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沼澤西方是一片連綿不斷的大山,這裏以前被稱為橫斷山脈為原華國最長的南北方向山係,因地勢落差大兼有了印度洋和太平洋水係,地形崎嶇艱險尤其是大災變後更是成為了難以通過的天險。不過現在這裏反倒是成為了人類抵禦活死人侵襲的一道天然屏障。
此刻的死亡沼澤外一座大山緊緊的挨著,半山腰處一個幽謐的洞穴中一個禿頭中年悄無聲息的盯著死亡沼澤深處發生的異變,一身破舊的道袍沾滿了泥土鬆葉,在那上邊甚至出現了白蒙蒙的一層霜,雖然這裏離北回歸線不算遠,但是大災變的一係列事故已經讓整個地球提前進入了冰河世紀,冰川一度覆蓋到了長江以南並向北回線蔓延,照當時那個趨勢下去這將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冰河世紀,隻是因為死亡沼澤岩漿湖的橫空現世和橫斷特大火山群爆發帶來的龐大熱量使冰蓋退縮至秦嶺錢塘江一線,冰蓋邊緣呈西北東南斜拉向下。火山和岩漿湖還有伴隨的特大地震改變了華國西南地區的地貌,四川盆地西南方的山脈沉淪讓整個四川盆地擴大了三倍不止,直接導致了死亡沼澤蔓延使這裏成為人類絕跡之地。
在大災變之前夏末秋未來,本是暑氣尚未褪去的時節,但這裏已是寒意逼人,禿頭中年緊張的盯著死亡沼澤深處,眼中出了震驚還是震驚。
呃啊!一聲夜梟般淒厲的慘叫從死亡沼澤中傳來,一個猙獰的大臉在火光上麵出現,那是遭劫的木尊,業火熊熊燒的空間龜裂一片片畫麵碎片飛向四麵八方。
禿頭中年瞳孔劇烈收縮,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幕畫麵,額頭上湧起一層細密的冷汗。
“木尊,不可能!出事了!”
是夜,一隻紙鶴從山洞中拋出,紙鶴被山風吹動居然拍了拍翅膀靈活的盤旋一圈高高飛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白鷺城,廢舊的高樓鱗次節比除了零星的幾個房間閃爍著燭火外其他的全都籠罩在昏暗的月色中,絕大部分樓盤年久失修上麵布滿了裂紋處處爬著野草。
城中心最高的樓頂上藥先生負手而立,一身灰色長袍隨風飄動,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此時他一手托著一朵寒氣迷蒙的冰蓮賞玩。
“爺爺!人家要去找陸飛”
一襲月白色連衣裙的茯苓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後像一朵盛開的蘭花。
“不準!”藥先生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麼”?
“你從小不喜殺生不愛習武,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前段時間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學習毒術,毒術好啊,能殺人自保也能救人。可是你都幹了些什麼,你居然抱著被毒死的小鳥哭的稀裏嘩啦,最後說什麼都不學了,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讓你出去”。
藥先生瞥了眼低頭這頭用腳尖劃圈圈的茯苓歎了口氣。
最終藥先生還是受不了茯苓的沉默,搖了搖頭瞥了眼委委屈屈像受氣的小媳婦似的茯苓歎道:“明天開始去跟苗城主學習武功吧,他會讓你盡快的成長起來,若是你學有所成我會考慮讓你出去的。你看上的這個小子不會平凡下去,現在的你在他身邊隻會拖累他。”
“才不會!人家的醫術很好,總有一天我會解除他身上的毒”茯苓揮舞小拳頭一臉的雀躍。
“一些人注定不會平凡,這小子走到哪裏哪裏就會刮起一場血雨腥風,你那點本事完全不夠看”藥先生視線一直在冰蓮上流連,絲絲寒氣從他手上騰起沒入冰蓮中一絲絲的壯大著它的形體,冰蓮晶瑩每一瓣花瓣都精美的如藝術品,一瓣瓣蓮瓣璀璨閃爍折射了死亡沼澤那裏滔天的火光,既使相隔可上百裏依舊能夠看到那片火域。
“又要變天了,白天陽光暴曬夜晚就下霜,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藥先生語氣沉重的歎氣,他都不知道幾天歎了多少氣了。
突然藥先生瞳孔急劇收縮,所有的焦點都凝聚到了蓮瓣中一個畫麵碎片上,死亡沼澤深處一雙恐怖的眸子張開了。。。。
“一個無量血劫的未來將伴他左右”藥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平複波動的內心。
“你怎麼知道”茯苓奇怪的發問,剛才的一切隻有藥先生自己捕捉到了。
“爺爺我感覺一向很準!”
藥先生重重一哼沒好氣的說。
茯苓愕然而後大羞幾乎將頭低進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