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打架,兩人才被禁止回宿舍,而且一大早傳來了家長。
自己貌似真是個壞人。
亂入顯貴的世界,攪亂他們秩序的壞人。
“那個,就是千落吧?千絲萬縷的千,落落大方的落?”
“……”
“你跟軒,就是為了她?”
“……”
“知道她的來路嗎?軒沒好意思告訴你是吧?”
“……”
千落雖然步步遠離,但身後的聲音卻是字字清晰,她,到底要做什麼?欺負人的可是她的兒子?而不是自己!
千落猛地轉過頭,而那邊的三個人也全都在看著她。
沐梓軒的淡漠、女人的忌恨和唐瀚的眼笑眉舒,畫麵真是生動呢!
千落心中的勇氣卻消失在生動的畫麵中,她抬腿便向門口走去。
一個人回到教室。
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可這學校裏似乎都已經知道了她。
是啊,她雖然平凡得如一粒塵埃,但在豪門顯貴中間,她卻太突出了。豪門是容不得塵埃的,誰讓她亂入他們的世界呢?
她走過的路上,處處都有不同的目光交織著,不同的話語議論著。
豪門真的很有閑情哎,可,我這粒塵埃隻是來學習的。
聽起來很好笑是嗎?
但這就是事實。
隨便你們議論,我終有一天會擺脫這樣的環境,如果人生必然不能一帆風順,那我願意接受一切的疾風驟雨。
千落一邊狠狠地給自己打氣一邊走回了教學樓。
耿直的身板、肅穆的容顏、普通的衣著,十八未滿的少女與典雅堂皇的達立中學、與衣飾講究、容光飽滿的高富帥和白富美們格格不入,在這裏,她真的是一個異類,無論各方各麵。
正是上課前最兵荒馬亂的時分,千落從走廊經過,無意外地又看到了孟菲菲,似乎樓梯口是她的專屬地盤,千落已經不止一次在這裏遇到她了。
她的身邊,站著何玉姣,還有另外幾個女生。
千落不認識。
而她們正興高采烈地議論著什麼,根本沒注意到千落走上來。
“菲菲,幹嘛愁眉苦臉的?”
“戈胖子那人麼,最死板了,你期中考試就考個第一給戈胖子看看,把她那臭嘴給堵上,你又不是不行!”
“戈胖子無所謂,隻是我看見白蓮花就來氣。”
“菲菲,你跟沐梓軒還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啊!沐梓軒跟白蓮花是仇人,你就也把白蓮花當成了仇人,哎,真是羨慕啊,我要是沐梓軒,我早就收了你了。”何玉姣無限憧憬地說道。
“何首汙,你又亂講!”
“怕什麼,喜歡他就表白,堂堂市長千金還配不上沐梓軒啊?”
市長千金?
千落耳中隻回響著這句話。
雖然知道在這裏讀書的每個人幾乎都是非富即貴,但沒想到,市長千金竟然是她的同班同學。
怪不得孟菲菲那樣自信、高傲,如一隻展翅睥睨的白天鵝。
相比之下,自己真的隻不過是一隻苟且的螻蟻。
螻蟻能與白天鵝同學,想必也是她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