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為何學劍(1 / 3)

問蕭索江湖,誰才是天下第一?這血腥江湖,人命視入草芥,這些陰謀家又為何如此殘忍冷酷?殺伐有到底是為了什麼?江山、美人、名利、金錢,亦或許這些東西這些陰謀家早已經應有盡有,可是為什麼他們還是如此淡漠絕情,流血和死亡對他們真的就那麼重要嗎?當武林已是一片荒蕪,又有誰能夠出手阻止這場陰謀?即使是徒勞,但總要有人去做。

此時此刻動蕩的江湖,遠遠不是一場屠殺那麼簡單,或許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前些日子河南河北一帶出現官軍搶糧的事情,這隻是一個暴風雨來臨的前兆,現在的江湖不像江湖,朝廷更不像朝廷,縱容官軍放火殺人,那所謂的朝廷遠遠還要比江湖亂的多。在京城一帶,百姓都往著河南一帶逃竄,據說是官府下令,收集糧草以備戰時所需,說的收集,可是官兵就像土匪一樣,或許說比土匪更不如,不止搶糧還要搶人,那個百姓敢要是反抗就地處死,官兵殺人放火幾乎是無惡不作,這讓百姓根本無法生活下去,所以隻流亡逃竄,沿著河南河北一路進京的路上已經形成了長隊,一路走來這些人早已是疲憊不堪,但是他們還是堅定的不回頭向前走,因為他們知道隻有離開才有活路,那怕死在路上也比死在朝廷鷹犬的手裏要好的多。

如今的明朝廷內憂外患早已是千瘡百孔了,作為一片土地上的君王,就算崇禎再昏庸無能,他不為百姓考慮,總也應該為自己想想,如今這樣壓榨百姓且不失自毀長城,山海關外清軍的鐵騎虎視眈眈,時時刻刻盯著大明江山這塊肥肉,內有李自成在陝北一帶揭竿起義擁兵數萬之眾,如今的大勢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看的清楚了,但是崇禎又在做些什麼?誰也不知道這位君主在幹什麼?但如今的朝廷或許已經由不得他了,朝中宦官當道,太監掌權,以魏忠賢為首的東廠組織,名義上禁衛軍,實際上就是給魏忠賢效力的鷹犬,幫助他挖空大明的江山,加上還有金壽天在一旁煽風點火,這個天下能不亂嗎?隻是可憐這些百姓,又要流離失所,流浪拾荒不知還要多久?

這些百姓從北方一直南下,一直走一直走,他們要去向何處?或許他們也不知道,如今京城已盡大亂,各地州府衙門更不可能管他們,他們就這樣一直走,幹糧已經吃盡了,一路上吃草根樹皮為生,年輕點的倒還勉強撐的住,但是一些老人和婦孺一路走來已經是越來越少了,一旦倒下她們就再也沒有起來,也沒人會去理會,自身難保誰又會去可憐他人,就算可憐也沒有那個能力。暴屍荒野,埋骨他鄉,這段曆史誰又能拯救,如果說江湖所倡導的快意恩仇,血債血還,那這些百姓的該找誰報仇?又是誰欠他們的債?一路上的百姓,有的人直接向北走去,投奔闖王李自成;有的人聽說邊刑魔教教主樂善好施,於是有的百姓就往西走去;還有的百姓向南盟城走來。如今的天下,或許也隻有這三個地方才是淨土。

南盟城這幾天似乎特別熱鬧,街上也比往常多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京城口音,一個個穿的破破爛爛,餓的骨瘦如材,一副落魄不堪的樣子,南盟城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一座城池,如今突然擁進來這些逃荒的百姓,也然是十分擁擠,但是這裏的百姓還是熱情安頓這些落難逃荒的百姓,很快這裏的客棧和大戶的家中便住的慢慢的全是人了,或許正是南盟城正義的熏陶,和這裏百姓的熱情善良,才會讓那些逃荒的人心中有份家的感覺。

段雲鴻站在城樓上默默的注視著下邊的情況,身旁站著飛雲佛殺和溫楠,段雲鴻道:“你們看,這幾天這裏來了很多京城逃難的百姓,不難想象,如今的京城遠遠比這險惡的江湖更加糟糕。”說罷,段雲鴻望著蒼天一聲聲的歎息,他是在為這些可憐的百姓哀歎。

飛雲佛殺道:“如今朝廷宦官當道,魏忠賢為首的一群閹黨掌權,整天中飽私囊,不管百姓死活,不顧江山的危亡。看來明朝廷的氣數將盡,隻是可憐這些生在改朝換代中的百姓,又要顛沛流離露宿他鄉。”

溫楠沉思了一會道:“兩位叔叔,這些天不管是江湖上還是朝廷中發生的事情,我都覺得非常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我總感覺這些事情遠遠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

段雲鴻似乎也感覺非常的奇怪道:“楠兒所說也如我之前猜想的一樣,我總覺得冥冥之中有股勢力徘徊於江湖和朝廷之間,但是卻又理不出頭緒,而且這股勢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日益強大,八指殺手隻是江湖殺戮的開始,百姓逃亡這才是陰謀的源頭。一個朝代,一個國家的興衰,完全卻絕於民生大眾,如今對手的目光已經遠不止江湖這麼簡單,他已經將手伸到了江山領土,我們的對手遠不止一個金壽天,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溫楠道:“兩位叔叔,這件事一定和金壽天有關係,我想去一趟京城。”

段雲鴻道:“楠兒,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今京城已經布滿了東廠的爪牙,要想從那裏打聽到什麼消息?可比登天還難啊。”

溫楠道:“段叔叔不必擔心,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現在或許隻有金壽天才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不能再錯過了,多等一刻便會有更多的人喪生。”

段雲鴻久久沒有說話,這個道理他又豈會不知,隻是此行凶險,溫楠是溫大哥唯一的獨子,段雲鴻不想他去冒險,他寧願自己去,但是如今南盟城是這江湖的最後一根頂梁柱了,南盟城也不能沒有段雲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