之一二。”阿羅語氣緩緩道,眼中閃過一抹戒備。隨手招了招一旁被剛才血腥畫麵刺激的麵無人色的穆安。
此時滿天紅光已經慢慢暗淡,廣場上接受訓練的小孩子也被剛才退去的武士重新集合,安排著新一輪的操練。一切已經歸於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隻有四具死狀淒慘的屍體證實著,剛才的確不是幻象。
穆安無助的走近阿羅,在這麼血腥詭異的地方,本能促使他選擇了靠近這個原本使他憎惡的殺手。溫良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阿羅微張的手掌,眼神狠狠的盯著不遠處那道妖異的火爆身影。而在穆安抓住阿羅手臂的一瞬間,後者身軀明顯的在顫抖。心底多年那不曾被開啟的地方緩緩的流過一道暖流。也暗暗的堅定了一個決心。或許也是兒時不曾完成的夢想吧。
“嗬嗬……魅影修羅原來也有這麼讓人感動的一麵呢,這個小家夥該不會是你與哪個狼族女人的私生子吧。”這個被稱為火舞的女人看到殺人不眨眼的魅影修羅,竟然對一個小孩子這般照顧。打趣著說道,緩緩走近兩人身邊。玉手摸了摸穆安小小的臉蛋,而後者卻倔強的別過了頭。
“他叫穆安。是夜執事交予我訓練的種子,今日到此也是為他而來。想借你兩樣東西一用,不知你可願意借否?”阿羅淡淡的口氣對著火舞說道。對她的打趣話語毫不理睬。
“我這的東西還能有魅影修羅看上的,可是這兩樣東西不知又是什麼呢?”火舞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顯然知道阿羅話中的兩樣東西,但還是裝作不知的反問。
“幽光決,末日審判雙戟!”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兩個名字,隨即眼神堅定的看著火舞。絲毫沒有理睬對方眼中的驚訝與不解。
“你可知道這兩樣東西是暗皇禁忌,當年雪神白菊子便是持有末日審判雙戟,外加修煉幽光決。導致實力大漲。判出暗影門,獨自於冰芒之巔挑戰暗皇。以一己之力與暗皇苦戰四十七天,重傷暗皇。自己也因幽光靈氣耗費過度氣竭身亡。暗皇這才認識到這兩樣東西結合竟然可以撼動自己的絕對權威,便將白菊子隨身攜帶的雙戟與從他內甲中搜出的幽光決帶回宗門,將其投入影神殿中的乾藍冰焰內煉化整整四十九天而無果。暗皇無奈便將之鎖如暗神殿,運用黑暗之法將其封印後,交予火舞及一眾暗門刺客守護。別說是借給你,就是讓你看一眼都不可能,我不想為難於你,若今日換做旁人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你還是速速離去吧,今日之事我就當沒發生過。”火舞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表情冷淡的說到。但是出於忌憚眼前之人不弱的實力。還是選擇了和平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