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下了課就被拖到醫務室來了,哪裏有空去吃飯。
“這就去。”千落回道。
“等我。”唐瀚在後麵又拉住了她,“中午是不是又沒吃飯?搬個報紙也能累得撞牆!康醫生的話雖不好聽,但也不是沒道理的,體能測試不過關的人是進不了達立的,所以,拜托你,即使體能測試不過關也進了達立,最起碼,出達立的時候,體能測試能達標。”
看著“照顧人強迫症”患者唐瀚認真的樣子,千落聽話地點點頭,晃了晃拳頭:“體能是沒問題的,撞牆是因為被艾佳撞了。”
“最好是這樣。”
隻是,強迫症患者唐瀚卻一把把她手中的飯卡給繳了,死活要帶她去二樓吃自助餐。
雖然跟達立的富二代官二代比起來,自己真的隻是個碉絲,但其實,作為小學老師的女兒,生於富庶的江南,千落自小生活得也並不艱苦,最起碼,從未有過衣食之憂。
隻是,到了貴族學校,遇上了這天價夥食,才顯得她寒酸了一些。
可她最不願意欠的,便是債。
特別是異性的債。
在她的潛意識裏,欠了異性的債,難免會有以身相許的淒涼。
但是在“病人”唐瀚麵前,她似乎又拒絕得無能為力,隻好怏怏地跟著他上了二樓。
看著千落心緒複雜、愁腸百結的樣子,唐瀚似乎又有些不忍心了,終於說道:“不過是頓飯而已,就算你借我的,等你以後有錢了,加倍還我就好了。”
這個辦法聽起來倒是不錯,自己並不是白吃他,而是要還的,不信自己以後連個飯錢都賺不到!
這樣想著的千落便真的高高興興的上樓去吃自助餐去了。
“小劇場在哪裏?”千落問。
“怎麼了?”
“何老師讓我表演節目。”
“哦?打算表演什麼節目啊?”
“要看了場地才知道的啊。”
“這麼有技術含量?”唐瀚顯然沒料到千落會這樣胸有成竹。
“那是。”
“過會兒帶你去看。”
“不麻煩你,你隻要給我指下路就可以了。”
“你可是我女朋友,我怎麼舍得讓你一個人去?達立中學的晚上,可是很恐怖的。”唐瀚詭異地看著千落,將千落給看得心驚肉跳。
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還有,什麼女朋友的事,明明就是合作協議,老是拿出來說,搞得跟真的一樣。
千落不滿地看了唐瀚一眼,唐瀚一臉無辜的表情,她又不好發作。
再說,自己一個草根又有什麼資格發作呢?
吃著人家的飯、靠著人家的餘威才能平安過活的人,哪裏有資格對著自己的“庇佑人”矯情呢?
二人吃過飯便向小劇場走去。
這也是千落第一次脫離教學樓、宿舍樓、食堂三點一線這麼遠的距離。小禮堂幾乎是在整個學校的最西北角上。
而達立中學有多大,千落也是走麻了腳才體會到。幸好晚自習第一節是作業時間,並沒有老師講課,不然這一圈兜下來,不遲到才怪。