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訓你?還真是自作多情!
還有,什麼累了一晚上?聽起來怎麼讓人感覺這麼邪惡呢?
千落不滿地瞪了唐瀚一眼。不過,雖然有一肚子意見想吐,但她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說到底,唐瀚又不是她的誰,哪裏輪得到她去多嘴?她今天是有些話多了。
看在一頓早飯35個大元的份兒上,此時吃早飯顯然最重要。
與千落覺得什麼什麼都好吃,什麼什麼都想來一點兒不同,身後的唐瀚似乎挑剔得很,餐盤裏隻零星放了幾片菜葉子。
真當自己是免子啊!
千落拿好飯菜找了個座位坐下,過了一會兒,唐瀚才過來,盤子裏端著兩碗麵,坐到了千落對麵,他端起了其中一碗,遞給了千落。
麵條粗粗的幾條,並不多,卻根根滾圓,上麵漂著幾片切得滿滿的牛肉,再配了兩片青菜,看上去便很有食欲的樣子。
而唐瀚,除了餐盤裏那幾片菜葉子,也就是隻有同樣的一小碗麵。
自己眼前雖然堆得可以說是蔚為壯觀,現在又多了一碗麵,但那碗麵在這樣的蔚為壯觀前,倒顯得分量不重了,千落有信心能吃掉它。
隻是……
“35塊錢的早飯,你就隻吃一碗麵?”千落皺著眉問。
“也就這麵還能吃,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唐瀚說。
千落便低頭吃起來。
這時,又有一個人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竟是陰魂不散的夏雪。
看見卷毛狗夏雪,千落就有些堵心,對麵前蔚為壯觀的早飯頓時也失去了胃口,她嫌棄地皺皺眉,端著盤子便要走。
“喲,白富美還沒嫌棄窮癟三,窮癟三倒嫌棄起白富美來了。”夏雪放下盤子,撩了一下波浪卷的長發,坐下不屑地說道。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這個餐廳並不吵啊。
所以,此時,所有的人都向他們這邊看來。
到了這個時候再走,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窮癟三”白了“白富美”一眼,沒好氣地將餐盤扔到桌子上,低下頭繼續吃了起來。
誰怕誰?當我真怕你了,我看你到底能怎麼樣?反正,身邊有唐瀚呢。
千落一邊腹誹一邊看了唐瀚一眼。
其實,她從心裏並不是覺得唐瀚怎麼樣,她要靠著唐瀚怎麼樣,隻是,“白富美”惹她生氣了,而唐瀚是“白富美”的雙刃劍。
“大早晨的,真倒胃口。”唐瀚將筷子往麵湯裏一扔,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環抱著雙臂,對身邊的夏雪表現出了十足的厭惡。
夏雪卻像根本沒放在心上一樣,坐在唐瀚身邊適意的吃起了早飯。
整個餐廳又如早自習的教室一樣,充滿了蠢蠢欲動的窺視的欲//望,接頭交耳地傳遞著自以為是的秘密。
隻是,戲好像永遠嫌不夠精彩一樣,神來之筆頻頻加入。
就在“窮癟三”千落一邊吞早飯一邊想著千萬不要剩下貽笑大方、“白富美”夏雪慢條思理優雅範十足、唐瀚冷麵以待的時候,又有人亂入了。
低頭吞飯的千落沒注意到。
不代表,坐在她對麵,慢條思理、冷麵以待的夏雪和唐瀚沒注意到。而實際上,那人一進餐廳,對麵各懷鬼胎的兩個人便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