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陰謀與戰火(1 / 3)

江湖就是曆史演變的縮影和見證,沒有曆史的演變,江湖仍然浩浩蕩蕩,但如果沒有江湖,曆史便少了千般色彩,那將是何其的單調乏味。

安樂的生活太平的盛世,當人們忘記了戰爭的殘酷開始花天酒地;當士兵忘記了戰爭的血腥開始貪名圖利;當政客玩弄權術中飽私囊朝綱荒廢;當將軍利用職權橫征暴斂軍隊如匪窩;當那些所謂的正道在為門戶之見殺的頭破血流時,一個朝代的末日已經悄然來臨。

所謂的名利迷惑著人們的心扉,所謂的江山屠殺著多少生靈,所謂的天下第一終究不過是夢一場。

但有多少人說破卻難看破。

這一切的一切,都將預示著一個朝代的更替,一場戰火的重燃,百姓流離失所的日子將會重演。

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征兆但山雨欲來風必滿樓,總是會有一些人會傷懷感歎這一切。

南盟城還是那般巍峨聳立,一切都沒有變,所散發的正義的光環足以讓時間所有的邪惡無所遁形。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但唯一變了的就是,南盟城樓上那塊散發藍色光環的石頭和那一柄屠盡世間邪惡的兩雲刀,或許在外人看來南盟城依然未曾改變,可其實自從兩雲刀易主、降刀石破,當一名刀客決定放下手中的刀,他想再次拿起或許已經是天方夜譚。

城樓上站著兩個人,他們仰望遠方的眼神都是一樣。

他們的指尖眉梢,即使歲月風幹了他們的臉頰、長殘了他們的身軀,卻還是能透露出那股年少的颯爽英姿和萬丈豪情。

而此時他們的眼神中有焦慮、有無奈、有驚恐,那在沉穩的鼻息和身形在落日樓頭卻更彰顯了那份倔強和堅強,或許也隻有他們才能看出事態和天下大勢,南盟城主段雲鴻和昆侖拳王飛雲佛殺。

飛雲佛殺兩手扶著城牆目視遠方問道:“段大哥,你看那遠方的天,你看到了什麼?”

段雲鴻答道:“夕陽落下餘暉卻不忍煙滅,但終究些許的倔強還是敵不過大勢所趨。”

飛雲佛殺再次問道:“如今的天下和江湖,你怎麼看?”

段雲鴻搖了搖頭說道:“朝綱荒廢,軍心渙散,邊城關外清軍虎視眈眈,朝廷大權實質掌握在東廠奸人之手,忠臣良將死的死、退的退,明朝即將不複存在了。”

飛雲佛殺歎息著說道:“段大哥說的是,如今戰火一觸即發,就你我而言又於我們何幹。隻是重燃戰火,多少家園又將毀滅,多少百姓又將流亡,他們可都是無辜的。”

段雲鴻也歎息著說道:“賢弟說的也正是為兄的焦慮,朝綱腐敗暫且不說,江湖中那些所謂的名門正道還在為門戶之見喋喋不休,哎!南盟城遲早也會葬身戰火之中,南盟城再也無法承載世人的厚重期望了,如今這座城也不過芸芸世間普普通通的一座城。”

飛雲佛殺說道:“我習武幾十載,自從拜佛以來從未殺一人,我堅信因果循環,如今的此等局麵又何嚐不是天下之人自找的,那些後果卻要所有人去承擔,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了公平。”

段雲鴻說道:“賢弟所言及是,可我卻隱隱約約感覺到江湖上有股黑暗勢力的存在,隻是到如今也沒有看到有任何的動靜,這才是我所擔心的。”

飛雲佛殺疑惑的說道:“沒有動靜這不是更好,段大哥有何擔心的?”

段雲鴻說道:“正因為這樣我才擔心,我也不敢確定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希望是錯覺。如今的江湖一但再起風雲,後果不堪設想。”

飛雲佛殺點了點頭說道:“也是,但願一切都好。”

說罷,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注視遠方。

夕陽的餘暉已經消失殆盡,夜幕吞噬了一切,包括了他們的焦慮、他們的豪、他們的正義。

這兩個經曆過風吹雨打的中年男人好似那落日餘暉,即使再倔強再閃亮,終究還是敵不過天地的浩瀚,也改變不了曆史潮流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